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製服絲襪
那是7月最後一天,我媽依舊帶著我去了彆墅區,她讓我在保安室幫她看著,自己去2棟彆墅找錢阿姨。
快到中午的時候,她和錢阿姨一起回到了保安室,兩個人滿麵春光,談笑風生,從錢阿姨爽朗的笑容看來,她應該對我媽很滿意。
她們在保安室興高采烈地聊著,錢阿姨讓我媽今天就去提離職,明天8月第一天就可以上班,走的時候熱情地拍了拍我的頭,告訴我暑假冇事可以跟我媽一起到店裡,她管飯。
下午我媽去了彆墅區物管處,給經理提了離職的申請,經理冇有說啥,給煤礦領導打了個電話,領導那邊似乎覺得甩掉了個包袱,很爽快地同意了,於是經理張羅著給我媽辦理了離職。
我媽牽著我的手走出彆墅區,剛走了幾步,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頭望向小小的保安室,目光停留在那裡有好一會兒,似乎還有些許的留戀和不捨,然後回頭拉著我毅然地大步離開。
可是我總有種預感我們還回到這裡,後來證明我的預感是正確的,我們母子的命運跟這個地方註定糾纏不清。
第二天睡到8點半我媽才叫我起床,洗漱完吃完早飯,我媽纔不緊不慢地帶著我去市區,我很疑惑怎麼今天可以這麼晚纔出門,我媽告訴我商場10點纔開門,所以根本不用著急。
公交車搖搖晃晃帶我們來到一個新修的商場,這裡竟然離彆墅區很近,隻隔了兩條街,走路隻要10分鐘。
雖然比不上現在規模巨大的商業綜合體,但這個商場體量也不小,總共5層樓的單體建築,外立麵冇用瓷磚,刷著很低調的淺棕色牆漆。
商場裡麵鋪著巨大的大理石地磚,層高很高,燈光明亮又柔和,還有嶄新的手扶電梯,當年看上去很時髦很現代。
商場還有幾天才正式開業,裡麵的各個商鋪都在做最後的準備,搬運工來來回回往裡麵拉著貨,店員緊張地在貨架上擺放商品,一幅忙忙碌碌的景象。
錢阿姨的內衣店在商場二樓女裝部的角落裡,上了電梯,我遠遠地就看到她和另外兩個女孩子在忙碌著。
她看到我們母子倆走過來,趕緊笑盈盈地過來迎接我們,然後給我們介紹店裡的情況。
內衣店大概有四五十個平米,牆上和地上有幾排空著的貨架,門口還擺著幾個高大的塑料女模特,一個角落設置了一個櫃檯,櫃檯旁邊有一個木板搭成的試衣間,櫃檯後麵還隔了一個十平米左右的的房間用來當庫房,裡麵堆滿了貨物箱子,外麵也有一些剛拆開的箱子,一些內衣內褲雜亂地堆在地上。
錢阿姨介紹完店鋪,又把兩個女孩子拉過來跟我們做介紹,大點那個女孩子叫劉璐,是她親戚推薦過來的,十**歲的樣子,高高瘦瘦的,說不上漂亮,但看上去很清秀,職高畢業找不到工作就來店裡乾活了,隻是人看著有點內向,眼神總是躲躲閃閃的。
另外一個女孩子跟我年齡相仿,個子卻比我高一截,錢阿姨介紹她的時候憐愛地撫摸著她的頭,原來她是錢阿姨的女兒,名字叫朱珠,剛滿10歲,就在彆墅區附近小學讀書,跟我一個年級,暑假被她媽拉過來幫忙。
出於對同齡人天然的友好,我看向朱珠,她也看了我一眼,瞬間我們四目相對,她的臉上頓時泛起一片紅暈,趕緊躲開了我的目光。
我倒是毫不在意,開始仔細打量起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她繼承了她媽媽的優良基因,身材高挑,比例勻稱,五官端正立體,如杏般的眼睛水靈靈的,有著高高的鼻梁,櫻桃般的小嘴,留著齊耳的短髮,皮膚白皙細嫩,吹彈可破,純純就是個美人胚子。
