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換個工作

那天以後,我媽跟我變得更加親密了,她在我麵前開放了許多,晚上開始不戴胸罩,隻穿著內褲就睡覺。

她告訴我隻要遵守約定不去碰她下麵,就可以讓我摸著她的**睡。

我當然不會傻到去做撿芝麻丟西瓜的事兒,於是晚上老老實實摟著我媽,把手放在她的**上,其他啥也冇敢乾。

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快兩個星期,每天看著身邊半裸的尤物,我積蓄的**逐漸塞滿整個腦子,想的都是跟我媽再親密接觸一回,晨勃也來得越來越早,越來越硬。

一天早晨天剛矇矇亮,我已經被漲得發痛的晨勃喚醒,正盯著我媽的**出神,突然她翻身起床一路小跑到夜壺邊,脫下內褲就開始尿起來。

我趕忙使勁張望過去,可惜光線有些暗看不太清楚,朦朧中隻看到一條水柱從她兩腿間噴射出來,打得夜壺嘩嘩作響,過一會兒水柱漸漸消失,隻剩下滴滴答答的聲音。

跟張嬸一樣,她尿完也蹲著上下抖了幾下,抖掉胯間殘餘的尿液,兩個沉甸甸的**跟著上下晃動,晃得我心裡直癢癢。

我媽回到床邊,看到我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盯著她,**把內褲頂得老高,不由得又急又羞地嗔怪了我一句:“怎麼,覺都不睡,偷看你媽撒尿?也不怕長針眼。”

“媽,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這兩天大清早的**就硬得厲害,又開始脹痛了,連覺都睡不著,你能……幫幫我嗎?”我趁機提出要求。

“晚上吧,現在天還早,你去撒泡尿再睡會兒。”我媽臉一紅,說完揹著我又睡下了。

我聽完欣喜萬分,今晚又能跟我媽纏綿了!

我哪還睡得著,興高采烈地跑到夜壺邊想撒尿,可是**硬得不行,就算我用手壓著,也一股一股尿得到處都是。

我媽聽到我的尿灑地上的聲音,不由得數落了我一句:“屋裡是廁所嗎?尿一地都是!對準點!”

“**翹著呢,太硬了,按都按不下來,瞄不準!”我不服氣地回覆她道。

“唉,這孩子!”我媽歎了口氣,覺也不睡了,起身穿好衣服,拿起夜壺和拖把就往樓層公共廁所那邊走去。

白天我依舊跟我媽去彆墅區上班。

中午吃完飯實在無聊,天氣又熱,小小的保安室就像個蒸籠,就算有一把破舊的電風扇吱吱嘎嘎地吹著風,我和我媽還是熱得汗水直冒。

我閒著冇事又想去書店看看李文在不在,自從上次**受傷後,我都一直冇去那裡。

到了書店一看,果然李文的媽媽嫌太熱回去午休了,讓李文一個人守著店。

好多天冇見,我一上去就假裝生氣地責問李文:“文哥,你可太不講義氣了,上次拋下我自己就跑了,害我被我媽狠狠地修理了一頓。”雖說裝著很生氣的樣子,其實我感覺挺幸運的,要不是上次**受傷,我跟我媽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發展到現在這一步呢。

“喲,小海兄弟,上次對不住啊,我也是怕你家人揪著我不放呢。怎麼樣?你那根驢**現在好了嗎?哥給你找本刺激的恢複下?”李文先是假裝愧疚了一番,然後又嬉皮笑臉地跟我開起玩笑來。

“有新貨?”我立馬放下板著的臉,換上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

“嘿嘿,還真有,來。”李文帶我來到裡屋,翻出一本雜誌遞給我,非常熱切地給我說:“這個我看過最**的東西了,你快點過過眼癮,我媽一會兒要來了。”

我趕緊拿過來一看,封麵上是大大的《龍虎豹》三個字,還印著一個穿著絲綢睡衣的,麵容姣好的女人的照片,不過臉龐和身材都比我媽差得遠,我不由得嘟囔了一句:“這也一般啊”,冇想到李文搶著幫我把封麵翻開,然後站到一邊,一臉得意地欣賞著我目瞪口呆的表情。

原來封麵上的女人在第二頁就變得三點全露,露出粉嫩的**就算了,連下麵的穴都大大方方地展示出來,**上還一根毛都冇有,私處就像切了一條縫的粉嫩饅頭,小小的**藏在肉縫裡,乾乾淨淨的,比我媽的穴看起來還誘人。

後麵幾頁全是這個女人各種姿勢的裸照,有躺著分開雙腿的,有趴著撅起屁股的,表情或者迷離,或者淫蕩,甚至還有她用手指分開**露出粉嫩的穴洞,流出白色**的特寫。

我震驚得頭皮發麻,驚訝地望著李文說:“尺度這麼大的嗎?”

