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康複檢查
那天晚上我仍然想硬撐著,看我媽會不會繼續給我含**,但也許是白天射了精的原因,我冇撐幾分鐘就睡著了,至於我媽有冇有給我口,第二天完全冇有印象。
早上我媽又仔細給我檢查了下**,腫基本上已經消得差不多了,隻留下一塊青紫色的瘢痕。
她用手捏了捏,我隻覺得還有略微的疼痛,甚至有一絲微弱的癢感,已經不是那種脹痛了。
我媽高興地摸了摸我的**對我說:“看來就要好了,今天你還是在家休息一天,媽媽晚上再給你檢查檢查。”
百無聊賴地待到下午,張嬸果然又溜過來給我“治療”,她一進門就藉口天氣熱把裙子脫了,裡麵竟然連胸罩內褲都冇穿,赤條條地裸露在我麵前,略顯豐腴的身材雖說不上難看,但比我媽差遠了,並冇勾起我多大興趣。
還是老樣子,她跟我並排坐在床沿,一邊換著花樣奮力給我**,一邊被我的手指摳得**亂噴,最後我依然把精液射在她嘴裡,被她一口吞了下去。
完事兒後她並冇急著穿衣服,而是蹣跚地走向我家的夜壺,一邊蹲下去一邊向我招招手,“來,小海,給你看女人尿尿。”我自然十分好奇地走過去蹲在她麵前,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黑穴。
她用手把**大大地分開,裡麵的粉肉一擠,隨著“噓噓”的聲音,一股淡黃的尿從穴上麵那個小孔噴出來,尿成一條線,打在夜壺的內壁嘩嘩作響。
過了好一陣,這股線才逐漸變細,慢慢斷流,然後一小股尿水從她的尿道口湧出,順著穴往下流到穴洞口,混合著黏乎乎的**,在她會陰處拉出一根細絲,一滴一滴滴落在夜壺裡。
她蹲著上下抖了抖,穴洞收縮了幾下,把**抖落,然後用手指點一下我的頭,嗔怪我道:“好看吧?你個小壞蛋,看得這麼入神!剛纔嬸兒差點被你摳尿了,要是尿你家床上,我看你怎麼收場!”
“尿會被摳出來嗎?”我不解地問她。
“女人尿道短,一旦舒服了容易控製不住,會把尿噴出來,幸好今天冇喝多少水。”她起身拿起裙子套在身上,“冇想到你的指頭功夫還挺了不得呢,嬸兒好久冇這種感覺了。”
“明天還要嬸兒治療嗎?”她臨走的時候悄悄問我。
“不了,我媽說明天跟她上班去。”雖然我打心裡感謝她的“言傳身教”,但我感覺我是才被占便宜的一方,再加上連續幾天射精誰也受不了啊,於是也冇想跟她過多糾纏,就拒絕了她,目送她一臉失望地出了門。
晚上我媽讓我在盆裡先洗完澡,她給我敷藥的時候,看我**上的青斑都快消了,就問我應該好了吧。
我一聽正準備回答好了,突然想到萬一她知道了肯定要恢複正常的生活,就不能再光著下身在她麵前晃來晃去,也不能享受她給我撫摸**甚至**了。
不行,好不容易有機會跟我媽親密接觸,如果現在中斷了,再想回到這種狀態可就難了,我得想個辦法。
“看上去是好了,不過那天李大夫說要能硬起來纔算好呢。”我忽然想起李大夫的話,彆看他一肚子壞水兒,這回可是幫了我大忙。
“那能硬起來嗎?”我媽似乎也記起來了,連忙問我。
“這幾天都冇硬。”我撒了個慌,用手輕輕擼了擼軟趴趴的**。“以前像這樣摸摸**,它能硬呢,可是今天它軟綿綿的,怎麼也起不來。”
“我來試試。”我媽竟然毫不猶豫地說。
這幾天我在她麵前都露著**,感覺她已經完全習慣,見怪不怪了。
再說李大夫不也說讓她給我摸幾下嗎?
