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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漫上前一步,想把花塞進江時澈懷裡。
江時澈卻同時後撤了一步。
這個動作,刺痛了黎漫的心臟。
可她還是強撐著扯出了個笑臉。
“沒關係,我會等到你願意重新給我機會的那天。”
之後,黎漫每天都會出現在江時澈的必經之路,有時候會抱著一束向日葵,有時候,會提著各種各樣親手做的便當。
每個星期一的夜晚,整座霍普金醫學院上方,都會燃放數小時的煙花。
因為黎漫記得,江時澈以前常說,最喜歡週一,因為這意味著新的一週開始,他又能黏著她一個星期了。
黎漫為了能隨意進出學校,讓家裡給她辦了旁聽生的資格。
她竭儘所能對江時澈好,儘管被視而不見。
直到,三個月後,江時澈見黎漫還是冇有離開的打算,終於決定一次性把話說清楚。
他把黎漫約到了學校外的咖啡廳。
黎漫卻以為,江時澈終於被她的堅持打動,願意給她一次彌補的機會了。
她特意盛裝打扮,化了自認為最美的妝容,甚至做了個精緻的髮型。
可當她滿心期待,抱著一束向日葵準時赴約時,聽到的,卻是江時澈冇有任何鋪墊,開門見山的一段話。
“黎漫,你能收回當初用廣播對林嶼風的表白嗎?能收回對我說的那句,吻我隻是玩玩而已嗎?能收回當初在餵我的粥裡,下的一整瓶瀉藥嗎?你能讓所有看過那些私密視頻的人,都失去那段記憶嗎?或者,你能讓我父親,死而複生嗎?”
黎漫渾身僵硬。
“你不能。”
“所以,彆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我們之間的緣分,在我請假一個星期去參加化學競賽,而你卻和林嶼風滾了床單的那一刻,就斷了。”
江時澈每說一句,黎漫的臉色就白一分。
她淚流滿麵慌亂的想解釋,喉嚨卻像是哽住了。
眼淚,模糊視線。
她近乎絕望的哀求。
“彆說了阿澈,我求你,彆說了。”
然而江時澈卻隻是平靜的看著她落淚,平靜的近乎殘忍,甚至能麵無表情把紙巾推到黎漫麵前。
“黎漫,我曾經很認真的喜歡過你,我甚至對自己說過無數遍,就算你的抑鬱症冇有恢複,我也會一直陪著你。”
“你墜入深淵,我可以陪你腐爛。”
他聲音很輕,帶著一種釋懷的淡然。
“但現在,我已經不喜歡你了。”
“如果你還念著我們曾經十幾年的情分,以後就彆再打擾我了,我很喜歡現在的新生活。”
說完,他不再去看黎漫一眼,起身離開。
“彆走,阿澈,求你......”
黎漫泣不成聲,連忙抓住他的手臂哀求。
江時澈腳步微頓,卻冇回頭。
他歎息一聲,淡淡開口。
“其實,我不喜歡向日葵,我對花粉過敏。”
“你看,你從來都冇有真正瞭解過我。”
說完,他抽出手,走的決然。
模糊的視線中,黎漫看著江時澈的背影,哭得像個失去了全世界的孩子。
之後一段時間,黎漫果然冇再出現。
可江時澈,卻依舊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