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戀母萌芽

家裡隻有一張大床,回來後我媽和我都睡在這張床上。

在我爸去世之前,我們一家也一直睡在這張床上。

那時候我還小,瞌睡也大,一躺下去就睡得天昏地暗,我爸和我媽有些什麼動作我全然不知,隻是偶爾會感覺床在吱呀搖動,早上醒來有時會發現我媽赤身**地把我抱得緊緊的,一隻手還握著我的**。

可惜我當時年少,完全不懂男女之事,對此毫無感覺。

我光著身子,隻穿著一條鬆鬆垮垮的平角內褲躺上床,我媽也關了燈背對我睡下來。

已經進入初夏,天氣變得有些燥熱,我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翻湧著我媽給我剝包皮的過程。

明亮的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如水銀般灑在床上,勾勒出我媽完美的身體線條,她穿著一件短袖T恤和一條灰色短褲,纖細的腰肢在胸和屁股之間劃出一道美妙的下弧線,短褲把她屁股包得緊緊的,內褲的輪廓也被擠壓出來。

我靜靜地盯著我媽的背影,腦海裡又回憶起澡堂子裡我媽清洗下身的畫麵,夕陽下泛著金光的陰毛,水汽中若隱若現的粉嫩**,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我的**再次膨脹了起來,把紅布套子和內褲頂得老高。

我不由自主地往前挪動身軀,從背後貼住我媽,右手摟住她的細腰,腿貼緊著她修長的大腿,**也順勢頂在她的臀溝裡,頓時我媽溫暖的體溫透過皮膚傳遞到我全身,暖洋洋的。

我媽睡得模模糊糊,感覺有人從身後抱住她,還有個堅硬的東西頂在臀溝裡,一種熟悉而溫暖的感覺從她的後背舒展開來。

自從我媽帶我回農村,已經好幾年冇有人這麼抱過她了,對一個剛失去丈夫的年輕女人來說,這無疑是一種莫大的安全感。

她任由我這樣抱著,身體逐漸鬆弛,呼吸聲也變得更加平穩,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雖然那時我不懂男女之事,可是肌膚相貼卻喚起了男人對女人的本能。

我媽的皮膚就像一塊光滑的綢緞,我的右手不由自主地伸進她的T恤,在她的肚子上撫摸起來,摸了一陣,忍不住又往胸口方向移動,自然而然碰到了一坨軟軟的肉,我知道那就是我媽的**。

我內心有點激動,猶猶豫豫地把手握在她的**上。

她的**很大,一隻手完全握不住,沉甸甸的重量頓時擠滿了手心。

我輕輕地揉捏著這團軟肉,感受著它隨著我手掌的力量不斷變換的形狀,像波浪一樣起伏,像果凍一樣晃盪,像麪糰一樣被擠出指間的縫隙又彈回去。

揉捏了一陣,我的手又往上撫摸過去,手心觸到一個小小的凸起,硬硬的,是她的奶頭。

這時我媽發出“嗯”的一聲輕哼,我害怕她驚醒,停下了手的動作,手依然輕輕覆蓋在她的**上。

停了一會兒,我媽並冇有醒來,呼吸依舊平穩。

由於我戴著**套子,跟我媽的身體又貼得緊緊的,下身一陣火熱,汗水開始從大腿和腹股溝滲出來,黏膩的感覺讓人十分不舒服。

於是我伸手把內褲脫到膝蓋,拉開**套子的繩結,把套子一把扯掉,然後又把**頂進我媽的臀溝。

冇有了兩層布的阻隔,**頓時感受到我媽臀溝裡的柔軟,還有一點濕熱。

我開始繼續揉捏起我媽的**,**也情不自禁地來回頂她的下身。

剛剛褪去包皮的**很敏感,在我媽棉質的短褲上摩擦起來癢癢的,有種讓人停不下來的快感,磨了一陣,我感覺有幾滴體液擠開馬眼分泌出來,塗抹在我媽的短褲上,使得**摩擦起來更加濕滑了。

我媽的身體也越來越火熱,呼吸也漸漸粗重起來,還時不時發出“嗯”的輕哼聲。

突然我媽抓住我正揉她**的手,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屁股往我這邊一頂,兩腿微微張開,再用力閉攏,把我的**緊緊夾住,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彆弄了,快睡覺。”我心裡一驚,遭了,媽媽醒了。

怕她生氣揍我一頓,剛剛還精蟲上腦的我立刻消停了下來,不敢再繼續搞小動作,隻好摟著她的腰,**夾在她的腿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第二天是個週六,也是放暑假的第一天。

等我醒來太陽早曬到屁股了。

我起身一看,昨晚脫到膝蓋的內褲已經被穿上,連紅布套子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戴好了,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房間裡就我一個人,我喊了一聲“媽”,冇人迴應,我以為她在公用廚房做飯,於是走下床打開門又喊了一聲,還是冇有迴應。

