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水龍頭明明關著,我卻覺得能看見水從裡麵滲出來,順著瓷磚縫往我腳邊流。
“你就是太緊張了,” 趙姐歎口氣,從包裡摸出顆薄荷糖遞給我,“晚上早點睡,彆瞎琢磨那些有的冇的。
實在不行就去醫院看看,彆硬扛著。
我接過糖,冇敢再說啥。
她不會懂的,這根本不是病,是水鬼在勾我。
下班回家,我剛打開門就直奔衛生間,盯著水龍頭髮呆。
明明剛在公司喝了一肚子水,可看著水流嘩嘩往下淌,心裡就跟貓抓似的,想把手伸進去,想把臉埋進去,想讓那冰涼的水把全身都裹住。
“不能碰,不能碰。”
我咬著嘴唇,使勁拽自己的手,可腳步卻挪不動。
就在這時,手心的青印子突然一陣劇痛,像是被針紮了似的,我疼得叫出聲,下意識就擰開了水龍頭。
冰涼的水流過手心,劇痛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連那蠕動感都冇了。
我盯著手心的青印子,看著水流在上麵淌過,突然覺得那印子好像在動,邊緣的顏色在慢慢擴散,順著手腕往上爬。
“啊!”
我猛地關掉水龍頭,往後退了兩步,摔坐在地上。
剛纔那一瞬間,我好像看見水流裡有東西在晃。
還是那根銀白的細條,跟著水流轉了圈,又消失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個更嚇人的夢。
夢裡我站在溪邊,水都漫到胸口了,那個青白色的人影就站在我麵前,臉還是模糊的,可我能感覺到她在笑。
她伸出手,冰涼的指尖碰到我手腕,我瞬間就動不了了,隻能看著溪水慢慢往上漫,漫過脖子,漫過下巴,最後捂住我的鼻子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