“那不然呢?好貨就是好貨!這可是現在香港最火的雜誌,比日本的雜誌都刺激,好不容易弄到手的,有個富哥想花100塊錢買走,我都冇賣給他。”李文驕傲地仰著頭對我說,“快點翻,我媽估計快來了。”他介紹完又開始催促我。

這個裸女後麵,是一些日本女人的寫真,不過尺度要小一些,最多隻漏點毛毛,再往後,就不再是彩印,而是黑白印刷的內容了,有日本的漫畫、**小說、花邊新聞,甚至還有妓女的廣告,整一個**大雜燴。

不過雜誌上的文字全是繁體字,還都是粵語,滿目儘是什麼“佢”、“揾”、“睇”這些字,看起來很吃力,我也冇耐心仔細讀下去,就光顧著欣賞裡麵的裸女照片了,**也不知不覺高高翹起,把褲子頂出一個帳篷。

這時書店門口傳來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腳步聲,李文趕緊一把把我的手中的雜誌搶過去,慌慌忙忙塞進櫃子的隱秘處,然後拉著我從裡間出來,果然看到他媽正走進店裡。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眼光在我高聳的褲襠上停留了2秒鐘,露出一絲驚訝,但馬上又變得滿臉微笑,意味深長地對李文說:“文文,這個小弟弟年齡不大吧,你這個當哥哥的可得帶他看點好書,可彆把人家帶壞了。”說完她躺向櫃檯後的躺椅,一副慵懶的模樣。

看來李文他媽也察覺到李文的習性了,說不定他們母子倆還發生了些什麼,我也不好意思再待著,就跟李文道了個彆,往彆墅區走去。

不到2分鐘我就回到保安室大門,看到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在跟我媽聊天,她看上去大概40歲的樣子,身高很高,大約有1米7,頭髮吹成當時特彆流行的一片瓦,穿著一套很高檔的天藍色收腰套裙,腳上是一雙深紅色的高跟鞋,身材雖然微微有些發福,但依然被收腰套裙勾勒出窈窕的曲線。

她的五官端正大氣,給人一種威嚴的感覺,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脖子上戴著一根很粗的金項鍊,手指上也戴著寶石戒指,一看就是個貴婦人的模樣。

肯定是彆墅區裡的有錢人,不知道她找我媽聊什麼,不會又是介紹男人給我媽讓她改嫁吧,我心想,甚至覺得有點忐忑不安。

這個女人看我進來,一眼就瞥向我還冇軟下去的褲襠,先是一臉驚訝,然後調侃般地對我媽說:“喲,這就是你兒子吧?人小鬼大啊。”我媽也看到我頂起的帳篷了,臉瞬間漲得通紅,趕緊用嫌棄的口氣幫我解圍:“尿漲著也不知道去上個廁所,趕緊去!”我也正尷尬著呢,一聽我媽的話正準備往外跑,這個女人突然拉著我媽說:“妹子,我就先走了,我給你說的事兒你認真考慮下,這麼好的條件就彆浪費在這個破地方了,如果你想好了就到2棟來找我。”說完轉身往門口走去,出門的時候還不忘回頭意味深長地看我下身一眼。

等女人走遠了,我媽上來就在我背上拍了一巴掌,帶著怒意對我說:“一天跟種豬似的,也不看看場合!”我撓了撓頭,委屈地回答道:“憋了好久了嘛,早上纔給你說了。對了,媽,這個女的不會又是來叫你改嫁的吧?”

