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他外麵的女人

隔天,薑雪就在學校門口蹲到了送孩子上學的蘇蕎煙。

送完孩子一轉就看到薑雪站在自己車旁。

已經很久沒有見過薑雪了,甚至在一些晚宴上,都沒有出席。

還以為是被周淮文給關閉了呢,沒想到還活著。

蘇蕎煙走到車子跟前,抬腕看了看錶:“大嫂,這麼早過來蹲我,是有什麼事嗎?”

語氣很冷,並不想跟過多流。

“我隻是好心提醒你,凡事多為自己想想,你為了周獻先士卒,他卻不把你當一回事,別到時候為別人做了嫁。”

蘇蕎煙聞言輕輕挑了挑眉,看來他們跟蹤了那麼久,還是發現了。

薑雪看著平靜如水的臉,好看的臉上逐漸出現一裂痕。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嗎?”

“大嫂是不是不記得上次的教訓了,這纔多久,就又開始準備挑撥離間了,就算是挑撥離間,也得有證據吧。”

薑雪想過很多種可能,卻沒想到蘇蕎煙竟然不相信。

別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老公在外麵有人,怎麼都會有所反應的。

“我不是挑撥離間。”薑雪沒有證據,這話說的也沒有底氣。

哪怕是遠遠地親眼看見,終究還是沒能拍到照片。

“我待會還有個客戶要去見,大嫂要是沒別的事,讓讓吧。”蘇蕎煙盯著被擋住了一半的車把手。

薑雪表有些難堪,但最終還是讓開了。

“我的確是有報復你的分,想看你難過生氣,但這事兒就是真的,看來你寧願活在謊言中。”

薑雪還是不甘心的補充了一句。

蘇蕎煙拉開車門微微頓了頓:“其實他有沒有人對我來說都不重要,畢竟他對外都沒有承認過我的份,這個周太太早晚都是別人來做,大嫂不用白費心思了。”

薑雪常年累月都在周淮文邊照顧著他,對外麵的世界恐怕早已經陌生了。

現在但凡是職場居高位的人,沒有幾個會把全部心思放在男人上。

何況周獻前幾天才送了幾個億的海外房產,實在是沒有必要在這種事上計較太多。

隻要不損傷的利益,玩玩人倒也無傷大雅。

不過這種話跟薑雪說,大概率是聽不懂的。

說完蘇蕎煙上了車,沒有給薑雪說話的機會。

車子在視線裡飛快消失,薑雪臉上的神從剛開始的怔愕轉為冷漠。

怎麼會這樣?蘇蕎煙表現的不在意周獻在外麵養了什麼樣的人。

在蘇蕎煙這裡了壁之後,薑雪直接回了周家。

彼時周淮文正在後院的池塘邊上喂魚,提著帶回來的蟹黃包,一步步走到周淮文邊。

“怎麼了?臊眉耷眼的,蘇蕎煙給你臉看了?”周淮文眼皮子也沒抬一下,冷不丁問了一句。

“我猜應該知道點什麼,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表現的不是很在意,可能對周獻真的沒有太多。”

周淮文喂魚的作慢慢停頓,抬眼看:“是嗎?”

薑雪看著周淮文這個眼神,肩膀慢慢垮了下去:“你早就知道會是這麼一個結果。”

“蘇蕎煙是多聰明的人,怎麼會猜不到周獻在外麵有沒有人,我隻是想讓試探試探對你的態度。”

都說人小肚腸,這蘇蕎煙一件事結束就能完全揭過,倒是讓他有點另眼相看。

薑雪角微微了,不敢說話。

如今在周淮文麵前沒有說話的權利了,周淮文選擇下那樁醜聞,也就意味著要跟糾纏一生。

這一生也逃不出這個囚籠。

“沒手打你,說明你的事在那兒已經揭過了。”周淮文自顧自的說著話。

薑雪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良久,才問:“這有什麼意義嗎?”

“如果是個小肚腸的人,尚且好對付,但如果不是,就很麻煩了。”

進了顧氏以後,工作上就跟周獻沒有了任何關係。

他不能把手進顧氏,但他依舊懷疑蘇蕎煙是帶著周獻的任務進顧氏的。

“周獻讓我在專案中掛職卻不給我真正的權力,這種時候,他必須要犯個錯,而那個蘇蕎煙絕不能為他的幫手。”

自從蘇蕎煙帶著孩子回來之後,周淮文就覺得哪哪都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

也查不到任何實質的證據,何況現在周氏還依賴他。

“如果那個人是他的心上人,可能不容易查得到。”

周淮文:“隻要鍥而不捨,沒有查不到的,你之前在外麵玩的那麼花,自以為行事周,結果呢?”

忽然點到薑雪,薑雪臉刷的一下白了下去。

“淮文……”

“好了,我想一個人靜靜,需要你的時候會你。”

晚上

下午蘇蕎煙下班之後就給周獻打了一通電話。

“怎麼了?”電話接通的很快,男人略微冷淡的嗓音從電話那端傳來。

“今天早上大嫂找到我了,好像知道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你外麵那位換個地方吧。”

蘇蕎煙頗為認真地叮囑他。

周獻垂眸,眼裡的陡然變冷。

“勞煩你費心了。”

“我也是為你著想,如果他們抓住了你的肋,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知道了。”說完周獻掛掉了電話。

白珊端著菜從廚房出來,等到他掛了電話纔出聲。

“吃飯了。”

“我不吃了,一會兒要回家,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出門了,防止他找到你的蹤跡來哦報復你,起訴離婚時間週期長,深居簡出對你來說纔是最安全的。”

周獻說著話走了過來。

白珊微微一笑,輕輕點頭:“知道,我不會輕易出去的。”

“需要什麼,許會讓人給你送,你隻有這一次擺那個瘋子的機會。”

周獻請了海城最好的律師來打這場離婚司,勝算很大,但也怕這中間出什麼意外。

白珊沒有攔著他,周獻叮囑完就直接離開了。

生生趕在蘇蕎煙的車進小區前在外麵馬路上將截停。

蘇蕎煙雙手扶著方向盤,因為急剎車,骨又撞在了方向盤上。

短暫劇烈的疼痛瞬間侵襲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