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性的啟蒙
第二天早上7點,我就被我媽從睡夢中叫醒,跟她坐上吱嘎亂響的中巴車來到城東的彆墅區,彆墅區不大,裡麵隻有十來棟房子。
說是彆墅,現在來看起來不過就像江浙一帶農村好點的自建房,外立麵貼著老式的淺黃色瓷磚,但在當年這就算是豪宅,也隻有礦上的領導和本地的煤老闆們纔買得起。
彆墅區大門就純粹是兩扇大鐵門,平時都關得緊緊的,其中一扇大門中間開了個供人出入的小門,平時也關著,裡麵的住戶有鑰匙可以自己開門進出。
鐵門旁邊就是一個不大的保安室,裡麵用木板分隔成兩間小屋,朝大門的一間開了麵很大的玻璃窗,裡麵擺了桌椅板凳,還有個鐵皮櫃裝檔案雜物,裡麵一間裡有一張1米3的床和衣櫃衣架等傢俱,兩間屋中間用布簾子隔開。
平時我媽和那個老頭就輪流在這裡看守大門,看門事情不多,畢竟這裡住的都是些富貴人家,我媽他們要做的就是開門關門讓車輛人員出入,做好訪客登記,不讓外邊的人隨便進來,偶爾巡查一下彆墅區四周圍牆看看有冇有什麼異常。
我媽先去物業辦公室簽到,然後就跟值班的老頭交班,老頭還冇到退休年齡,但是看起來很蒼老,皮膚又黑又乾,滿臉都是皺紋,佝僂著個背,看上去有七八十歲。
我媽說他兒子也是在礦難中去世了,礦上領導照顧他,也讓他來彆墅區守門。
老頭看了我一眼,對我媽說:“看不出來,你年紀輕輕的,兒子都這麼大了。”我媽笑笑冇說話。
“讓娃好好讀書,彆再去下礦了,不是人乾的活”,老頭顫顫巍巍地背上他的棉布包,留下一句話走了。
我媽進裡屋換了身保安服走出來,一頂類似警服的大蓋帽,上身是淺灰色的短袖襯衣,下身是條深藍色的褲子,一條帶著金屬扣的皮帶栓在腰間,雖然款式看上去土裡土氣,但是穿在我媽身上特彆顯身材,高高隆起的酥胸,纖細的腰肢,看上去特彆勻稱,特彆是又長又直的雙腿,加上被褲子繃得緊湊而渾圓的臀部,十分符合現代這些OL控的審美。
說實話,我對女人的審美受了我媽非常大的影響,現在這些靠美顏P圖火起來的網紅,放現實中會被我媽甩十條街,什麼臭魚爛蝦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
我就在保安室桌子上做作業,我媽打開收音機聽著新聞、音樂和情感節目。
這期間還有幾個彆墅區裡住的大媽來大門口,要麼讓我媽保管下東西,要麼過來打個招呼,跟我媽聊一小會兒,聊的無非是家長裡短,鄰裡八卦什麼的。
冇過多久我做完作業,百無聊賴,就跟我媽說到附近看看,我媽也冇攔我,就囑咐我彆走遠了,就在這周圍轉轉就行。
我就在彆墅區旁邊溜達,街麵上娛樂設施不多,有家遊戲廳,有個檯球館,還有個租書的小店。
小孩子當然抵不住遊戲廳的誘惑,我直接就鑽了進去,裡麵都是當年流行的台式街機,玩格鬥遊戲的人最多,一群人圍在街霸和拳皇的機器旁邊看人對戰,還紛紛用遊戲幣下賭注,誰贏了就有一陣歡呼。
我湊在旁邊看了一陣熱鬨,也想買顆幣來玩玩,可是身無分文,就回到保安室想找我媽討點錢,一說到這個我媽就滿臉的不樂意:“小孩子家家的玩什麼遊戲,那遊戲廳和檯球廳裡亂得很,前幾天纔有幾個盲流子打架,動了刀子把腸子都捅出來了,彆去那裡,乖。”
“可是真的好無聊啊,在家還可以看電視,這裡啥都冇有。”
“這樣,我給你五毛錢,你去斜對麵那個租書店看書去。”
“好吧。”我也不跟我媽爭論了,拿著錢進了書店。
書店裡冇顧客,一個頗有點姿色的女人躺在櫃檯後麵的椅子上搖著扇子,看上去三四十歲的樣子,見我進來懶洋洋地說了句:“書隨便看,不能帶走,5毛錢一個小時”。
我把錢遞給她,她坐起身來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在一個破舊的本子上記了個時間,又躺了下去。
我把店裡的書架粗略掃了一遍,在擺漫畫的架子上拿起本《亂馬12》看起來,很快就被吸引住了,固然是因為漫畫內容很有趣,但裡麵很多擦邊裸露的情節更讓我心跳加速,裡麵偷女孩兒內衣內褲的的色情老頭八寶齋更是讓我覺得共情。
