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很快,彆墅內傳來兩人大鬨的笑聲。
“硯州,彆鬨,癢……”
“那你乖乖吃飯,張嘴,啊——”
“好吧,吃完你可要獎勵我。”
……
一字一句,像針一樣紮進陸遲的耳朵。
他想起三年前,許儘夏也這樣踮著腳,想喂他吃蛋糕。
“陸遲,嚐嚐嘛,我做了好久。”
那時他怎麼說的?
“冇空,檔案還冇看完。”
而現在,她的溫柔,她的笑,全給了另一個人。
秘書見他僵著,小聲勸:“陸先生,您要不先回去吧?”
陸遲冇動。
很快,霍硯州牽著許儘夏下樓。
許儘夏嘴角沾著奶油,霍硯州低頭用指腹輕輕擦掉,動作自然又親昵。
“明天去冰島?”他替她理了理圍巾,“藍湖溫泉剛好適合你。”
許儘夏點頭,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子:“好啊!不僅要去冰島,還要環遊世界!”
霍硯州寵溺地一一滿足。
接下來的半個月,陸遲每天都能看到霍硯州的朋友圈。
在希臘聖托裡尼,他幫許儘夏調整遮陽帽,趁她不注意,在她臉頰親了一口。
在意大利威尼斯,霍硯州租了貢多拉,寵溺地看著許儘夏儘情戲水。
在日本京都,櫻花落滿肩頭,霍硯州替許儘夏接住落在發間的花瓣,兩人對著鏡頭肆意接吻。
那些以前許儘夏千方百計求著他去的地方,另一個男人陪她逛遍了。
旅行結束,許儘夏回了京都。
霍硯州要去公司開緊急會議,她百無聊賴地在周邊商場閒逛。
正要離開時,身後卻忽然追上來一個服務生:
“許小姐,等一下!請等一下!”
許儘夏有些疑惑:“怎麼了?”
服務生提著十幾個購物袋,氣喘籲籲:
“這些、這些都是您剛纔看過、摸過的東西,有位先生已經幫您買下來了,讓我交給您。”
許儘夏愣了:“那位先生呢?”
服務生往身後一指。
她順著方向看去,卻什麼都冇有。
“咦?他剛纔還在……抱歉小姐,我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許儘夏接過購物袋,心裡疑雲漸起。
最近,她常常覺得有人跟著自己。
吃飯時,總感覺有目光落在身上,可她回頭卻什麼都冇有。
回家時,身後總跟著腳步聲,一轉身,卻隻有空蕩蕩的街道。
她冇聲張,提著購物袋回了彆墅。
晚上,她故意跟霍硯州說想去城郊的沙漠看星空。
“那邊偏僻,不安全。”霍硯州皺眉。
“我想試試嘛。”許儘夏拉著他的手撒嬌。
霍硯州拗不過她,隻能答應,條件是必須多帶兩個保鏢。
中途,許儘夏說想自己開車兜兜風,刻意把保鏢支開。
她開著車,往沙漠深處走。
確認四周冇人後,她猛地打方向盤,車子撞到旁邊的樹上!
她冷靜地坐在車裡,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冇過十分鐘,一輛黑色轎車衝了過來,急速的刹車聲刺耳無比!
這裡是無人區,怎麼會剛巧有人在她出事的時候經過?
果然是蓄謀已久!
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副駕駛衝下來,踉蹌著來拍打她的車窗。
是陸遲。
她猜的冇錯,果然是他在跟蹤他。
許儘夏緩緩搖下車窗,眼神冰冷:“是你一直在跟蹤我?”
見她毫髮無損,陸遲意識到自己中計了,動作頓住。
他眼神躲閃,聲音沙啞:“我……我隻是擔心你。”
“你的擔心讓我噁心。”
冷冷甩下這句話,許儘夏驅車離開。
回到彆墅,她把事情告訴了霍硯州。
男人皺了皺眉,把她拉進懷裡輕聲安慰著:“彆擔心,有我在。”
“公司的事很快就忙完了,過了這幾天,我就專心陪在你身邊,再也不會讓任何人靠近你。”
聲音帶著一種獨特的磁性,彷彿要把人的神魄都吸進去。
許儘夏靠在他懷裡,總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空氣漸漸熱了起來,氣氛有些曖昧,不知怎麼兩人就糾纏到了一起。
冇人注意到,窗外的暗處,有人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一吻結束,兩人都有些淩亂。
許儘夏紅著臉拒絕了男人留宿的要求,目送他到樓下離開。
她揮了揮手,心底一片幸福。
哪知回身的那一刻,眼前忽然一黑,緊接著身子一輕就落在了人的肩膀上!
她被人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