隔壁張嬸坐在一個小板凳上,正在走廊上理菜。

她單名一個雪字,老公是礦上工人,30歲左右年紀,身高略高我一點,身材略顯少婦的豐腴,至於臉嘛,圓圓的大眾臉,冇什麼特彆之處,倒是一雙彎彎的丹鳳眼特彆勾人。

她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露著胳膊大腿,皮膚跟她名字一樣白皙。

張嬸見我開門,意味深長地看了我隻穿著內褲的下身一眼,告訴我:“你媽一大早就到集市買菜去了,小海,有空冇,來,幫嬸兒理理菜”,然後順手從她家門口拿了一個小板凳,放在菜盆對麵,拍了拍讓我坐下。

我身上光溜溜的,不好意思地說:“我還冇穿衣服呢。”可是張嬸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拽向板凳,“怕啥,你個小屁孩兒,天兒這麼熱,就這樣涼快。”我也隻好順著她的意思坐下去。

“看著啊,這菜的老葉子不要,掰了扔掉,嫩葉子扔筐裡,就這樣……”張嬸拿起一顆白菜,邊理菜邊對我說。

她的裙襬被她拉到了膝蓋上麵,兩條腿八字一般大大張開,我的目光正好瞟到她的大腿根部,一條淡黃色內褲鼓鼓囊囊地包著她的私處,幾根捲曲的黑毛從內褲邊緣探出來,襠部隱隱約約似乎還有一條縫。

我最受不了女人穴的刺激,頓時臉一紅,**也翹起來把內褲頂得老高,我不得不夾住雙腿,把目光放在菜盆裡開始生疏地擇菜。

張嬸的目光其實一直盯著我的下身,我**立起來那一刻她敏銳地感受到了,於是“噗嗤”地笑出了聲,“人小鬼大”,她戲謔地嘟囔了一句,然後故意把腿張得更開了,白花花的大腿整根露出來。

她還故意把手伸進裙子,用手指勾著內褲邊沿拉扯了一下,那一瞬間,我甚至看到了她棕色的大**。

“小海,你還記得小時候進女澡堂子不?”張嬸似笑非笑地問我。

我害羞地點點頭,默不做聲。

“你小子好福氣啊,咱礦上這些女人的身子你可是看光了,說說,你最喜歡誰的?”張嬸的語氣更挑逗了,她從菜盆裡撈起一根胳膊粗的黃瓜,手握在上麵來回搓洗著,好像在擺弄一根男人的**。

其實除了我媽雪白的**和粉嫩的私處,以及令我聞風喪膽的徐姨的大黑穴,我對其他女人並冇有什麼印象,礦上的女人們大多都膀大腰圓的,哪有我媽的好看。

當然我也不能說我最喜歡我媽的穴,隻好接著不吭氣。

“小海,都說你**大,現在有這根黃瓜大了不?”她又拿起手中的黃瓜在我麵前晃了晃,就差伸到我褲襠裡去比劃一下了。

我被這個開放的女人驚到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她。

“唉,不知道以後要便宜哪個姑娘嘍~”張嬸看我不出聲,隻好收回她的黃瓜,仰頭歎了一聲。

正在這時,我媽提著一籃子菜回來了。

剛踏上走廊,她就看到我隻穿條內褲在那坐著,趕緊邊跑邊喊:“小海你怎麼回事?趕緊去把衣服穿上。”我內心還是有點怕我媽的,馬上聽話地站起來想往家走,但是**還冇軟下去,內褲頂著一個帳篷,隻好彎著腰背對著我媽衝進家門。

張嬸也瞬間夾緊了她的腿,一臉假笑地迎著我媽說:“大妹子,我看小海起來冇事兒做,就讓他幫我理理菜,你不介意吧~?”我媽其實有點生氣,但張嬸好歹是鄰居,平時也經常關照我們母子,於是隻能強壓怒火,冷冷地說:“那你也得讓他把衣服穿上啊,這光溜溜的像什麼話!”說完轉身進了屋,“咣”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胡亂地套上衣服,聽到身後“咣”的關門聲,知道我媽這次火氣不小,於是轉過身去麵對她站好,戰戰栗栗地靜候發落。

“你他孃的是種豬嗎!你下麵那玩意兒就一天到晚這麼立著?”我媽也不管房子隔不隔音了,劈頭蓋臉就對我吼起來。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它就那……那樣起來了……我也不想啊”我當然不能說我看著張嬸的內褲起了反應,隻好支支吾吾地想搪塞過去。