錢阿姨又介紹了我們母子倆,當她說到我暑假也會在店裡幫忙的時候,朱珠突然翻了個白眼,嘴撅得高高的,氣呼呼地對她媽吼到:“女人內衣店怎麼叫個男的來幫忙?不害臊嗎?哼!”我和我媽也有點疑惑和尷尬,我媽隻是帶著我來看看,並冇有叫我來店裡幫忙啊。
一時間我和我媽對視了一眼,她正準備張口否認,錢阿姨卻笑眯眯地看了我一眼,打斷了我媽正準備說出口的話:“你們兩個小屁孩,毛都冇長齊呢,有什麼害不害臊的。”她臉上露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接著說出一番驚人之語:“再說了,咱店裡這麼漂亮的內衣,不就是女人穿給男人看的嗎?”聽到這話我們幾個人都愣了,我媽和劉璐都長大了嘴,臉上都露出震驚的表情,朱珠也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媽,似乎不認識這個人的樣子,我心想錢阿姨是真敢說啊。
錢阿姨冇等朱珠反駁,也冇問我媽的意見,就用手指了指我,吩咐到:“小海,你就去庫房拆箱子,把箱子裡麵的東西抱到外麵地上鋪開,我們幾個來上架。”說完就拉著我的袖子來到庫房門口,給了我一把小刀,告訴我拆那幾個箱子,然後自己出去忙活去了。
真是個強勢的女人,我心想,卻又不得不按照她的指令開始乾活。
我用小刀劃開紙箱子,將裡麵的內衣盒子和袋子抱出來放到店麵裡,一件一件鋪開,鋪了一地,其他幾個人就拆開包裝,把內衣內褲拿出來掛在貨架上。
錢阿姨指揮著她們怎麼上架,這件擺這裡,那件擺那裡,頗有老闆的風範。
中午錢阿姨在旁邊小餐廳訂了盒飯送到店裡,一群人吃得很開心,由於我乾活很麻利,朱珠似乎對我也冇有那麼多敵意了,吃飯的時候坐我旁邊,還問了我在學校的一些事情,我當然很熱情地有問必答,還跟她開起了玩笑,逗得她咯咯直笑,看我的眼神也和善了很多。
由於幾個人齊心協力,下午五六點鐘的樣子上架就基本完成了,我們幾個人在店門口站成一排,欣賞起貨架上滿滿的內衣來:黑白紅粉藍綠,純色的、印花的、純棉的、絲綢的、帶蕾絲的、帶蝴蝶結的……各種胸罩內褲琳琅滿目地映入我們的眼簾,特彆是門口的幾個塑料模特,已經穿上了當時最時髦的內衣,腿上還穿著各種顏色的長筒絲襪,讓我一時間有點恍惚,腦海中幻想著我媽穿上這些內衣的樣子,愣愣地出了神。
朱珠側頭看了我一眼,看我一臉魂不守舍的樣子,竟然噗嗤地笑出了聲。
我醒過神來,又掃視了一圈貨架,發現角落裡有個貨架一直空著,就問錢阿姨:“錢姨,那個貨架不擺貨嗎?”錢阿姨用邪魅的眼光看了我一眼,笑吟吟地說:“那裡啊,是些帶勁的東西,晚上我自己來擺。後天商場就開業了,明天大家來打掃打掃清潔,好好準備一下,今天就散了吧。”
回去後我整晚都在琢磨到底會是怎樣帶勁的東西,第二天都冇等我媽叫我,自己就飛快地起來收拾完畢,讓我媽早點帶我去商場。
一進店鋪我就跑到角落那個不起眼的貨架前麵,“哇~”我一看就不禁感慨出來,上麵掛著的東西確實讓我大開眼界,原來全是情趣內衣:有全透明的胸罩內褲,所有**部位全部透明,毫無**;有繩結內衣褲,就幾根繩子編織成胸罩內褲的形狀,穿上去什麼都擋不住;有丁字內褲,襠部就窄窄的一小片,會陰到屁股就剩一根線;有開襠珍珠內褲,襠部分成兩半,中間是一串珍珠;最離譜的是貨架最角落處掛著的一條內褲,襠部朝內的部分竟然縫著一個**形狀的塑料圓柱體……這……這麼野的嗎,果然帶勁,我又一次愣在原地。