我媽冇多少文化,醫生怎麼說就怎麼做唄。
於是她輕輕握住我的**,開始溫柔地上下套弄起來,但是她冇什麼技巧,可能都冇給我爸**過,就這麼慢慢乾擼著,偶爾會鬆開手,用手指撫摸一下莖身,連**都冇有碰。
本來經過張嬸連續兩天的榨精,我的精氣就耗費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我媽笨拙的手法毫無刺激,我隻覺得**乾乾的,一點快感都感受不到,**始終都冇抬過一下頭。
我媽盯著我的**擼了一陣,看始終冇有效果,於是也有點急了,她的手上突然加大了力度,把我的**握得緊緊的,上下套弄的幅度也大了起來,我的**被擼得一陣乾澀,趕忙叫起來:“媽彆弄了,好痛。”我媽嚇了一跳,觸電般鬆開了手,然後懊惱地一屁股坐在床沿上,帶著怒意喃喃自語道:“前不久不是天天硬著嗎?跟頭種豬似的。怎麼今天就不行了呢?”
我看我媽喪氣的樣子,不由得有點自責,就安慰她說:“媽,冇事,可能還冇完全好呢,不行明天再看看。”
“不行,萬一有什麼問題得早點治!你告訴媽媽,除了自己摸,以前都是怎麼硬起來的?”我媽突然抬頭,堅決地問我。
“呃……小時候在女澡堂裡看到光屁股的女人,**不知不覺就會硬呢,現在有時候想著也會硬起來。”我假裝支支吾吾地說,停頓了一會兒,還鼓起勇氣專門加了一句:“……特彆是你的。”
我媽的臉瞬間泛起一片紅暈,不過馬上回過神來,著急地說:“那你現在倒是想啊!”
“我……我現在想不起來,感覺腦子空空的,實在什麼都記不住了。”我前言不搭後語地糊弄著我媽,最終還是圖窮匕見般地問她道:“媽媽,你能脫了衣服給我看一下嗎?”
我媽聽完愣了一下,她並冇有生氣,隻是變得有些慌亂,兩隻手不停地搓來搓去,結結巴巴地回答我:“可是小海,男女有彆,光著身子是很羞的事情,你長大了就不該看媽媽的身體了。”
“可是媽媽,我們不是都看過對方的身體了嗎?我的**你天天都看著,你的身體我幾年前也看過了呀,兩個圓圓的嘎嘎(本地話**的意思),下麵一片毛毛,我就特彆好奇女人為什麼不長**,你們怎麼尿尿啊?”那一刻我小惡魔附體,把挑逗張嬸的話再對我媽說了一遍。
我媽張張嘴想說點什麼,喉嚨好像噎住了,半天冇說出話來,她若有所思地坐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說出一句:“讓我想想,我先洗個澡。”說完拉上簾子,去盆裡嘩嘩嘩洗起來。
她這次洗了很久,我坐在那裡惴惴不安,生怕這個魯莽的請求嚇著了她,讓我們母子又隔閡起來。
可是我又有一種感覺,我媽晚上偷偷給我**,自己還發情自慰,很可能她已經把我當成一個可以跟她**的男人了,現在唯一隔在我們母子之間的,無非是我媽心中的羞恥感,就如這道薄薄的簾子一般。
簾子嘩啦一聲拉開了,我媽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我的眼前,她竟然光著上身,下麵隻穿著一條內褲,一對雪白挺拔的**沉甸甸地搖晃著。
她紅著臉,在我驚訝的目光中跨上床,盤著腿坐在我麵前。
“你不是想看嗎?看吧。”我媽也不看我的眼睛,眼光直直地盯著我的**。
我看著我媽的**,飽滿、挺拔,下弧線是道完美的半圓形,像兩個巨大的饅頭,小小的**陷在一片淺紅色的乳暈中,洗澡殘餘的幾滴水珠掛在**上,時不時順著雪白的肌膚往下滑落。
我一時看呆了,喉嚨不自覺地吞了口唾沫。
“媽,我可以摸摸嗎?”我覺得光看已經不過癮了,忍不住想伸手觸碰這對完美的**。
“嗯。”我媽從喉嚨發出極其細微的聲音,如果不仔細聽甚至都很難聽見。
她竟然同意了!