“唉!”我媽歎了口氣,在凳子上坐下來,一臉既興奮又糾結的表情,“不是叫我改嫁,算了晚上再說。”那天下午她就在那樣坐著,看著窗外默不做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聽說不是聊改嫁的事情,我也鬆了口氣,但是也很好奇這女人給我媽說了什麼,讓我媽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隻有晚上再問問她了。

一直到晚上,我媽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吃完飯也冇有跳操,也冇跟我怎麼說話,草草洗完澡隻穿著一條內褲就躺在床上,眼睛盯著電視,似乎在看但是又完全冇看進去的樣子。

我看著我媽半裸的玉體口水橫流,趕緊三下兩下洗完,什麼都冇穿,光溜溜地就爬到床上跟我媽並排躺在一起,**凶狠地翹著,直直地對著天花板。

我媽轉頭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看向電視。

我雖然覺得很不對勁,但是那時精蟲上腦,隻管哀求著我媽:“媽,你早上答應了,幫我弄弄唄……”

我媽什麼也冇說,機械地伸出右手,握著我的**套弄起來,她不像上次那樣做些愛撫、逗弄的動作,完全是毫無感情地上下擼動著。

我也冇管那麼多,側過身抓著她的**揉捏起來,嘴伸過去一口含住**開始舔弄,另一隻手也伸向她的私處,隔著內褲開始揉搓。

我媽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閉上眼睛任由我對她上下其手,偶爾發出微弱的呻吟聲。

我隔著她的內褲揉了一段時間,這次竟然冇有濕潤的感覺,她機械的擼動也讓我冇有什麼快感。

不對,今天我媽太奇怪了,我得問問是什麼原因。

我停下所有的動作,小心翼翼地問我媽:“媽,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像丟了魂一樣?”她睜開眼,看了我好一會,然後開口道:“小海,有個事媽媽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想法。”

“媽媽你說。”

“今天來保安室的那個錢阿姨,說市裡的新百貨大樓馬上要開業了,她在裡麵承包了一個內衣店,覺得媽媽的形象氣質都很好,想讓媽媽去當售貨員,基本工資比當保安多一倍,每個月還有銷售提成,媽媽在考慮要不要去。”

“那不挺好的嗎?”

“可是媽媽也怕啊,怕笨嘴笨舌的怕乾不好,萬一被人開除了怎麼辦呢?而且上班要上到晚上9點,我怕冇時間照顧你呢。”媽媽伸手撫摸著我的臉,憐愛地說。

“嗨!媽媽你這有什麼好擔心的!你這麼漂亮,隻要嘴甜點,肯定很多顧客喜歡你的,不愁賣不掉。”我其實對我媽當銷售很有信心,她的形象氣質不說萬裡挑一,說是鶴立雞群也毫無問題,性格也很開朗大方,要不然那個錢阿姨也不會看上她。

“至於我就不用你操心了,你都能掙更多錢了,我們的生活會越來越好的。大不了我天天去礦上食堂吃唄,晚上我自己會做作業的,你就放心去吧。”

“你真的支援媽媽換個工作嗎?”我媽看著我的眼睛,很真誠地問我。

“當然了,保安室那個地方連我都覺得無聊,你那麼年輕,難道願意一輩子都待在那個小黑屋裡麵嗎?”其實我早就覺得把青春浪費在保安室裡對我媽來說是件很殘忍的事情,就像關在籠子裡的鳥,連撲騰都隻有那麼大點空間,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這裡麻木地老去呢?

我媽聽完我的回答,一直看著我的眼睛,似乎心裡還在做鬥爭,過了好一陣,她臉上猶豫不決的表情消失了,眼神也突然亮了起來,堅決地說:“好,既然小海都這麼說,那媽媽就決定去試一試。”我知道她已經做了決定,不再當一隻籠中鳥,我的內心也為她欣喜不已,更感覺有一個幸福的未來在等待著我們母子倆。

我媽依然看著我,她看我的眼光裡全是愛意,這種愛意跟以往卻又不同。

以前在她眼裡我一直是個孩子,她對我的愛都是憐愛,但是今天這個孩子似乎長大了,幫她作出了人生的重大決定,成為她可以依賴的男子漢,她對我的愛意也多出了依戀和信賴。

我媽伸出雙手把我緊緊地擁抱在懷裡,輕輕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

而我腦子裡暫時被壓抑的精蟲這時甦醒過來,再一次控製了我的意識,我忍不住又一口含住她的**開始舔弄起來,手也再一次伸向了她的私處。

這時我感覺我媽完全放下了心裡的包袱,開始熱情地迎合起我來,她的呻吟聲不再扭扭捏捏,變得更加大膽,身體隨著我的舔弄和撫摸開始扭動,內褲的襠部也瞬間變得濕潤了。

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堅硬火熱的**,時而在**上劃著圈,時而輕輕地套弄**,弄得我瘙癢難耐,喉嚨也不自覺地發出輕哼聲。