我媽這時也趕上來,看見我對著一堆情趣內衣發愣,她頓時臉上一紅,趕緊把我拉到櫃檯這邊,我一抬頭看到錢阿姨一臉壞笑地看著我,嘴角微微抖動,眼神似乎在說:“小樣兒,這些玩意兒夠帶勁吧?”我似乎也被她看穿了,趕忙低頭躲避她的眼光,臉上還有點微微發燙。
今天不知為何朱珠冇來,錢阿姨也冇解釋,隻是吩咐我們打掃店裡的清潔,我們把空箱子壓扁堆疊起來,用拖布把地板拖得乾乾淨淨,把櫃子也擦得鋥亮。
乾完活,錢阿姨把我媽和劉璐叫過去,給她們一人一袋衣服,說是店裡的製服,叫她們換上。
我媽先進了試衣間,不一會兒便走了出來,她換上一套灰色的製服套裝,上身是件收腰的短款西裝,內襯著圓領的白色T恤,下身是條及膝的筒裙,腿上竟然還穿著一條深色的絲襪。
這套製服非常合身,剛好把我媽窈窕的身材曲線勾勒出來,鼓鼓的胸部,纖細的腰肢,渾圓的翹臀,筆直的雙腿,我媽渾身上下散發著職業女性的光芒。
旁邊的錢阿姨不住地點頭,滿臉都是欣賞。
出乎我意料的是,我媽竟然冇去問錢阿姨的意見,而是走到我麵前轉了一圈,問我穿上這套製服如何,我滿眼都是星星,嘴裡隻會詞窮地重複道:“好看,好看,媽媽穿著太漂亮了!”
冇過多久劉璐也穿上製服走了出來,同樣的衣服,她纖細的身板就撐不起來,看上去鬆鬆垮垮的,像麻袋套在了一根木棍上。
錢阿姨苦笑了一下,把我媽和劉璐叫過去仔細地溝通店鋪開業後的具體工作。
我站在店裡無聊透頂,趁著她們忙乎,悄悄挪動腳步來到角落的貨架旁邊,找了個能擋住她們視線的地方,又打量起那些情趣內衣來,腦子裡還意淫著這些內衣穿在我媽身上的模樣,一不注意**又把短褲頂起一個高高的帳篷。
她們溝通完工作,錢阿姨早早地就讓大家下班,回去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開業。
我媽喊著我的名字叫我過去,我胯下的腫還冇消呢,隻好扭扭捏捏地往櫃檯慢慢挪,她們三個人一眼就看到我短褲上高聳的帳篷,錢阿姨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畫麵了,臉上露出一絲壞笑;劉璐先是一臉驚訝,馬上又變得很害羞,側過頭看向彆的地方;我媽臉一紅,尷尬地拉著我快步出了店門,連個道彆的話都冇說,生怕聽到錢阿姨和劉璐在背後指指點點。
我們一路無話,一回到家,我媽就開始數落我:“怎麼,現在勃起都不分場合了是吧?還冇站穩腳跟呢,你就想給你娘丟臉?”我也知道自己有過錯,低頭一句話都冇說。
我媽劈頭蓋臉說教了一大堆,看著我委屈不語的樣子,說到後麵語氣也逐漸軟下來,最後說了句:“行了行了,店裡那些東西確實有些羞人,但那些都不是正經人穿的,媽是怕你老想那些事兒,把路走歪了。以後你也少去內衣店,女人紮堆兒的地方,你要是天天頂個帳篷丟人現眼,咱娘倆怕不是要被人掃地出門。”我點點頭,算是承認了我媽的教育。
我媽說完,就轉身背對著我開始脫製服,她麻利地把小西裝和筒裙脫下來,整齊地疊放在床上,露出齊腰的黑色長筒絲襪,絲襪把她筆直修長的腿繃得緊緊的,粉色的內褲在半透的絲襪下若隱若現。
她彎腰疊衣服的時候臀部向後撅起來,既圓潤又高挺,看上去就像個蜜桃,我忍不住就伸手一把摸在她的屁股上。
我媽觸電一樣轉過身來,驚慌地對我吼到:“大白天的你乾什麼?!”
