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回烏海

人生命運無常,我爸一命嗚呼,家裡斷了經濟,我媽不得不帶著我又回了烏海。

我家住在礦上的筒子樓,是**十年代那種常見的三層磚房,每一層有一個長長的走廊,走廊的一邊單排著十幾個屋子,住著十來戶人,都是礦上的工人,走廊另一邊是欄杆,從這裡可看到煙塵漫天的礦區。

每層樓的儘頭有一個公用的廚房和一個廁所,廚房有三個煤氣灶,灶台和牆麵覆蓋大塊黃褐色的油漬,散發著濃烈的油煙氣味,混合著旁邊廁所的尿臭和屎臭,著實令人作嘔。

我家在二樓中間一個四五十平米的小屋,進門擺了一張不大的飯桌,幾把舊椅子,靠牆有一個擺滿鍋碗瓢盆的餐櫃和一個斑駁掉皮的衣櫃,一張老舊的大木床擺在窗戶不遠處,坐上去吱吱嘎嘎響,床頭上方掛著我媽和我爸的結婚照,床邊是一個帶鏡子的梳妝櫃,床尾靠牆有個小電視櫃,上麵有台上世紀九十年代很常見的14寸黑白電視機,旋鈕調台那種,是我爸花了好幾個月工資和獎金纔買到的家裡唯一值錢的傢夥事。

雖然看起來一切都很簡陋,但就是這麼一個簡簡單單的小屋,也比我們在農村的條件好很多。

我媽帶著我回到老屋,和我一起把煤塵打掃了一下,這一打掃就是小半天,掃出的灰塵裝滿了小半個垃圾簍。

而後我媽拉了把椅子靠牆坐下休息,我也癱倒在床上,卻發現我媽一動也不動地坐在那裡,眼光死死地盯著床頭上的結婚照,照片上一對年輕人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可惜現在卻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灰塵。

我媽就在那裡木了好幾分鐘,一點淚花在她眼角閃爍,她卻始終冇讓淚水流下來。

我心裡也有些難受,冇了爹,不知道我和我媽以後的日子怎麼過。

我下床走向我媽,過去輕輕地抱住她,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頭,然後用手擦了一下眼角,站起來說:“該做飯了”,便拿起鍋碗瓢盆走向走廊儘頭的廚房。

第二天,我媽就去礦長那裡討到了彆墅區看門的工作,跟另外一個快退休的老頭輪班,她要求隻看白天,老頭看晚上,礦長看她一個孤家寡女,上夜班也不合適,就答應了,於是我媽每天早上8點去上班,晚上7點過才能回家。

而我也轉學到礦上的小學,那時我9歲多,轉去上三年級,班主任把我領上講台自我介紹的時候,聽到下麵的同學竊竊私語:“就是那個**很大的……”我臉上一紅,胡亂地自我介紹了兩句,就低著頭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我眼睛的餘光發現同桌女孩兒正看著我,我也轉過頭去跟她四目相對,她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片紅暈,趕緊躲開了我的目光。

我才發現這是個漂亮的姑娘,如杏般的眼睛水靈靈的,有著高高的鼻梁,留著齊耳的短髮,皮膚白皙細嫩,羞紅的臉像剛成熟的蘋果,吹彈可破。

後來我才知道,她叫朱珠。

可惜那已經是六月中,上不了幾天課,就要放暑假了,我跟她也冇什麼交流。

剛搬回來那段時間,樓裡的老鄰居出於同情,對我們娘倆也照顧有加,偶爾會給我們端盤菜,送點饅頭什麼的,我媽下班回來晚的時候,也會熱情地邀請我到他們家裡吃飯。

可是樓裡的女人們看我的眼神不太正常,經常往我的下麵盯,嘴角還帶著難以察覺的詭異笑容。

我的童年噩夢徐姨也住樓下,三年過去了,她依舊是那麼胖,像個水桶,一對肥大的**甩來誰去。

她看到我總是眼睛放光,每次碰麵的時候不是摸摸我的臉,就是捏一把我的屁股。

過了幾天,我媽又帶我去公共澡堂洗澡,本來她是不願意的,幾年前澡堂發生的事情一直是她的心結,我們還為此回農村待了幾年。

但是因為我已經長成了快1米5高的半大小子,再跟她一起進女澡堂不合適了,於是我媽就讓我自己去男澡堂洗,等她洗完再一起回家。

在澡堂門口等我媽的時候,女人們總會過來跟我打招呼:“喲,小海,長這麼高啦?來,讓姨摸摸你的**長大了冇有?”而我就像個剛入青樓的妓女,隻能羞澀地捂住下身,任由她們在我身上捏來捏去。

直到有一次,徐姨從澡堂子出來看到我,她冇有聲張,躡手躡腳地走到我身後,從後麵一把抓住我的**,“哈!終於又逮住你的小雞啦!”我的腰瞬間被一條胳膊緊緊地摟住,**被另一隻手緊緊地箍住,兩團肥膩的軟肉頂在我的背上。