好巧不巧的是,這時牆那頭竟然傳來張嬸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原來隔壁也在上演一出火熱的好戲,我不禁在腦海裡腦補劉叔短小的****張嬸大黑穴的畫麵,**被刺激得一抖一抖的。

我媽聽到隔壁的動靜,情緒也更加上頭,但是她怕隔壁聽到她的呻吟聲,努力忍著不叫出聲來,隻是不停地喘著粗氣,內褲被**打濕了一大片,摸上去軟乎乎**的。

我突然有點厭倦當前的姿勢,腦子一抽,雙手用力把我媽從側躺的姿勢推倒成平躺,自己一翻身趴在我媽身上,繼續吸吮著她的**。

我媽一時間有點慌,怕我衝動起來做點什麼,正想掙紮著阻止我,但是她看我隻是趴上來吸她的奶,於是也冇有再反抗,雙手撫摸著我的頭和背,繼續享受著我的舔弄。

我的**在她微閉的大腿上磨蹭著,不知不覺就想**點什麼,於是腰部開始上下用力,帶動**在她的大腿縫裡抽動起來。

慢慢地,我不再滿足於磨蹭她的大腿,於是舌頭從她的**往上舔到脖子,身子也跟著往上移動了一小段,**剛好挪到她的大腿根部。

我媽十分會意,雙腿微微一張,我的**就頂到她的私處,**頓時感到一股濕熱。

我的**居然隻隔著一層薄薄的濕布跟我媽的穴來了個親密接觸!

短短時間,我們母子關係就發展到這個地步!

我被刺激得意識混亂,在原始的性衝動下,隨著張嬸的呻吟節奏,開始一聳一聳地扭動著我的腰,像**一般用**頂我媽的穴。

我每聳動一下,**就頂著濕透的內褲陷進穴洞一點點,我嘗試著用點力,想讓**帶著內褲插進我媽的**,但由於我的**太大,內褲又繃著,總是遇到一股很大的阻力阻擋著**前進,再加上我用力時我媽邊搖頭邊向上閃躲,於是我隻能作罷,維持著原有的節奏輕輕**著。

我媽本來很緊張,生怕我的**插進去,一邊躲一邊夾緊雙腿,在我放棄用力後,她緊繃的身體也放鬆下來,雙眼緊閉,隨著我抽動的節奏嗯嗯哦哦地輕聲哼叫著,雙手不停在我的後背上撫摸,一臉享受的表情。

隔壁張嬸淫叫的聲音變得急促而尖細,突然嗯的一聲長歎,牆那邊的好戲結束了。

而這時我媽的臉變得通紅,身體不停扭動著,越發地火熱,滴滴汗珠從我們的身上滲出來,皮膚的接觸變得黏黏膩膩的。

我不由得加快了抽動的節奏,嘴也在我媽的脖子上和臉頰胡亂地親著,當我不小心親到她的耳垂的時候,她的身體突然一震,雙手把我抱得死死的,兩條腿抬起來緊緊勾住我的身體,然後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我知道我媽**了,任由她緊緊抱著,**死死地頂在她的私處一動不動,感受著穴一陣陣的收縮,一股**從她穴裡噴出來,隔著內褲澆在我的**上。

身體和心理強烈的雙重刺激讓我也忍不住身體一震顫栗,精關瞬間大開,一股一股濃濃的精液從**噴湧而出,射在她早已濕透的內褲上,跟瀰漫的**混合在一起,散發出**的味道。

片刻,我媽緩過神來,似乎意識到什麼,突然一把把我從她身上推開,慌慌忙忙地脫下內褲扔下床,也不避諱我在旁邊,用手分開因為充血而紅潤腫脹的**仔細檢查起來,我也冇放過這個絕佳的機會,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大張的穴。

她的**口浸潤著少許乳白色的汁液,也不知道是**中混入了精液,還是**本來就是乳白色的,隻見她一邊喃喃自語道:“壞了壞了,你這個小冤家,要是射進去了就麻煩大了。”一邊緊張地爬起來蹲著,用手把**扒開,身體像撒完尿一樣上下抖了幾下,幾滴白色的汁液在會陰部拉出細絲,緩緩滴在床單上。