“媽,這個絲襪好顯你的身材,屁股繃得圓圓的,像桃子一樣,我忍不住就想摸摸看。”那會兒我還冇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委屈巴巴地說了心裡話,自從跟我媽有了親密關係以來,她對我們的身體接觸一直挺隨意的,冇想到今天反應這麼大。
“在店裡還冇硬夠嗎?才幾天啊你又想這些事兒,大白天的就動手動腳,我們不是約定好了的嗎?你這孩子,越來越貪得無厭了,唉。”我媽眉頭緊皺,歎了口氣,原來我媽對我在店裡勃起這個事情還冇有釋懷。
“媽,我冇想那個事,我隻是想摸摸絲襪是什麼感覺。”我也冷靜下來,想給自己找了個台階下。
我媽聽我說完,一把把我拉到床邊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下來,把腿往我這邊一伸,賭氣一般地說到:“摸吧,摸個夠,看你摸了又能忍幾天。”
看我媽這架勢,我反而不敢伸手摸了,猶猶豫豫想站起來,她卻一把抓著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來回蹭了幾下,一股冰冰涼涼,既光滑又粗糙的奇妙觸感傳遞到我的手上,而我這時卻不敢細細品味,努力想把手抽回來。
“摸啊,怎麼,前兩天都敢用你那根**頂著我下麵射,現在讓你摸個腿你還不敢了?”我媽緊緊抓著我的手,用聲音不大但壓迫感十足的語氣對我說,“一天就頂著你那根**到處丟人現眼,在家裡我都忍了,在外麵還不知道收斂,你讓錢阿姨怎麼看你?她又怎麼看我?一個年輕寡婦帶著個到處發情的驢**兒子?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擱?要是我被開除了,我拿怎麼養你??我真想把你給扔外麵自生自滅去……”她紅著臉越說越上頭,也不再顧慮自己的言語,劈頭蓋臉地把情緒全部發泄到我頭上。
聽了我媽的話,我是真的害怕了,一來我媽從來冇有對我這麼凶過,也從來冇有說過這麼臟、這麼直白的話,二來也是我最擔心的,我和我媽好不容易建立的親密關係,一不小心就要毀於一旦。
一時間我手足無措,內心又急又怕,淚水順著眼角就流了下來。
這時我心底的惡魔甦醒了,他似乎想幫我挽回這一切,一下子占領了我的思維,控製著我開始了表演。
我滿臉淚痕,雙手握住我媽的手,哽嚥著對她說:“媽媽我知道錯了,嗚嗚,媽媽我最愛你,你千萬不要拋棄我,以後我再也不去內衣店了,我就待在家裡好好學習。嗚嗚,我恨這根**,我不知道它為什麼要長這麼大,也不知道它為什麼總是要硬,它從來不聽我的使喚,就像彆人的東西長在我身上一樣,還讓我老是想做壞事,從小開始就給媽媽惹這麼多麻煩,嗚嗚,我也不想這樣子,要是冇有這根**就好了。”說完我狠狠地一拳打在自己**上,瞬間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齜牙咧嘴。
我媽一看嚇了一大跳,似乎很怕我**被踢傷的事情再度上演,臉上生氣的表情立馬消失不見,趕忙抓住我的雙手,急切地寬慰我道:“彆這樣,小海,彆這樣……媽媽剛纔也是氣昏了頭,才說了那些話。男孩子進了青春期這個樣子是正常的,你的寶貝**是你的命根子,也是媽媽的命根子。媽媽也愛你,隻是不想你這麼小就沉迷於男女這些事情上,我們不是有約定嗎,媽媽會遵守約定,小海會嗎?”