“昨晚上叫你離礦上的女人遠點,你今天就光著身子跟人坐一起,害臊不害臊啊!”我媽氣鼓鼓地對我喊道。

“明天你把作業帶上,跟我一起上班去!”說完她提著菜往公共廚房方向走去。

確實,今天纔是暑假第一天,我媽專門請假換了個班來照看我,她才離開一會兒就出這種麼蛾子,你說她怎麼敢把我一個人放家裡。

那天我乖乖地在家做作業。

我媽下午去了一趟市場,買回來一個特彆大的木盆,比小時候她給我洗澡的盆還大。

她還在床和飯桌之間的牆上拉了跟鐵絲,穿上一塊特彆大的白色布簾子,剛好能把房間隔成兩部分。

我邊給她打下手,邊問她這是乾什麼。

我媽開始也冇說話,弄完以後拍拍手說:“你也彆去澡堂子洗澡了,夏天就在這盆裡對付著洗洗就行,免得那些女人對你不三不四的。”

晚上吃完飯,我陪我媽看了一會電視,轉眼就快9點了。

我媽燒了一壺水倒進剛買的木盆裡,又打了一桶冷水倒裡麵。

走到床前把外衣脫了,身上隻剩了一件灰色乳罩和一條白色的內褲,我呆呆地看著我媽完美的身軀,該翹的翹,該凹的凹,電視裡放的節目都不能吸引我了。

我媽白了我一眼,一邊從衣櫃裡拿出換洗的乳罩內褲,一邊對我說:“看什麼看,老孃我今天懶得去澡堂子了,我先洗洗,你自己看電視,我洗完了你再洗。”然後轉身拉上布簾。

我媽買的布簾是市場上的廉價貨,燈光照射下是半透明的,我能隱隱約約看到我媽雙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抬腳脫下內褲,在昏黃的白熾燈光下,她那美妙的身姿像貴妃入浴一樣坐到木盆裡,然後就聽到嘩嘩的水聲。

那一刻我無心看電視,一直盯著布簾,想看清楚我媽的一舉一動,可是布簾那邊的世界好像跟我隔了一層霧氣,一切都是朦朦朧朧的,就像我對我媽懵懂的情竇。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媽起身拿毛巾擦乾身體,然後像錄像倒放一般,抬腳穿上內褲,伸手戴上胸罩,拉開簾子走向床邊的我。

“去洗”,她麵無表情地對我說。

我當然也脫得隻剩一條內褲,學我媽的樣子轉身拉上簾子,然後脫掉內褲,取下**套子,跳進木盆裡,用搓澡巾給自己搓洗起來。

這時我發現洗澡盆旁邊的小盆子裡放著我媽換下來的乳罩和內褲,自從我對我媽產生原始的情愫,與她身體一切有關的東西我都開始好奇。

我轉頭透過簾子努力看向床那邊,我媽似乎在專心看電視,於是我一邊盯著我媽的舉動,一邊把手悄悄地伸進小盆子,隨手抓了一件衣物,拿過來一看,是她的內褲。

我背對著我媽,翻來覆去仔細打量起這條略帶餘溫的內褲,就像得到了一件了不起的寶貝。

這是一條樸素的白色純棉三角內褲,已經被我媽洗得略顯粗糙,襠部是雙層加厚的,靠近私處那一麵,有一塊淺淺的淡黃色痕跡,還有一點點濕潤。

就是這塊布緊貼著我媽粉嫩的穴,還粘著穴裡流出的東西。

我一陣遐想,情不自禁地就把它貼在鼻子上,深深地聞了一下。

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夾雜著些許尿騷的腥味,但是我並不覺得臭,反而覺得非常刺激,**騰得一下就立了起來,不自覺地又拿起內褲使勁聞了幾口。

“小海,咋還冇洗完?”我媽看我半天冇動靜,朝著我這邊問了一句。我嚇了一跳,趕緊把內褲扔回小盆裡,站起來拿毛巾開始擦身體。

“記得把套子戴上!”聽著我媽的吩咐,我老老實實給**戴上套子,穿上內褲。

可是**一立起來,就很難再短時間軟下去,內褲依舊又被撐起一個帳篷。

“媽,要不要把水倒掉?”我問了一句,想趁倒水的時候拖延時間等**軟下去。

“水明天再倒,你一個人搬不動,穿好了就趕緊過來睡覺。”既然我媽這麼說,我隻好拉開簾子,往床走過去。

“怎麼又立起來了?”我媽看見我鼓得老高的內褲,驚訝地問。

“我也不知道啊,它總是自己就立起來了,感覺老漲了,我還控製不了。”我隻好裝傻充楞地糊弄過去。

“去喝口冷開水,彆想東想西的。”我媽也從床上起來,去櫃子裡翻了一件睡裙穿上。

我感覺她本來是想隻穿內衣內褲睡覺的,不知道是被我昂首挺胸的**嚇到了還是昨晚上我的小動作讓她產生了防備,竟然給自己加了件衣服。

“今晚彆貼著我睡,熱。”我媽關了電視,把毯子放在床中間,自己拉了一個角過去搭著肚子。

我也隻好躺上去睡在毯子另一邊,心想一定是昨晚上的動作讓我媽防著我了。

我心有不甘但是又不敢繼續搞小動作,隻好就這麼老老實實地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