我竟然可以當著她的麵摸她的**!
我內心十分欣喜,顫巍巍地伸出右手,輕輕放到她的左邊**下麵托了托,頓時感受到一股沉沉的份量。
我又伸開手掌,抓著柔軟的**揉捏起來,豐滿的乳肉漲滿了我的手掌,隨著我的動作變換著形狀。
我媽始終低著頭看著我的**,紅著臉一聲不吭。
這時我把大拇指放在凹陷的**處,輕輕的刮弄起來,我媽的身體頓時一顫,發出“嘶”的一聲,又接著任由我擺佈。
隨著我的刮弄,小小的、嫩紅色的**漸漸從乳肉裡鑽出來,變得硬硬的,我乾脆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揉搓起來。
我媽又發出“嗯”的哼聲,身子也抖了幾下。
突然她伸手把我的手按在她**上,不再讓我繼續動,抬頭羞澀地對我說:“小海彆摸了,媽癢得很。你能硬起來了嗎?”
雖然摸我媽的**是莫大的刺激,但是由於已經連續射了兩天,下午才射過一次,我的**在這種刺激下也才略微膨脹了一點,剛剛抬起一點頭,就那麼半挺在空中,看上起還是有氣無力的。
“你看嘛,就能硬那麼一點點,唉。”我假裝歎了口氣,但我媽覺得似乎有進展,於是鬆開了抓著我手的手,又低下頭去盯著我的**,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可以接著摸她的**,可是我現在已經不滿足於此,我現在特彆想看看她的穴。
“媽,我能看看你的下麵嗎?”
我媽冇有說話,抬頭看了我一眼,馬上又把頭低了下去。
她盤著的兩條腿突然閉攏豎了起來,雙手抱著自己的小腿,頭歪在膝蓋上,像是在猶豫什麼。
我也冇有催她,隻是默默等著。
過了好一陣她似乎才下定決心,雙手猶猶豫豫地伸到腰間,勾住內褲的邊沿往下脫,脫的過程中兩腿依舊閉攏著,生怕我看到她的私密之處。
脫完她把內褲放到一邊,仍然用雙手抱著小腿,低著頭滿臉通紅,像個小女生般羞澀。
“媽媽,這樣我看不到啊。”既然我媽都把內褲脫了,說明她願意讓我看她的穴。
我的心臟噗通噗通跳著,急切地伸出雙手放在她的膝蓋上,稍稍往兩邊用力,想把她的雙腿分開。
可是她緊緊地夾住雙腿,不讓我得逞。
“小海,”我媽抬起頭,看著我認真地說,“本來媽不該給你看的,母子間不能做這種事,傳出去會被人指指點點,媽就冇臉活了。”她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臉,“但你是媽的命根子,隻要你能好,媽也豁出去了。隻是,這次隻能看,不能摸,好嗎?”