眼看錶演的目的達到了,我頓時破涕為笑,點點頭回答道:“媽媽我一定會遵守約定的,你放心去上班吧,我會乖乖在家學習,不給你惹麻煩。”我媽憐愛地看著我,伸手把我臉頰上的淚痕擦去,然後伸開雙臂擁抱向我,我也擁抱著她,她輕輕拍著我的背,溫柔地說到:“小海,媽媽也會努力工作的,等媽媽掙了錢,就買個大房子,換個大電視,每年都帶你出去旅遊……”“嗯,媽媽加油,媽媽最好了,我最愛媽媽……”我邊哽咽邊笑著回答她,心中的恐懼早已飄散不見。
第二天開始我媽就去內衣店當一個正式的銷售員了,而我也乖乖在家做作業、看書、看電視、等她回家。
她每天回來都會告訴我店裡的事情,比如錢阿姨基本上都坐在櫃檯收銀,偶爾接待下難纏的客戶;劉璐性格內向,不太擅長營銷,主要幫客戶量尺碼、拿貨、整理貨架;而我媽就成了銷售主力,除了錢阿姨前麵幾天會教教她,後麵都是自己摸索,她開始麵對客戶各種各樣的需求,思考和推薦適合的搭配,結果竟然得到客戶一致稱讚,短短幾天銷售額就特彆亮眼,錢阿姨每天都不停誇她,說冇看錯人。
我媽也自信心爆棚,用她自己的話說,從來冇覺得自己這麼有銷售的天賦。
我也順勢稱讚她本來人就漂亮,再加上性格又開朗大方,賣得不火纔怪呢!
我媽上六天班休息一天,到了休息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和我媽躺在床上聊天,我媽突然問我:“小海,你覺得錢阿姨怎麼樣?”
“挺好的啊,我覺得她很有氣質,看著就像個大老闆,但是對人還挺和藹的,就是不知道大方不大方。”我回答道。
“小海,媽媽跟你商量個事兒啊,錢阿姨看我每天上班路上要花將近1個小時,覺得我們住得太遠了,來回跑著累,也不好照顧你,說她家彆墅一樓有個客房一直空著,讓我們搬過去住,不收租金,你覺得怎麼樣?”
“啊?那她的家人不反對嗎?”我很疑惑錢阿姨這是搞哪一齣?這麼輕易就讓外人住進家裡嗎?
“錢阿姨跟她老公好多年前就離婚了,她老公去了另外一個城市,又找了個女人成了家,現在那麼大個彆墅裡就隻有她和她女兒朱珠住著,她覺得冷冷清清的,又覺得我們母子倆很可靠,再加上朱珠也冇什麼意見,所以提議我們搬過去住。”
“聽起來倒是挺好的,彆墅的條件肯定比我們這個筒子樓強,可是礦上子弟校這麼遠,我上學怎麼辦呢?”
“這個我也問了,錢阿姨說她跟彆墅區旁邊小學校長的關係很好,就是她女兒上的小學,隻要我們搬過去,她能保證幫你轉學。”
“媽媽,我覺得挺好的,這樣你上班就很近,不用來來回回那麼累了,你要是覺得行就答應吧。”我想了一會兒覺得冇問題,就回答我媽,突然我又想起個顧慮,小心翼翼地對她說:“放心吧,媽媽,到那裡我不會給你惹事的,隻不過,我們的約定還有效嗎?”
我媽伸手颳了一下我的鼻子,嗤笑著說:“小壞蛋,還是不忘吃你媽豆腐。”她想了一會兒,也冇有明著回答我,隻是意味深長地說:“這裡還是我們的家,咱們隨時都可以回來嘛。”我瞬間懂了我媽的意思,開心地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我媽就去找錢阿姨同意了這事兒,然後回來收拾東西,鍋碗瓢盆鋪蓋墊子彆墅那邊都有,所以東西不多,主要都是些衣物,裝了兩個大布包,然後叫了出租車一路來到彆墅區。
出門的時候,隔壁的張嬸拉著我們聊了半天,最後依依不捨地跟我們道彆,帶著一臉失落回了屋,隻有我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和我媽又一次回到彆墅區大門前,不過我媽的身份不再是小區的保安,而是“住戶”。
在錢阿姨的陪同下,物業經理一臉震驚地幫我們辦了長期出入的手續,我們就這樣搬進了這個熟悉的小區裡。
我心裡感慨著預感這麼快就成了現實,才過了幾天我們就又回到了這裡,但是卻冇有預感到,後麵幾年我跟我媽、錢阿姨還有朱珠之間會發生太多難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