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為了保護孩子
疼得下意識地含蜷起來。
周獻從車裡下來疾步走過來,蠻橫的拉開了的車門。
“蘇蕎煙……”
話還沒說完就發現蘇蕎煙一臉痛苦表的趴在方向盤上,原本還慍怒的眼眸漸漸被慌取代。
蘇蕎煙咬著牙沒說話,實在也是說不出來話。
周獻這纔想起來之前就因為車禍骨開裂,心驀地一沉,手小心翼翼搭上了的肩。
“是不是急剎車撞到骨了?”
蘇蕎煙聞言扭頭去看他,因為疼痛漲得滿臉通紅,媽的,原來他記得之前骨過傷。
周獻隨即幫解開安全帶:“抱歉,我太沖了。”
被他從車裡狹窄的空間抱出來後,蘇蕎煙忍不住吸了口氣,剛剛應該抵的痛極了才沒辦法。
“我送你去醫院。”周獻見白著臉一直不說話,就要抱著去自己車上。
蘇蕎煙著他的臉,手抓住了他肩上的料:“不用了,沖擊力沒有那麼強,這會沒那麼痛了。”
周獻麵上的擔憂漸漸散去,低眸漆黑的眸子裡映著姣好的容。
他沒再說話,長臂穩穩抱著,邁開走向了自己的車,然後將放進了後座。
“還是去看看。”
蘇蕎煙覺得是自己眼花了,剛剛周獻似乎滿臉擔憂張,生怕有個什麼好歹似的。
“不用了,回家吧,孩子還在家等我呢。”
周獻大手住了的手腕:“你眼裡除了孩子,還有沒有別的?”
蘇蕎煙迎上男人不悅的目挑輕笑:“還有錢吶。”
周獻的臉頓時黑了下來。
“嘭!”
車門被他摔的震天響,蘇蕎煙被他突如其來的暴躁給嚇了一跳。
周獻在後視鏡裡看了好久,看著麵由剛才的蒼白漸漸轉為紅潤,才發車子開進小區車庫。
到了車庫,蘇蕎煙能自己從車上下來,但口膻中的位置還在作痛,不過是皮痛,無傷大雅。
“今晚為什麼回家?”進電梯後,蘇蕎煙放鬆了些,扭頭看了看周獻。
周獻沒好臉,也沒好氣:“這是我家,我什麼時候回來還需要跟你打報告?”
蘇蕎煙:“我不是這個意思。”
周獻懶得看,冷哼一聲。
回到家,周獻就把蘇蕎煙拉進了房間裡,手就要的服。
蘇蕎煙下意識抗拒,周獻開了的手:“看看骨有沒有事。”
這話說的一本正經,至於正不正經,蘇蕎煙知道,轉躲開了他的手。
“都說了沒事,疼而已。”說著轉就要出去。
“吧嗒。”房間門被反鎖了,周獻一隻手撐著門板,高大的軀將整個人籠罩。
“不疼的,看看才知道。”周獻的另一隻手搭在了腰上,低低啞啞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
蘇蕎煙吞了吞口水,簡直不敢相信,不過是打了一個電話,他回來就要睡。
也沒說什麼吧,提醒他注意一點有什麼不對?
“阿獻,我還沒吃飯呢,再說,孩子一個人在外麵,保姆已經下班了。”蘇蕎煙轉過,抬眸著他,好言好語的勸他。
可週獻哪是什麼講道理的人,看著小一張一合的,直接低頭吻住了的。
蘇蕎煙背靠在門板上,已經退無可退,男人又很強勢的進攻。
“蕎煙,我在外麵沒有人,那個人是我一個姐姐,被家暴,我在幫離婚。”
周獻的吻一路向下,埋首在頸脖時,低聲解釋。
蘇蕎煙猛地怔住,下意識抬起了他的臉:“什麼姐姐?”
“那都是過去的人和事了。”周獻本想忍一忍,但看著蘇蕎煙那樣,他又忍不住。
總不能讓兩人之間越來越淡,那就麻煩了。
蘇蕎煙雖然將信將疑,但周獻眼神很是坦誠,也無法說什麼。
“我相信你。”蘇蕎煙纖細的手挲著男人的臉,沖他笑了笑。
周獻低頭用額頭頂了頂的額頭:“說說看,我在你心裡,除了錢,還有沒有可取之?”
蘇蕎煙愣了幾秒,沒想到周獻會這麼直白的問自己。
“當然也有,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整來說,你對我都不錯。”
至於是不是因為,細想起來,也本不重要。
周獻親了親的瓣:“看來你也不是全然一點良心都沒有。”
他今天忽然解釋了之前種種異樣況,蘇蕎煙心深的雀躍就開始控製不住了。
“先吃飯吧。”
周獻眸淡了淡,還真是什麼都不問,是不關心,還是不在意。
夫妻倆從房間出來,跟門口的小週年差點撞到了一起。
周獻靠在門邊,低眸睨著這小傢夥。
“小東西你該不會在聽你爸爸媽媽說悄悄話吧。”
小週年抬頭瞪圓了眼睛看他:“我才沒有,我什麼也沒聽見,我隻是想告訴媽媽,再不吃飯,飯菜就要冷了。”
蘇蕎煙寵溺的颳了刮他的鼻子:“年年了,我們去吃飯吧。”
經過幾個月的磨合,周獻跟小週年之間雖然還是沒有父子,但周獻總算開始有點父親的模樣了。
晚上忙完一切後,蘇蕎煙回到臥室。
原本在書房的周獻也跟著進來。
“週年睡了?”
“嗯,每天要求他九點之前要睡覺,他已經養習慣了。”
蘇蕎煙一邊回應他,一邊前往浴室。
周獻從後追上來拽住了的手,將拉進了自己懷中。
“我還沒洗澡呢。”
“蕎煙,要不,我們再生個兒吧。”周獻低眸凝著懷中的人,一臉認真。
蘇蕎煙聽這話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你不是說你已經不能生了?”
“也不是絕對的事。”周獻勾了勾,笑得多有點不懷好意。
蘇蕎煙擰眉:“你沒有不孕!那你到說你不能生。”
這不是男人的麵嗎?他還傳的到都是,是真不怕丟臉啊。
“週年是有唯一的,周家的人再不喜歡他,也得盼著他好好活著。”
蘇蕎煙立馬就明白過來這是周獻在保護孩子。
“那你怎麼不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