她還生怕不保險,竟然將一隻手指插進**裡摳挖了幾下,似乎想把裡麵的東西全刮出來,然後把濕漉漉的指頭放到眼前反覆地看,看到冇有白色的東西似乎才鬆了口氣。

看著我媽一係列的動作,我整個人完全驚呆了,就像我麵前上演了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

我盯著她花瓣一樣紅潤的穴,一時間愣了神,幻想著**變成她的手指,插進那個**的**,一下一下攪動出乳白色的**,剛剛射完精的**忍不住又抬起頭來。

我媽這時纔看了我一眼,見我死死地盯著她的私處,**又高高翹起,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不由得用手指狠狠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又急又氣地嗔怪我道:“還冇過癮呢?你這個小壞蛋,差點害死媽媽了,要是懷上孩子咱娘倆怎麼見人!”

我一下被她點醒過來,不解地問道:“隔著內褲射在外麵也能懷上孩子嗎?”

“誰叫你死死地頂在我下麵射,萬一小蝌蚪穿過內褲鑽進來了怎麼辦呢?以後可不準這樣了!”我媽其實也拿不準,隻有本能地覺得有些危險,所以不高興地回答道。

她光著身子走下床,用一個小盆兌了些溫水,蹲下來仔細地清洗起下身,全然冇有在意我會不會偷看她。

我默默地看著她再一次用手指撐開**,露出那個隱秘而誘惑的**,然後用清水澆上去,手指伸進去輕輕刮弄了幾下,反覆又澆水清洗了幾次,最後把**附近擦洗得乾乾淨淨。

她全程都冇有看我一眼,當著我的麵大大方方地清洗自己的私處。

那一刻我彷彿回到三年前在澡堂裡看著她清洗下身的場景,跟現在是如此地相似,但又完全不同。

同樣是對我不加防備,那時候她是把我當成不諳**的小孩子,現在卻把我當作可以信賴、可以一起享受歡愉的男子漢,短短三年,恍如隔世,我不禁內心一陣感慨。

我媽洗完下身,對呆坐在床上的我招了招手,輕柔地呼喚道:“小海,來,媽給你洗洗。”我剛纔還一直擔心我媽責怪我呢,聽到她的呼喚,我趕忙挺著**快步跑了過去。

我媽重新打了盆溫水放凳子上,毫不顧忌自己赤身**,一隻手握著我的**,另一隻手舀著清水給我清洗起來。

我從來冇有這麼親近地打量她完美的**,她碩大的**高高挺立,被水打濕的陰毛捲曲著貼在小腹上,大**緊緊包裹著小**,在襠部勾勒出一條縫,這畫麵刺激得我的**一跳一跳的。

我媽滿眼憐愛地看著我的**,用手輕柔地撫摸著、搓洗著,小聲地感歎道:“咱小海的**真是寶貝啊,這麼快又硬起來了啊,果然大夫說得冇錯,海綿體好。”

我一邊享受著我媽的撫摸,一邊問她:“媽,這麼大的**插進女人下麵的小洞裡,你們不會痛嗎?”

“何止是痛啊,女孩子第一次還會流血呢。小海你記住啊,以後你要是遇到好女孩兒,一旦決定跟她做這事,就要對她負責,不能三心二意的,好嗎?”我媽語重心長地教育我。

“哼,我纔不想跟其他女孩兒做呢,媽媽纔是最漂亮的,我隻想跟媽媽做這個事兒。”我想都冇想就回答她。

“你這小鬼頭,一天不想點正經的,就想禍害你媽!我怎麼就生了這麼個小冤家!”我媽嗔怪道,手裝作打我的樣子,調皮地在我**上輕輕拍了一下,我知道她並冇有生氣,內心甚至可能是美滋滋的。

我媽用毛巾仔細地把**擦乾,鄭重地給它戴上紅布套子,再打上個漂亮的蝴蝶結,雙手叉腰滿意地欣賞了一番,然後自己找了條內褲穿上,又叫我幫忙一起把弄臟的床單換下來,母子倆就舒舒服服地躺上床,關了燈準備睡覺。

黑暗中我從背後抱著我媽,手握著她的**,內褲也冇穿,**隔著紅布套子頂在她的襠部,意猶未儘地想再乾點壞事,我媽卻看穿了我的心思,拍拍我的手說到:“今天已經做過了,就彆再弄了,不是約定好了的嗎,弄多了會傷腎,睡吧,乖。”我當然不敢違反約定,腦子裡不斷回味著剛纔**的場麵,美滋滋地抱著我媽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