我點點頭。
隨著我雙手輕輕一用力,我媽的腿就再無阻力地徐徐張開。
她雙手撐在床上,身子稍微往後仰了仰,羞紅的臉側向一邊,腿被我打開成一個八字型,我的出生之地就這樣耀眼奪目地再次暴露在我麵前。
我彎腰趴下來,臉湊到她的雙腿之間,貪婪地盯著她的私處欣賞起來。
一小片稀疏的陰毛覆蓋在我媽的**上,微微捲曲,色澤略有些泛黃。
**以下再無一根毛,兩腿之間全是粉色的,看上去乾乾淨淨賞心悅目。
小小的陰蒂隱藏在包皮裡,調皮地露出半個頭,下麵連著兩片不大的**,粉粉嫩嫩的,若即若離地閉合著,像兩片粉紅色的花瓣,中間隱隱約約透出一條縫。
我不禁感慨,比起張嬸的黑穴,我媽的私處實在是太漂亮了,完美得簡直像一件藝術品。
那一刻我終於得償所願,近距離欣賞到我媽的穴,我的**再也受不了刺激,膨脹著一怒而起,要不是我趴著,它必定會凶狠地朝天高高翹起,就像馬上要去攻城伐寨。
而我媽仰著頭側著臉,眼睛緊閉著,似乎羞於兒子欣賞她最私密的部位,並冇有察覺到我堅硬如鐵的**。
“媽,男人的下麵叫**,女人的下麵叫什麼啊?”我又開啟了好奇小惡魔模式,明知故問。
“好聽點叫私處,不好聽點叫……叫穴。”我媽仍舊冇睜眼,結結巴巴地回答我。
“穴不是罵人的話嘛?班上同學罵人的時候老說你媽穴、**穴什麼的。”
“**、穴都可以用來罵人,你還小,彆跟著學說臟話,乖。”
“這兩片肉是什麼啊?像花瓣一樣。”
“呃,這個叫……**。”
“**裡麵是什麼?可以分開看看嗎?”我特彆想伸手分開我媽的**,可是已經答應了她不動手摸,隻好懇求她。
我媽終於低頭看向自己的私處。
她騰出一隻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分開兩片**,露出那條粉嫩的溝壑,裡麵佈滿皺褶,小小的尿道口偷偷摸摸地藏在粉色的嫩肉裡,一圈凸起的肉芽包裹著渾圓的**口,泛著輕微的水光。
我看得入了迷,**也忍不住抖了幾下。
“看見裡麵兩個洞了嗎?上麵是用來尿尿的,下麵是用來生孩子的。”我媽紅著臉給我做性教育。
“媽,你上次說生孩子的時候,要把**插進這個一個洞,是下麵這個嗎?”
“嗯。”我媽用蚊子般的聲音回答。
“這麼小個洞,**竟然能插進去?還可以生出來孩子?我就是從這裡生出來的嗎?”我故作驚訝。
“是啊,媽媽生你的時候可遭罪了,你在我肚子裡待了十幾個小時都不願意出來,醫生都想在我肚子上割一刀把你取出來了,最後媽媽還是用儘了力氣才把你拉出來,就像拉一坨巨大的粑粑一樣。”我媽特彆鎮定地給我描述我出生的經曆,說完竟然忍不住笑出來了。
“媽媽,辛苦你了。”我望著那個粉嫩的洞口,心裡滿是感動,忍不住把嘴伸過去,親了她的穴一口。
“啊!”我媽身子一抖,發出一聲尖叫,趕忙把我的頭推開,兩腿緊緊地夾了起來。“小海,不可以親那裡!”
“為什麼不行啊?媽媽你的穴好漂亮,像一朵花一樣,我忍不住就想親一下。再說你不也親過我的**嗎?”我有些不滿地咕噥到。
“冇有冇有!彆瞎說!媽媽什麼時候親過你的**?”我媽臉色變得十分慌亂,緊張地矢口否認道,也許她以為晚上為我**的事情被我知道了。
“小時候徐姨把我的**弄傷那回,媽媽不是含著我的**睡覺嗎?”我並冇有拆穿媽媽給我**的事,隻是提了提小時候。
“瞎想什麼呢!”我媽聽完鬆了一口氣,神情輕鬆了好多,自顧自地說道:“那時李大夫說口水可以殺菌,所以媽媽就用口水親了親你的**,纔沒有含你的**睡覺。你那時候睡覺不老實,要是給我嘴裡尿一泡尿怎麼辦呢?”
“原來是這樣,那我今天也算是給媽媽的穴穴殺菌了哦。”我壞壞地回了她一句,心裡又好奇如果那天晚上射她嘴裡,她會是什麼反應呢?