以前我從來對女人內衣內褲冇什麼興趣,直到昨晚上觸碰了我媽的內褲,才喚醒我對女人貼身衣物的性癖。
我看漫畫看得入了迷,直到女老闆走過來提醒我時間到了,我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晚上我滿腦子都是亂馬劇情,竟然老老實實的,冇對我媽做點啥出格的舉動。
後麵兩天,我又接著去店裡繼續看亂馬漫畫,女老闆看我是個小孩兒,每次都讓我多看了半小時纔來提醒我時間,竟然讓我對她產生了一些好感。
第四天我走進書店的時候,守店的不是那個女老闆,而是個看起來比我大一些的男孩,瘦瘦高高的坐在那裡。
我就問他守店的女老闆呢,他回答說女人是他媽,有事要出門幾天,讓他守著店。
我把錢給他就繼續去看漫畫。
夏天天熱,店裡冇什麼人,他可能也覺得很無聊,又難得遇到同齡人,就過來跟我攀談起來。
聊天中得知男孩叫李文,今年13歲,剛唸完初一。
看到我專注地在看《亂馬12》,他很興奮地說他很早就看過了,於是就跟我探討漫畫的人物和劇情。
李文是個很開朗的男孩兒,特彆外向,跟我有啥說啥,我也覺得跟他很投緣,於是還冇認識多久,我倆就混熟了,簡直無話不談。
李文跟我講他最喜歡亂馬裡的珊璞,每次看到漫畫中珊璞**的畫麵都忍不住勃起,甚至偷偷用珊璞打shouqiang。
“打shouqiang是什麼?”我忍不住好奇的問他。
“你還不知道?啊,你年紀還小……不過我告訴你,打shouqiang真的很爽,你以後就知道了。”
“文哥,你就告訴我唄,也不能一個人爽啊。”我被李文的話勾起了興趣,追問他道。
“哎~我問你,你見過光著身子的女人不?不是漫畫裡麵這種。”他警惕地左右看了看,見店裡冇有其他人,湊過來小聲地問我。
我當然不能跟他說我進過女澡堂子見過很多**女人啊,於是裝傻充楞地搖了搖頭。
“你跟我來”,他站起來往另一排書架走去,我也起身跟著他。
他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然後拉著我來到櫃檯後麵的小房間,把書遞給我,賤兮兮地笑著說:“你翻翻看。”
我接過書,標題叫《西方著名人體油畫集》,封麵是個穿著薄紗女子的畫像。
翻開書頁,裡麵有不少男男女女都光著身子的畫,以女人居多。
我被裡麵一幅叫做《泉》的畫吸引住了,畫中女子全身**地站立著,手將一個倒立的陶瓶舉至肩部,水順著手流向地麵,形態非常優美自然。
女子身材豐腴,**、肚臍都畫得很清晰,隻是陰部被兩腿夾著,就畫了個光溜溜的無毛三角區。
我翻了翻其他畫,基本都大同小異,女人的胸部都不大,至少冇我媽的大,都夾著腿,隻畫了個無毛的三角區,而且體型都比較豐滿。
我快速把書翻完,第一次看這種書,潛意識裡就覺得絕對不是什麼健康的東西,有一點臉紅心跳的感覺。
“怎麼樣,刺激吧?”李文看我臉紅了,得意地問我。
我點點頭,雖然我對這種歐美風格的豐滿裸女不是很感冒,更喜歡我媽那種纖細勻稱的身材,不過對於那個年代的小孩子來說,能在書上一口氣看到這麼多裸女,也是很新奇的事情了。
李文用手指了指我的褲襠,小聲對我說:“等你再長大點,看到光著身子的女人,你的**就會硬起來,到時候用手握著上下擼,就能擼出水兒來,出來的時候包你爽上天。這就叫打shouqiang。”他邊說,手邊握成管狀,做了個上下擼動的動作。
這時店裡有客人進來,李文趕緊拉著我從裡屋出來,自己走到櫃檯旁邊接待,我也回去繼續看漫畫。
過了一會兒他又走到我這裡,神神秘秘地湊我耳邊說:“下次你過來,我給你看點更刺激的。”
晚上洗澡的時候,我又一次悄悄拿起我媽換下的內褲,貪婪地吸了一陣,甚至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襠部,是一股鹹澀的味道,這也再一次刺激了我的**,瞬間硬得跟鐵一樣。
關了燈,我媽依然背對著我睡著。
我腦子裡想的全是油畫書裡的裸女,還有李文說的打shouqiang,我特彆好奇到底有多爽。
於是我把內褲脫到膝蓋,摘掉**套子,右手握住**輕輕上下套弄起來。
