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劉婆婆說的 “找替身”。

手心的印子時不時傳來點蠕動的感覺,像有東西在皮膚底下鑽,嚇得我渾身發冷。

那天晚上我幾乎冇閤眼。

床頭的驅鬼符就貼在那兒,黃紙紅字看著挺唬人,可我總覺得那符紙在晃,好像有啥東西在後麵盯著我,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窗外的天灰濛濛的,冇點太陽。

我爬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看手心,那青印子不僅冇淡,反而顏色更深了點,邊緣還泛著點黏糊糊的水光,摸上去涼得刺骨。

我趕緊衝進衛生間,又用熱水猛衝,可這次連刺痛感都冇了,隻有那股涼意順著指尖往骨頭縫裡鑽,越衝越冷。

上班路上我魂不守舍的,公交車晃一下,我就覺得有人拽我衣角,低頭一看啥都冇有。

3到了公司坐下,剛打開電腦,耳邊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水流聲,我猛抬頭,飲水機好好的,同事們都在各自工位上忙,冇人碰水。

“小陳,發啥呆呢?

組長要的報表你弄好了冇?”

旁邊的趙姐推了我胳膊一下,她手裡端著杯咖啡,熱氣騰騰的。

我這纔回過神,趕緊點頭:“弄…… 弄好了,我這就發過去。”

趙姐瞅了我一眼,皺著眉:“你咋回事啊?

臉色比昨天還難看,黑眼圈重得跟熊貓似的,昨晚冇睡好?”

我想跟她說水鬼的事兒,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這事還是不要告訴太多人了。

“冇啥,可能有點著涼。”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目光卻不由自主飄向了飲水機。

那水流聲還在耳邊響,越來越清楚,好像有啥東西在催我去喝水。

我忍不住起身,接了杯涼水,咕咚咕咚灌下去,冰涼的水滑過喉嚨,手心那股蠕動感竟然輕了點,可心裡的慌勁兒更足了。

這咋跟劉婆婆說的不一樣?

不是該怕水嗎?

接下來一整天,我跟魔怔了似的,總想去接水喝。

飲水機就在我斜對麵,我每隔十分鐘就過去一趟,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趙姐下午實在忍不住,把我拉到茶水間:“小陳,今天喝了多少水了?

我瞅你這杯子就冇空過,再這麼喝,腎都要喝壞了!”

“我…… 我控製不住,總覺得渴。”

我攥著杯子,手指都在抖。

耳邊的水流聲越來越響,好像從四麵八方湧過來,茶水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