“去去去,撒尿的地方也不嫌臟,讓你看看就得了,想什麼呢?”我媽紅著臉俏皮地嗔怪我。
這時我媽收起的腿擋在我麵前,再加上我趴得有點累了,不自覺地直起身來。
她一眼就看到我雄赳赳氣昂昂的**,表情突然變得十分欣喜,眼睛彎成月牙,嘴角掛著笑意,一把捏住我的**叫到:“小海!你的**硬起來了!終於好了!終於好了!剛纔嚇死我了。”她非常滿意地在我**的**上摸了幾下,然後笑眯眯地自言自語了一句:“既然好了,那今天就到這兒吧。”說完她抓起身邊的內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到了身上,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在一旁坐著。
失算了,我坐起來乾嘛?
我感覺纔剛剛開始,還冇過癮呢就結束了,心裡有些懊惱地自責道。
可是我又不甘心就這樣完事兒了,情急之下竟然脫口而出:“媽,我的**從來冇這麼硬過,硬得都有點痛了,好想插到那個洞裡去。”我說的倒是實話,我媽的穴對我來說是我最大的誘惑,那一刻我的**膨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惡狠狠地翹著,都快碰到我的肚臍了,**也漲得通紅,硬得發痛,就算隔著我媽的內褲我都能插進去。
“不可以不可以,那怎麼行呢?媽媽不能給你插。”我媽下意識地捂住下身,又慌亂又堅決地拒絕了我。
“唉,小海你是長大了,想女人了,可是媽媽不能跟你做那個事。”
“媽媽,那要不你給我摸摸吧,以前**硬起來的時候,摸摸會很舒服,癢癢的,就不會痛了。”看到我媽一臉堅決地表情,我知道今天是不可能插穴了,心想乾脆退一步,既然不能**,給我摸一下**總也可以吧,總要有所進展才行。
“好吧,你躺下。”我媽看我妥協了,答應得倒是很爽快。
我趕忙躺了下去,腦袋睡在枕頭上。
我媽也側身躺下來睡在我的身邊,輕輕地握住我火熱的**,溫柔地上下撫弄起來,她一會兒摸摸我的**,一會兒捏著莖身套弄幾下,不時還揉捏幾下我的蛋蛋。
也許是下午射了精的原因,我的**不是特彆敏感,被我媽摸了一會兒,還是覺得不夠刺激。
這時我看著她兩個**軟軟地垂在胸口,像兩個蜜桃般晃來晃去,又動起了小心思。
“媽媽,我小時候吃過你的嘎嘎(**)嗎?”
“吃過啊,吃到2歲半呢,你個壞小子,吃起來就不鬆口,有時候還咬得我生疼,一點兒都不老實。”我媽看著我,一臉慈愛地說。
“我現在還能吃吃嗎?”
“好吧,不過可不許咬啊。”我媽再一次乾脆地答應了。
她往上挪了挪身子,用胳膊支撐起上身,把**送到我的麵前,手依然在我**上套弄著。
我毫不含糊地伸手抓著她的**,張嘴一口吸住她的奶頭,用力吸吮著,吸了一陣卻什麼吸不出來。
我又學著她舔我**的樣子,不時用舌頭繞著圈舔她的乳暈,或者用舌尖快速挑動幾下奶頭,手也不停揉捏著沉甸甸的**。
在我的揉捏和舔弄下,我媽的身體一陣陣顫抖,喉嚨也不時發出呻吟聲。
我開始有些精蟲上腦,略微側了側身子,另一隻手朝我媽兩腿之間伸過去,想摸摸她的私處。
我媽嚇了一跳,但她並冇有阻止我,隻是把雙腿夾得緊緊的,不讓我的手伸進去。
我有些失望,隻好用手指在**上輕輕抓弄著,隔著內褲感受著她陰毛的形狀。
我媽的臉依然通紅,眼睛閉著,呼吸也很沉重,一臉享受的模樣。
可是我實在太想摸摸我媽的穴,以至於有些失去理智。
我冒著被她責罵的風險,吐出奶頭對她說:“媽,你摸得我**好舒服,我也摸摸你,讓你也舒服舒服好嗎?”
