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想弄死他們倆
周獻低頭把玩著的掌心:“如果開卷答題的話,你還會認真答題嗎?”
蘇蕎煙抿了抿沒有反駁,如果早知道周獻的安排,可能會表現得太過鬆弛。
“那你現在告訴我,是考試結束了?”
“第一階段已經結束了,第二階段馬上開始。”
蘇蕎煙也厭倦了總是去猜周獻的心思,周獻那麼多心眼子,怎麼可能全部猜得到。
“那我謝謝你,給我安排這麼多試卷。”
周獻拉著的手到了自己腰間的皮帶上:“要謝,就得有點誠意。”
蘇蕎煙:“我還沒洗澡。”
“一起吧。”
“周獻……”
“阿獻。”
蘇蕎煙咬了咬,周獻有時候沒臉沒皮起來,也真的拿他沒辦法。
熱的浴室滿是霧氣,浴缸裡水波洶湧,人低聲的息聲急促,春無邊。
這段時間,周獻拉著解鎖了很多姿勢,著放開,著放下恥。
一個星期後,新年第一天,蘇蕎煙的簽證下來了。
孟朝霧興高采烈的請喝茶。
“看你最近春滿麵的,一看就被滋潤的很好。”孟朝霧又開始開黃腔。
“嗯。”
孟朝霧挑了挑眉:“那個人的份你查清楚了?”
“沒必要查了,我跟周獻還是法律上的夫妻關係,他目前沒有打算要跟我離婚,這就夠了。”
周獻的一麵之詞不足以相信,但婚姻關係如今還算穩定,願意相信周獻的一麵之詞。
“果然是你。”孟朝霧稱贊了一句。
這種心不是每個人都有的。
“不追究不過問,維持著表麵的平靜,不是很好嗎?何況,我馬上要出國兩個月,眼下的工作更重要。”
蘇蕎煙沒有在猜疑中深陷,孟朝霧很佩服,兩關係裡,不耗真的需要很強大的心。
孟朝霧頗為贊同的點點頭:“說的有道理。”
“你還不回去嗎?”
蘇蕎煙怎麼記得邵千秋一個星期前就已經離開海城了?
“我在這裡等著跟你一起去比利時啊。”
蘇蕎煙愣了愣:“和我一起去比利時?”
“千秋哥說,讓我跟你學一點知識傍,免得出去人人都說我是個草包。”孟朝霧眉眼間是很明顯的興。
“能和我學什麼呀?”蘇蕎煙忍不住有點想發笑。
邵千秋未免也太看得起了。
“怎麼了?我和你一起,你不願意呀?”孟朝霧故作不滿的皺了皺眉。
“當然不是,就是怕我的工作太枯燥,你會覺得無聊的。”
孟朝霧搖搖頭:“不會無聊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學點東西,你就教我怎麼投資,我有點閑錢,放著也是放著。”
“這當然好。”
“不過,你出國那麼長時間,你兒子一個人在國,安全嗎?”
“沒事的,周獻在國應該能保護好孩子,何況他現在是周家唯一的小孩,不會想著弄死他的。”
不過跟周獻這兩個礙眼的,周明海應該做夢都想弄死。
新歷一月份是農歷的臘月,蘇蕎煙安排好家裡之後就啟程登上了飛往比利時的飛機。
而這個訊息,是在蘇蕎煙登機之後,周家才知道的。
周淮文幾乎下意識懷疑蘇蕎煙是被周獻派出去乾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畢竟之前蘇蕎煙在明盛資本時,就是周獻的手,見不得的事沒做。
周明海中午從公司回來,在門口就遇到了等他的周淮文。
“爸,您應該知道了吧,蘇蕎煙去比利時出差了。”
周明海推著他的椅往裡走:“知道,是顧家在海外的投資專案,是專案負責人,需要去。”
“爸,您就不懷疑周獻在裡麵做什麼?”
“周氏就夠他忙的了,再說,那個專案我看過了沒什麼問題,蘇蕎煙在顧氏工作,我們也不好過多乾涉。”
周明海也查過了。
周淮文臉逐漸沉,不再說話。
“但是一個人在國外,倒是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死掉。”接著周明海嗖嗖的冒出一句。
周淮文猛地回頭看向父親,他都還沒想到要人命的事上。
“爸?”
“跟了周獻那麼多年,要說一點都沒有也不可能,要是死在國外,周獻怎麼也會去一趟吧。”
周明海麵容冰冷,說出來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心狠手辣。
這麼多年,周淮文還是第一次在周明海眼裡看到這麼明顯的殺意。
“爸,您今天怎麼了?”
周明海不語,將周淮文推到客廳裡坐下,偌大的客廳一片寂靜。
“那幫老東西想讓周獻進董事會。”
這才幾年時間,周獻就蠱的那些大東都向著他,這麼多年不是為周氏賺錢了,還招攬了不的人心。
周淮文眼神一凜:“他們這是想乾什麼?”
“大概是覺得我老了,已經不能讓他們賺到錢了。”周明海不想服老,但他之前做的那些專案接連虧損,在集團已經失去了威信。
老的領頭人不行,他們就想著換新的,真真是把商人逐利這幾個字詮釋的淋漓盡致。
周明海還不想這麼早下去,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周獻這麼輕而易舉的得到周氏的一切。
周淮文也意識到現在他跟周明海在整個周氏已經於非常弱的位置。
“你手裡的醫療專案,必須要做出來,還要做好,讓那幫老傢夥閉。”
轉而周明海目就落在了周淮文臉上。
“但這個專案是周獻做主,我隻是掛名。”
“所以他們夫妻兩人必須得出點事,了陣腳,你就有機會了。”
周淮文天盯著周獻,都沒能發現什麼不得了的破綻。
要說外麵那個神的人,放在這個圈子裡也不過是一樁無傷大雅的桃緋聞。
本中傷不了他。
但是如果蘇蕎煙在國外出點什麼事,那就不一樣了。
“爸,那孩子年紀還小,如果能盡快弄過來養在我膝下,以後對我還是會有。”
所以周獻跟蘇蕎煙都得死。
周明海:“這些事都不用你心,好好照看你自己的就行了,我們周家必然後繼有人,那孩子早晚會是你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