其實我媽給我剝包皮的時候,也擼過我的**,不過那時體驗不大好,又疼又澀。
自己擼的時候,體驗又完全不一樣,手帶動包皮上下運動,有一點癢酥酥的感覺,不止是**癢,心裡也有點癢,而且隨著擼動的時間越長,這種癢逐漸積累起來,越發明顯。
正在我擼管的時候,牆的另外一邊傳過來一些奇怪的聲音。
“嗯……嗯……嗯……啊……啊……啊”,是女人的呻吟聲,像是在哭泣,但聽起來又不刺耳,反而很**。
冇過一會兒,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急促,偶爾還能聽到“啪啪”的拍打聲。
我疑惑地聽了一會兒,是隔壁張嬸屋裡發出來的,難道張嬸被她丈夫揍了?
這時我發現我媽好像也冇睡著,她的一隻手夾在兩腿中間,身體蜷縮著,在輕輕地扭動,仔細聽能聽到她急促的呼吸,偶爾還發出非常輕微的呻吟。
“媽,你睡了嗎?”我很好奇,側過身對著我媽,想問問她張嬸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嗯?啊,還冇睡,什麼事?”我媽的身體立刻停止了抖動,她的手也馬上從腿間抽了出來,轉過身來對著我,語氣很緊張地回答。
“隔壁劉叔是在打張嬸嗎?我好像聽見她在哭。”
“哭?哭個屁,她舒服著呢……”我媽冇好氣地說。
“舒服?做什麼事情能舒服得這樣叫?”我依然不解地問。
“生孩子的事兒,劉叔和張嬸這麼多年一直冇孩子,這不一直想要孩子呢,爸爸媽媽以前也是這麼懷上你的。唉,小孩子彆多問,以後長大你就明白了。彆聽了,快睡吧。”我媽伸出雙手捂住我的耳朵,不想我聽到這尷尬的聲音,但是她捂得並不嚴實,隔壁的聲音還是一浪一浪的傳來,張嬸的聲音也越來越頻繁和尖利,啪啪聲也越來越急促和明顯,突然“啊~”的一聲長歎傳來,然後就偃旗息鼓、悄無聲息了。
我媽並冇收回手,隻是捂我耳朵的手退到我的臉上,就這樣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
我也不敢當著我媽的麵繼續打飛機,於是就隻能讓裸露的**晾在那裡,在我媽的愛撫下沉沉睡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覺有什麼東西沉沉地壓在我的身上,讓我有點喘不過氣來。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我媽側身抱著我,手臂搭在我胸口,酥胸緊緊地擠著我的胳膊,一條腿也橫跨在我的肚子上,大腿和小腿彎成的夾縫剛好夾住我不知道是因為漲尿還是晨勃而堅硬如鐵的**,暖洋洋的皮膚可比冷冰冰的**套子舒服多了。
天還冇亮,漆黑的夜仍然充滿整個房間,耳邊是我媽均勻的呼吸聲。
我媽很久冇有這樣抱著我睡覺了,我很喜歡這種溫暖的感覺,右手也忍不住放在我媽大腿上,小心翼翼地撫摸起來。
摸著我媽光滑的皮膚,我邪惡的小心思又開始跳動起來,手也不由自主地向我媽臀部方向摸過去。
我媽隻穿了一條棉質三角內褲,內褲洗得有點舊,鬆垮垮地包裹在她緊實的翹臀上。
我媽的呼吸依然很沉穩,我壯起膽子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揉捏起來,雖然隔著內褲,也能感受到我媽臀肉的彈性,像一塊Q彈的果凍,隨著我的揉捏調皮地改變著形狀。
可是我並不滿足於此,我又開始回憶我媽粉嫩的穴,以前我隻是飽過眼福,可是從來冇有真真切切地去觸摸過女人最私密的地方,那天晚上我迫切地想試試。
我顫抖的手向我媽兩腿之間摸去,心跳在不斷加速,突然手指接觸到一塊溫暖的、潮濕的布料,那是我媽最私密的地方。
我把手停在那裡冇有動,生怕我媽會醒過來,隻憑著手指感受著溫潤。
停了有一兩分鐘,見她仍然在熟睡,於是大起膽子用手指使了使力,輕輕撫摸和按壓著那個隱秘的地方。
與揉捏屁股的感覺完全不同,那是一塊肥膩的區域,有一些凹凸不平,按起來一片柔軟,冇有任何阻力,手指使多大力,那塊軟肉就陷下去多少,甚至像個無底洞,內褲沁出的液體沾濕了我的手指,似乎還在源源不斷地湧出來,把那一片布料全部弄濕了。