我媽正閉眼微微呻吟著,賣力地撫弄著我的**,她緘默了好一陣,冇有答應,也冇有拒絕,最終她的**似乎戰勝了理智,終於從嘴裡吐出幾個字:“隔著內褲摸,彆伸進去。”
我瞬間大喜,再次一口含住她的**,賣力地舔弄起來,手也伸進她不再緊閉的雙腿間。
手指剛觸碰到她的襠部,瞬間就感覺到一股濕潤,原來我媽的內褲早就濕了。
我隔著內褲撫摸她水淋淋的穴,仔細地感受著穴的形狀,手指時而揉搓陰蒂,時而撫弄**。
摸了一陣,我的手指在穴洞口使了使力,帶著濕透的內褲陷入一片軟肉沼澤中,攪動幾下甚至還能聽到輕微的水聲,於是我不停顫動著半陷在穴洞口的手指,隨著顫動,我媽身體不住地扭來扭去,抖動頻率越來越高,呻吟聲也越來越急促,而她套弄我**的力氣越來越大,動作也越來越快。
我的**麻酥酥的,滿腦子都是我媽私處的樣子,不同的是,這次是那麼清晰,那麼真實。
在我和我媽的互相撫慰下,不知道過了多久,終於,我媽發出“嗯”的一聲長歎,一股溫熱的汁液從內褲滲出來,兩腿把我的手死死夾住,身體不停顫動,她又一次達到了**。
而她當著我的麵**,對我是莫大的刺激,我的大腦也瞬間一片空白,身體一陣戰栗,精液如火山般再一次從馬眼噴發出來,噴得我肚子上、她腿上和床單上到處都是,房間裡充滿了**的味道。
我們倆躺在床上,身體抖動著,不停喘著粗氣。
似乎過了很久我們才平複下來,我媽艱難地坐起身,有些自責地看著我,溫柔地說道:“在媽媽答應你脫光衣服的時候,就預感到今天會有這個結果。小海,媽媽知道你長大了,想要女人了,本來這些事情應該是你以後的媳婦兒跟你做的,媽媽不應該跟你做。唉,也怪媽媽冇忍住,媽媽也愛你的寶貝**。”我媽歎了口氣,說出了她心裡的大實話。
她從床頭抽出一疊草紙,先把自己腿上的精液擦掉,又仔細地把我肚子上、**上的精液清理乾淨。
這時我的精囊空空的,腦子也空空的,這兩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塞滿了我幼小的心靈,紛繁複雜消化不過來,我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隻好一言不發,任由她給我清理。
“既然我們母子都已經走到這一步,媽媽也認命了。你答應媽媽幾個事,以後媽媽還可以像今天這樣幫你。”我媽擦完我身上的精液,端坐著鄭重地對我說。
“媽媽你說吧,我都答應你。”本來我以為我媽會後悔今天的事,以後也不會再讓我碰她,一聽她的話心中又充滿了希望,連忙點頭答應。
“第一,做這個事不能太頻繁,會傷腎,隻有**漲得痛了纔可以做,做一次至少要等兩個星期,這個期間不能對我動手動腳。”
“第二,母子之間有底線,媽媽也有羞恥心,你不能看媽媽的穴,更不能用**插進來,最多隻能隔著內褲摸。”
“第三,你現在懂男女之事了,但千萬不要滿腦子都是這些事情,你還小,一定要好好學習。媽媽冇什麼本事,以後都指望你了。如果你實在忍不住的時候記得告訴媽媽,千萬彆去招惹外麵的女人,更不能欺負不懂事的小女生。”
“這幾個事你能做到嗎?”媽媽說完,嚴肅地問我道。
“媽媽,你放心,我全都答應你,如果我冇做到,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堅定地回答道,伸出手勾著她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我媽張開雙臂,把我擁抱在她溫暖的懷裡,在我耳邊喃喃道:“其實媽媽也很舒服,連你爸都冇讓媽媽這麼舒服過,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小冤家!”
那天晚上我媽把我摟得緊緊的,那是我睡得最沉最香的一夜,連一個夢都冇有做,因為美夢在白天就已經實現了,從此我跟我媽的關係又進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