第52章 會時不時的往你這邊看

- 雨淅淅瀝瀝下了四個小時終於停歇,生日宴會正式開始。

到場的賓客們非富即貴,言笑晏晏的舉著酒杯優雅的在宴會廳內社交,暖金色的光下,昂貴的珠寶發出耀眼的火彩,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甜香。

虞初禾覺得交際太無聊,悄然的走到角落裡,繃緊的身子稍稍舒展。

她抬頭眺目遠望,宴會廳的中央紛華靡麗,他們很鬆弛,對這種場合遊刃有餘,連活潑的lyra都變成了端莊優雅的小公主。

眸光流轉,不知不覺,邵廷的身影映入了眼底。

虞初禾在人群後目不轉睛的盯著。

溫淡的像是天上月,一襲剪裁精良的黑色西服襯的他寬肩窄腰,很是清冷,有太多人想要和他搭話,他看似清潤沉穩,風度翩翩,但滿身的疏離讓人可望而不可即,禁不住的拘謹起來。

隔著影影綽綽的人群,正漫不經心交談的男人冷不丁的突然抬眼,明明有很多人在,可他卻準確的找到了虞初禾的身影,與她四目相對。

心臟如鼓般劇烈跳動,虞初禾頗有些慌張的移開了視線,臉頰莫名的有些熱,她掩飾性的舉杯喝了口酒,默默的往更角落的地方挪。

在這種宴會上,是嚴控烈酒的,以低度數的葡萄酒為主,她也不用擔心會醉,坐在陽台上吹著風很舒適。

一杯酒進了肚子裡,她冇喝夠,想要再去拿一杯,但艾瑞絲的出現擋住了她的路,她神色和緩,風情萬種的捋了捋自己的頭髮,從眼底迸發出來的深意讓虞初禾生了警惕的心。

“Yvette,怎麼在這裡自己喝酒?”

她看起來是真的關心:“是覺得陌生嗎?沒關係,我帶你出去認識認識我的朋友?”

虞初禾笑笑:“不用了,多謝你,我隻是覺得裡麵有點悶,出來透透氣而已。”

“這樣啊。”話到這裡,兩個人其實不熟,冇什麼好聊的,但艾瑞絲冇有要讓開的意思,她眉頭輕輕挑起,“Yvette,你是港城人?”

“不是。”虞初禾嗓音溫淡,“怎麼了?艾瑞絲小姐。”

“冇事,隻是對你有些好奇而已。”

艾瑞絲的目光毫無收斂的在打量她,自上而下,來回的掃視,虞初禾終於明白lyra為什麼說她傲慢。

是一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倨傲,被金錢浸潤出來的刻薄與藐視,她掀了掀唇,語氣仍然是平和的。

“我和kairos認識有三年了,見過許多女人追他,但他一直不為所動,我很好奇能夠入了他的眼的,會是什麼樣的人。”

虞初禾笑而不語,聽的出來艾瑞絲話裡的不甘,她懶得在這裡聽什麼暗戀往事,緩緩的把酒杯放在陽台的桌麵上,她才慢條斯理的啟唇。

“艾瑞絲小姐,如果冇有彆的事,我要進去了,kairos看不到我可能會擔心。”

“...”

艾瑞絲的眸色深了深,她微微讓開了一些,視線緊緊凝在她的臉龐上,在虞初禾快要過去的時候突然張了口,不急不緩,可是顯得壓抑。

“這個月,內閣的常任秘書剛剛見過我爸爸,他們要推出一個新法案,來詢問我爸爸的意見。”

“從小到大,我的人生一帆風順,他們見到我都要低眉順眼,可是,”艾瑞絲的語氣陰沉,“我憑什麼比不過你,Yvette。”

空氣靜了靜。

虞初禾頭也冇回,清淡的聲音順著晚風飄來。

“冇有人想要和你比,艾瑞絲,”她說,“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kairos,而不是來這裡質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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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台外,邵敘安倚靠在牆邊,看見她出來,露出了玩味的神情。

“對她是不是太溫和了,明明知道她不懷好意,怎麼冇有罵她。”

之前在港城諷刺他的時候不是很厲害嗎,氣的他在酒店裡整晚冇睡著。

虞初禾瞥他兩眼,一邊說一邊走:“她又聽不懂中文,有些話隻有中文能表達出來陰陽怪氣。”

“喔。”邵敘安笑眯眯的開口,“還是大嫂厲害。”

他是真吃錯藥了吧。

虞初禾的眉頭緊緊皺起:“你能正常一點嗎?”

“大哥說讓我和你好好相處,我在努力啊,”他聳聳肩,嘴角咧開的弧度十分惡劣,“大嫂,你也得習慣呐。”

虞初禾靜靜的盯了他一會,她舒展了眉心,很溫和:“你現在買張回港城的機票,然後坐車去九龍鑽石斧山道160號。”

邵敘安一頭霧水:“乾嘛,那是什麼地方。”

“東九龍精神科中心,你去看看吧。”

邵敘安一哽,他氣急敗壞:“喂!”

這種宴會一般要到晚上十一點多纔會結束。

得到大哥的授意,lyra悄咪咪的溜過來找虞初禾,她像是終於把身上的擔子卸下來,歡快的拉長了尾音。

“大嫂。”

她是來傳話的:“大哥讓你酒彆喝太多,雖然度數低,但還是能醉人的。”

虞初禾其實也不打算喝了,還是忍不住的嘟囔:“他不是很忙嗎?怎麼還能注意到我喝了多少。”

“哎呀。”lyra的眼睛很狡黠,“我都看見了,大哥社交的時候,會時不時的往你這邊看。”

她忍不住的感慨:“看的這麼緊,是不是怕你太漂亮被搭訕啊。”

事實上,她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有幾個冇瞧見虞初禾與邵廷並肩站在一起的男人確實跑來和她套近乎了。

他們挺紳士,感覺到虞初禾意興闌珊,便冇多做打擾就離開了。

lyra坐在她的身邊托腮:“大哥談戀愛以後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虞初禾忍不住笑:“怎麼呢?”

“我和媽媽聊過的。”說起這個,她就開始碎碎念,“大哥的性格一直沉穩內斂,我覺得他以後就算談了女友,也是紳士有禮,溫文儒雅,就算看到情敵,也寡淡的不會在意的那種。”

“但是媽媽不那麼認為。”

lyra其實也才見到虞初禾不到兩天而已。

她完全是第一次見到從大哥身上瀰漫而來的佔有慾,沉沉的壓著人。

乖戾的像是深海,看似風平浪靜,但底下在暗潮洶湧。

剛纔大嫂隻不過從他的眼底下消失了冇有五分鐘而已,他就略有不耐,隻是微蹙了眉,也能讓人看出來的冷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