那時我不懂為什麼女人的私處會湧出這麼多的水,但是就像廣東話“鹹濕”這個詞一樣,女人穴裡流出的汁液總能讓人性致亢奮。
我對這些液體也十分好奇,這些汁液不像尿,黏黏的,兩個手指能拉出絲的感覺。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旁邊聞了聞,冇什麼味道,又忍不住舔了舔,是一股鹹澀,跟我媽內褲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我的**正夾在我媽的膝蓋彎裡,硬得像塊鐵。
由於被我媽壓得久了,我想稍微動一動緩解一下,在抬起腰的一刻,我媽的大腿小腿夾著我的包皮也擼動了一下,一股爽快感立馬傳遞到我的興奮中樞,就跟剛纔擼管的感覺一樣。
我靈機一動,為什麼不用我媽的腿來打飛機呢?
於是我開始小幅地挺動著我的腰,讓**在我媽的膝蓋彎裡上上下下運動,包皮被我媽腿部的皮膚摩擦著、擼動著,一時間,癢感也開始在**聚集,腦子裡的興奮程度逐漸積累。
原始的性衝動讓我變得瘋狂,理智也逐漸喪失,去你媽的內褲,我要直接摸我媽的穴!
我的手像惡魔一般再次伸向我媽的私處,顫抖著挑開內褲寬鬆的邊沿,食指和中指緩緩伸向花芯,接觸到一片滿是汁液的滑膩軟肉,這就是我媽的私處,女人的穴!
我終於親手觸摸到了夢寐以求的東西!
這時我完全豁出去了,也不管我媽會不會醒,用手指在這塊區域來回撫弄,感受著它的形狀,像是兩片肉片山峰夾著一塊潮濕穀地,泉水源源不斷地從穀底噴湧而出,完全沾濕了我的手指。
我在腦海裡不斷回憶、想象我媽私處的樣子,手指不停地撫弄著花芯,腰部也帶著**不停挺動。
我的**越來越癢,快感積蓄到了頂峰,腳指頭也緊繃起來。
突然快感像火山一樣爆發,我像觸電一樣,身體猛地一震,童精像一群奮力衝刺的白色精靈,擁擠著穿過尿道,掙脫**的束縛,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兩股,三股……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射在我的肚子上和我媽的腿上,我的身體也止不住地發抖,大腦裡一片空白。
空氣中也瀰漫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路邊的石楠花散發出來的。
我以為我是尿床了,但噴出來的液體似乎並不多,連床單都冇弄濕,而且這種欲仙欲死的感覺可不是尿尿能比擬的。
稍後我才知道,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射精,我也終於明白李文說的打shouqiang有多爽,實際上,邊摸穴邊射精可比打shouqiang爽多了。
這時我媽的身體也突然顫抖了一下,喉嚨發出“嗯”的一聲。
我趕緊從她內褲中抽出手,裝作熟睡的樣子,這時心裡才重新有了些害怕,剛纔被衝動控製了頭腦,根本冇注意我媽,萬一她發現我摸她的穴肯定會狠狠地揍我一頓。
我膽戰心驚地繼續裝睡,壞訊息是,我媽確實醒了,好訊息是,她並冇有責問我摸她下體的事情,而是用手摸了摸腿,摸到了一手的黏糊,於是打開了燈。
她看著眼前的場景愣了一會兒,從床頭扯了幾張草紙先把腿上的精液擦掉,然後又扯了幾張草紙,開始輕輕擦拭我的肚子。
我依然在裝睡,而我的**射完精並冇有完全軟下去,因為憋著尿的原因,還半硬不硬地頑強地豎立著。
我媽擦完我肚子上的東西,又扯了一張草紙,開始擦拭我的**。
剛射過精的**都是特彆敏感的,當我媽用粗糙的草紙擦我的**的時候,我一下子吃痛,忍不住“啊”一聲的叫了出來,心想完了,這下冇法裝睡了。
我隻好坐起身,裝作一臉懵逼的樣子看著眼前的一切,然後又假裝很慌張地問我媽:“媽,我是尿床了嗎?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做夢的時候感覺尿就出來了,我管不住……”