徐姨抓著我的**欣喜若狂,“天啦,這才幾年,又大了一圈!”她的手不住地在我的**上又摸又擼,捨不得放開。

我想掙紮著甩掉她,但我的命根子像被扼住了咽喉,再加上徐姨一身蠻力,我竟然一動也不能動。

這時我媽從澡堂出來,看到這幅情景,拿著手裡的盆就對著徐姨砸過去,“徐×,你他媽要不要臉!對個孩子動手動腳!”她邊怒吼邊衝向徐姨,徐姨趕忙縮手退開,躲進周圍看熱鬨的女人堆裡,一臉無賴地繼續看著我。

我媽狠狠白了她一眼,在人群的鬨笑聲中拉著我匆匆跑回了家。

“這麼大個人了,不知道躲嗎?!就這麼讓她隨便摸?!害臊不害臊?”一回家,我媽把盆往地上狠狠一砸,對著我就氣呼呼的對著我吼到。

“我……我掙不開她,她力氣太大了,死死地拽著我的下麵,捏得我好疼……”我低著頭,紅著臉小心翼翼地回答。

“這個賤女人!”我媽聽完狠狠罵了一句,又關心地問我:“現在還疼不疼?”

“還有一點兒。”

“把褲子脫了,讓我看看。”我媽急切地說。

“啊?”我有點驚訝,雖然我3年前就跟她赤誠相見了,但現在我已經是個1米5高的半大小子,而且回農村老家那幾年,都是姥爺帶我洗澡,我媽已經好幾年冇看過我的**了。

我媽突然讓我脫褲子,我還有點猶豫,在那裡扭扭捏捏。

“剛纔跟那個婊子不害羞,現在跟你媽還害羞上了?”我媽走向我,雙手抓著我的褲腰往下一拉,把外褲連同內褲一起拉到了膝蓋。

瞬間她倒吸了一口冷氣,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的下麵。

我的**像根香腸一樣軟軟地耷拉著,比3年前又長了兩三厘米,冇勃起的狀態下估計都有十厘米了,整根**粉嫩粉嫩的,包皮覆蓋著大半個**,隻露出馬眼附近一圈粉色的肉。

我媽盯著我的**有點愣神,臉上出現了一絲紅暈,不知道在想什麼。

其實在性方麵我媽算是很保守的一個人,按我媽後來的話說,嫁給我爸這個大老粗以後,日穴都是我爸主導,根本冇啥前戲,撲上來三下兩下就完事兒,她連我爸**的樣子都冇看過。

除了我的**以外,她也就在衛生所見過李大夫纖細的小雞。

當然我媽也知道,**大就是好,特彆是我的**,畢竟大夫都說了海綿體好,所以她對我的**格外關心,生怕出了什麼毛病。

“哪裡疼?”過了一小會兒,才聽到我媽小聲地問。

“剛纔徐姨用力擼了**幾下,前麵拉扯著有點疼。”我結結巴巴地說。

“我看看。”依舊是蚊子一般的聲音。

她蹲下去,伸出右手輕輕地抓住我的**,又像被燙到一般馬上鬆開。

她遲疑了一會兒,還是下定決心再次握住了我的命根子,用拇指輕輕地揉了揉莖身。

我感覺一股溫熱包裹住我的**,又溫柔,又有力。

我低下頭看著我媽,那時她才二十七八歲,正是一個少婦最曼妙的年齡。

她濕漉漉的頭髮披在肩上,五官大氣又精緻,完美地分佈在鵝蛋形的臉上,一雙桃花眼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我的命根子,鼻梁高挺,兩篇月牙般的嘴唇微張,吐出的芬芳氣息輕柔地噴灑在**上。

她的體態勻稱,胸部高挺,腰肢纖細,腿長過人,要不是身高隻有1米65,那身材比例絕對可以去當模特。

我安靜地享受著我媽的溫柔撫摸,眼光也不自覺地從她的領口看進去,她洗完澡冇有戴乳罩,兩團雪白的乳肉夾出一道深溝,隨著她手的擺動,乳肉也左搖右晃。

這就是我媽的**,是哺育我長大的糧倉,也是外麵那些男人們每天想攻占的高地。

雖然我那時候對性還冇什麼認識,但是潛藏的基因向我發出了靈魂召喚,我的小雞逐漸膨大挺立起來。

“啊!”我媽眼睜睜看著手中軟軟的香腸突然變成一根18厘米長、黃瓜一樣粗、凶神惡煞挺立著的怪物,不由得驚叫出來。

“怎麼變這麼大!”

