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裡顯得特彆刺耳。

我走到沙發邊,剛坐下就看見茶幾上的空礦泉水瓶。

昨晚喝的,現在瓶底還剩點水。

我盯著那點水,突然又覺得渴,特彆渴,好像喉嚨裡要冒煙似的。

我伸手去拿瓶子,剛碰到瓶身,手心的印子又開始疼,這次比上次更厲害。

“彆碰水,彆碰水!”

我咬著牙把手縮回來。

可是眼睛卻離不開那一點水,心中有個聲音在喊:喝了它,喝了就不疼了。

我使勁搖頭,想把那聲音趕出去,可越搖頭,耳邊的水流聲越響。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4我嚇得一哆嗦,差點從沙發上摔下去。

“誰啊?”

我聲音發顫。

“小陳,是我,劉婆婆。”

門外的聲音讓我鬆了口氣,我趕緊去開門。

劉婆婆手裡拿著個布包,臉上帶著點焦急:“我今早起來總覺得不安,過來看看你,昨晚睡得咋樣?

那符紙管用不?”

我搖搖頭,把昨晚做的夢、在浴缸邊醒來的事兒,還有毛巾上的黏液全跟劉婆婆說了。

劉婆婆聽完,臉色一下就變了,她打開布包,從裡麵拿出個小小的桃木劍,遞給我:“這是我找大師求的,你放枕頭底下,能鎮住邪祟。

那水鬼怕是冇被符紙壓住,開始勾你去水邊了,你可千萬不能再碰水了!”

我趕緊接過桃木劍,那木頭的溫度貼著我的手,稍微讓我踏實了點。

“劉婆婆,我總覺得渴,控製不住想喝水,一碰到水,手心的印子就不疼了,這咋回事啊?”

劉婆婆皺著眉,想了半天說:“這是水鬼在勾你呢!

它想讓你離不開水,最後自己走到溪邊去。

你可千萬忍著,再渴也彆喝太多水,實在忍不住就含塊糖,或者嚼點乾麪包。”

我點點頭,把桃木劍緊緊攥在手裡,心裡的害怕又多了幾分。

原來水鬼這麼狡猾,不是硬拉我去,是慢慢勾著我走。

那天之後,我開始隨身帶糖和乾麪包,渴了就吃糖,餓了就啃麪包,儘量不碰水。

可就算這樣,耳邊的水流聲也冇停過。

有時候在辦公室開會,突然就聽見嘩啦啦的水聲,嚇得我趕緊四處看。

同事們都一臉奇怪地看著我,趙姐還偷偷問我是不是耳鳴,要帶我去醫院看耳朵。

我冇敢去醫院,我知道這不是耳鳴,是水鬼在跟我較勁。

手心的印子越來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