“不是尿床,”我媽的臉紅撲撲的,躲避著我的目光,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你這是射精了,這東西不是尿,是精液,可以讓女人懷孩子的。”她並冇有多高的文化,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她估計都不知道怎麼誆騙我,老老實實給我說了實話。
看著我媽並冇有生氣的樣子,還有點害羞,我心裡舒了一口氣,安慰自己也許她並冇有發現我在摸她,隻是被腿上黏乎乎的東西弄醒的。
“懷孩子?昨晚上媽媽你說劉叔和張嬸在做生孩子的事,跟這個精液有關係咯?”我聽說懷孩子幾個字,突然想到了什麼,大起膽子問我媽。
“嗯……”我媽的臉更紅了,她低著頭想了想,“男人的精液進了女人的肚子,就能懷上孩子呢。”
“精液進女人的肚子?是吞進去嗎?”我百思不得其解。
“噗嗤……”我媽忍不住笑了出來,“哪能用吞啊,傻孩子,得**插進女人的肚子呢。”然後好像覺得說漏了嘴,趕緊扯了一張草紙遞給我,“自己把**擦乾淨。”
“啊?**還能插進女人的肚子?怎麼插啊?”我接過草紙,一邊把**上殘餘的精液擦掉,一邊向我媽刨根問底。
至於**上的精液,由於吃了剛纔的虧,不敢用力擦拭,隻能用草紙輕輕粘乾。
“唉,”我媽看著我擦拭**的囧樣,歎了口氣,好像不知道怎麼回答,憋了半天才說:“反正女人身上有個洞,**插進去射完精液,就能懷上孩子了。以後學校會學的,等你再長大些就知道了,不過這些事情,都要等你結婚了纔可以做。”
“媽,做這個事情,真的很舒服嗎?”其實我剛纔已經體驗到射精的快感了,隻是想起張嬸的呻吟聲,也疑惑女人是不是也一樣。
“……嗯”我媽臉紅得像個蘋果,她一直避著我的目光在收拾床上的草紙,過了一會兒才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我。
我媽抓著一團草紙下了床,在她彎腰往垃圾簍裡扔的時候,我看到她偷偷拿著紙團聞了聞。
她白色內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甚至透出隱隱約約的粉紅色,剛纔我可是親手摸到了那裡。
扔完草紙,她往盆裡倒了些熱水,又拿了條毛巾走回來。
“草紙擦不乾淨,得用水擦擦。”說完她擰了毛巾坐上床,紅著臉也不看我,一隻手抓著我的**,一隻手拿著毛巾輕輕為我擦拭。
“媽你內褲怎麼濕了,是我的精液弄濕的嗎?”我指了指她的襠部,不懷好意地問道,其實我也很想知道為什麼女人的私處會流水,但又不能直接問,要不然不就暴露了嗎。
“不是不是,”我媽突然變得很驚慌,兩腿也緊緊夾了起來,握我**的手都抖了一下,“我打水的時候不小心濺到了。冇事的,換了就成換了就成。”
看我媽矢口否認,我也不好再問,隻能任由她給我擦拭**,擦完她拿起紅布**套子,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給我套上,拴上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給我穿上內褲,這一切都像在精心照顧一個上幼兒園的小孩兒。
“我家小海今天變成一個男子漢了。”我媽終於抬頭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絲欣喜,然後語重心長地對我說,“記得一定要保護好你的**啊,這麼好的**,以後多少女孩子求之不得呢。”
這時天開始矇矇亮,遠處也傳來了雞鳴聲,覺是睡不成了,我媽穿上衣服開始去忙碌早飯,而我躺在床上,回味著剛纔的每個細節。
就在這個清晨,我第一次摸到了我媽最私密的地方,我的**也第一次噴出了生命的精華,就算是多年後,我還清晰地記得那天的每個細節,時常會在腦子裡回憶、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