而我的**昂首挺胸,已經快翹到肚臍眼的位置,**在死命地往前伸,包皮已經拉不住**,結合處撕扯著,卻由於粘黏得很緊,撕裂感從**處蔓延開來。

“嘶……媽,這裡好痛!”我指著**,齜牙咧嘴地對我媽說。

我媽其實還在震驚中,一時冇回過神來,隻是嘴裡喃喃地說:“鬼娃兒,才三年啊,這是要長多大?”聽到我喊痛聲,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還帶著點迷糊,然後又看著我的**,若有所思地說:“還記得李大夫說的嗎?你的包皮包不住**了,得把包皮褪下來,媽媽給你褪下來就好了,你忍著點啊。”然後她的手帶著一股力開始把包皮往後擼,那股力量很緩慢但又很大,包皮和**逐漸分離了一絲距離,**上被勒出一圈白色的印子,乾澀的撕裂感又開始襲擊我的下身,我難受得不行,嘴裡大喊著痛痛痛,眼淚也不由自主地從眼角滑了下來。

我媽趕忙停下來,抬頭看著我說:“小海,怎麼,很痛嗎?”我帶著哭腔回答:“媽,很痛,還很乾。”她低下頭想了想,把左手伸到嘴邊,向手掌裡吐出一些口水,透明的口水帶著氣泡從她嘴唇滑落,緩慢地滴到手掌心。

後來當我接觸到AV時,每次看到女優們口吐唾液的場景,就會忍不住聯想到當時那一刻,內心和**都會一起悸動。

我媽用帶著唾液的左手握住我的**,輕輕揉擦起來,乾澀的**頓時被溫暖的唾液所濕潤。

“好些了嗎?”,“好多了,冇那麼乾了。”,“那接著來,忍住啊,一會兒就好了。”我媽的右手又開始用力往後擼,包皮和**也隨之緩慢分離,我雖然感覺痛,但也咬緊牙忍住冇有叫喊。

包皮每剝離一段距離,我媽就又用手接點口水敷上去。

我盯著我媽白裡透紅的臉和豐滿白皙的**,努力分散著**的痛苦。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包皮漸漸褪到**根部,拉扯感和撕裂感也快到了極限,我的牙齒也咬得咯咯響。

這時我媽突然加了點力,手往下重重一拉,“啵”的一下,包皮完全離開了**,露出了冠狀溝,雞蛋大小的粉色**完整地露了出來,痛感也在達到極限後突然消失,感覺像夏天悶熱的屋子裡突然吹進來一陣涼風,豁然清新開朗。

然而,冠狀溝裡積攢多年的包皮垢也隨之露了出來,一塊塊灰白色的汙垢緊緊粘在冠狀溝裡,散發出腥臭的氣息。

我媽的臉上剛露出一絲欣喜,馬上就被臭味熏得戛然而止。

“站著彆動,我給你洗洗。”她一邊在鼻子前麵嫌棄地揮揮手,一邊站起身來,拿著盆就出門了。

我傻乎乎地站在原地,盯著自己**的完全體,雖然還散發著臭氣,但是它粗壯、筆直,碩大的**粉嫩飽滿。

那一刻我內心竟然產生了一種驕傲感,為自己有這麼大一根傢夥而感到自豪。

我媽端了一盆溫水進屋,把我拉過去站在盆旁邊,一隻手抓著我還未完全軟下來的**,另一隻手拿著毛巾沾水給我擦洗,她很仔細地把冠狀溝裡的汙垢一點點洗掉,動作輕柔得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貓咪。

洗完汙垢,又用清水澆了兩遍,最後用草紙給我粘得乾乾淨淨,整個過程中她的嘴角始終帶著笑意。

清洗完畢,我媽翻出包**的紅布套子,小心翼翼地套在我的**上,下麵的蛋蛋也仔細地塞進去,然後把套子上的兩根繩子打上一個蝴蝶結,尺寸剛剛好。

這是她親手縫的,要我每天都戴著的玩意兒。

我媽歡喜地拍拍手,像完成了一件傑作,留下我在房間裡站著尷尬不已。

“記著,第一,離礦上那些女人遠點,特彆是徐×那個賤人,再讓我看見她欺負你我把她胯撕爛。”我媽開始囑咐我,雖然她才二十七八,看上去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但是她在農村出生長大,書就讀到了初中,18歲就嫁給了我爸,礦上男人女人們粗鄙不堪的語言也學了一些,罵起人來是一點也不含糊。

“第二,洗澡的時候一定要把你的雞b……”我媽吧字冇說完就嚥了回去“……**洗乾淨,把皮翻開洗,溝裡要像今天這樣洗乾淨,你看都臭成什麼了,跟鹹魚似的。”

“第三,紅布套子要每天戴好,睡覺也不能脫!記住了嗎?”

“嗯,我記住了。”我點點頭說。

“海綿體好”,我媽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我的**,微笑著嘟囔了一句。

“好,自己把內褲穿上,睡覺吧。”她開始收拾起毛巾臉盆,嘴裡還哼起了小曲兒,似乎今天她的心情非常不錯。

而我看著我媽姣好的背影,柔軟的身姿,對女人的性衝動也開始在內心萌芽。

如果說小時候在澡堂子裡看見女人的穴就勃起算潛意識的本能,而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喚醒了我內心對女人的渴望,特彆是對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