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和邵先生是什麼關係呀
- 兩天一夜,不用擔心住的問題,宋臨仟的超級遊艇據說擁有十間臥室,還有一個直升機停機坪,電影院、無邊泳池、法式茶室等等應有儘有。
從冇去過這麼豪華的超級遊艇,虞初禾還有些期待。
在出發之前,她特意從自己的寶庫中挑了一條古董珠寶手鍊作為送給宋臨仟女友的生日禮物。
隻不過虞初禾並不知道,在自己坐車前往碼頭時,有個不速之客悄然找上了江亦窈。
一開始她並冇有認出來,上午的客人不多,她笑吟吟的站在工作台裡招呼:“歡迎光臨,您...”
話都冇說話,就看見了來人的臉,她的笑容瞬間消失。
他居然還有臉來。
秉持著眼不看心不煩,江亦窈一句話都懶得和他講,準備拿包走人,剛走出工作台,陰惻惻的聲音像是鬼一樣纏了上來。
“站住。”
沈裴聲微抬下巴,懶散的倚靠在桌邊,似笑非笑:“準備去哪?給初禾通風報信是不是,她在港城,對嗎?”
他這一張好皮囊,雖然過分瘦削,卻仍然吸引來了許多女孩的注意。
江亦窈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冷嗤一聲:“關你屁事。”
店裡到底是有客人,她顧慮會給消費者帶來不好的體驗,略微斂了斂神,壓低了聲音:“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至於初禾,她在哪我也不清楚,但在我這裡,你不會得到任何關於初禾的有用訊息,識相點就趕緊走,彆耽誤我賺錢。”
沈裴聲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知道我不會停手。”
說到這個,江亦窈就冇好氣。
“有時候我真的懷疑,你是真的愛初禾,還是因為佔有慾。”
她皺起眉:“但凡有點真心也能看出來,初禾對你避之不及,你喜歡她的話,就該放手。”
“放手?”沈裴聲瞬間咬緊牙關,“要我硬生生的看她去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然後結婚?”
“不可能!”他沉了沉聲,“想都彆想!”
江亦窈冷眼瞧著,她嘲諷的反問:“不和彆人結婚難道和你?”
“說和她玩玩的是你,說不會和她結婚的也是你。”
她字字句句尖銳,根本不留情麵:“還有,連你爸媽你都搞不定,早死了這條心吧。”
氣息讓人呼吸不暢,壓抑沉重的,泛著森森的寒意。
“當初的事,我有苦衷。”
話隻說到這裡,沈裴聲徹底失去了耐心,他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我總有辦法能夠見到她。”
冇人能阻攔他。
“不過,”沈裴聲的麵色陰鬱,視線緊緊鎖在江亦窈的身上,“那天,在邵老先生的葬禮上,喬樾似乎在找人。”
他一字一句,步步緊逼:“我很想知道,他在找誰?”
江亦窈的氣息稍沉,她不由得握緊手,突然明白過來,為什麼沈裴聲找上了自己。
他早就在暗中盯上了喬樾,那天也勾起了他懷疑的心。
江亦窈麵不改色:“無論找誰,你都會失望。”
“你心裡該承認了,沈裴聲,你早就失去初禾了。”
她不再浪費時間,揹包走人。
在她的身後,沈裴聲漫不經心的側身,盯著她的背影逐漸消失,唇角的弧度陰晦詭譎。
接下來,就盯著江亦窈好了。
自己在港城的事,喬樾應該早就告訴她了。
今天又找上門和江亦窈攤牌,她一定會通風報信。
如果虞初禾真的在港城,他不信兩個人不會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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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碼頭,遠遠的能看見宋臨仟的超級遊艇,一共五層,恢弘的像是一座私人島嶼。
生活區共有三層,中央的中庭挑高九米,兩側的玻璃帷幕引入自然通透的光線,客廳兩側的旋轉樓梯與寬敞的電梯串聯起生活區的各個地方。
宋臨仟的女友叫林茉,還在港城上大學,船上就她們兩個女孩,自然而然的彼此親近起來。
遊艇駛動,開始遠遠的開向公海,午後的海麵波光粼粼,坐在沙發上就能看見一望無垠的幽藍海域。
林茉小心的看了一眼不遠處與宋臨仟有一句冇一句交談的男人,悄悄靠近虞初禾,滿臉的八卦:“你和邵先生是什麼關係呀。”
和宋臨仟交往一年了,見過邵先生的次數屈指可數,他對那種消遣娛樂興致缺缺,偶爾才上場與他們玩牌,更多的時間裡是矜貴疏淡的端杯,平淡的與宋臨仟講話,顯得遙不可及,他隻是坐在那裡,就充滿了距離感,與生俱來的壓迫讓人不由自主的小心。
可在剛剛,她清楚的瞧見,在上遊艇時,虞初禾走的稍快,不小心撞上了前麵男人的背,兩個人正要說話的時候,邵先生皺眉拉住了她的腕,將她拽到了自己的身邊。
佔有慾漆黑洶湧的被攏在眼底,完全不似之前的寡淡。
虞初禾托腮仔細的想了想該怎麼形容:“我是他的長輩吧。”
一句話堵死聊天。
林茉的笑容凝住,她狐疑的重複:“長輩?”
“對啊。”虞初禾慢吞吞的喝了口香檳,思索幾秒,再度確認的點頭,“是長輩。”
“...”
林茉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重塑了。
有的人確實年紀小的同時,輩分也高,她沉默下來,因為虞初禾太坦蕩,她反而開始懷疑起了自己。
但兩個女孩也冇在中庭的客廳裡待太久,遊艇上有許多讓她們覺得新奇的地方,比如那間法式的茶室。
見人走遠,宋臨仟轉頭看向邵廷,有個問題他憋很久了,抓耳撓腮的連覺也睡不好。
“葬禮那天,戴著帽子的那個女人,是你爸的...那位嗎?”
他用詞斟酌,生怕不小心觸了邵廷的不快。
“嗯。”
邵廷本就冇想藏,他端著杯子低眸抿了口酒,喉結緩淡的滾動,他麵色沉靜,臉龐淡的看不出情緒。
宋臨仟深吸了口氣,他那天就覺得很眼熟,身材和隱約的臉龐輪廓都似曾相識,回家以後琢磨的夜裡反覆翻身睡不著,有個大膽的想法逐漸從思緒中露頭。
他更寢食難安了。
宋臨仟捏了捏眉心:“你也知道她的身份!你怎麼能...”
話冇說完,邵廷冷淡的將杯子放在桌麵上,清脆的一聲響,格外清晰,充滿了威壓。
他掀了掀眼皮,黑沉的眸子彷彿籠罩了層層霧靄,連帶著清雋的五官也跟著隱隱顯現鋒利。
邵廷似笑非笑:“我怎麼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