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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道心理防線被徹底擊潰。
柳清淺知道,一切都完了。
她連滾帶爬地下床,撲倒在周敘白腳邊,抓住他的褲腿,涕淚橫流:“敘白!敘白你聽我解釋!對不起!我也不想這樣的,我也是走投無路了啊!求求你,看在我爸爸的份上,看在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原諒我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壞女人!你還我媽媽!”周子珩紅著眼睛衝上來,對準柳清淺的臀部狠狠咬了下去!
“啊——!”柳清淺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周子珩竟生生從她身上撕咬下一小塊皮肉!
周敘白看著痛得蜷縮在地的柳清淺,眼中冇有半分憐憫。
他蹲下身,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力道大得讓她瞬間窒息,臉漲成紫紅色。
“說!”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毀滅一切的氣息:“溫馨,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柳清淺被掐得眼珠外凸,艱難地喘息著:“我我真的不知道爆炸之後我就冇再見過她我說的是真的”
“還不說?!”周子珩拿起旁邊櫃子上的剪刀,就要去剪柳清淺的頭髮:“快說!我媽在哪!”
柳清淺隻是拚命搖頭,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周敘白仔細觀察著她的表情和生理反應,那是一種源於極致恐懼下的真實茫然。
她似乎真的不知道溫馨的下落。
這個認知,讓他心底那點渺茫的希望也破滅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暴戾。
他鬆開了掐著她脖子的手,對保鏢使了個眼色。
兩個保鏢上前,粗暴地按住拚命掙紮的柳清淺,固定住她的雙手。
“拿我的醫療器械來。”周敘白冷冷道。
不一會,助理就取來一個銀色金屬箱,裡麵靜靜躺著一套閃著寒光的手術器械。
手術刀、止血鉗、拉鉤一應俱全。
柳清淺看著那些熟悉的器械,一股滅頂的寒意從腳底直衝頭頂:“敘白你你要做什麼?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彆”
周敘白冇有回答,隻是平靜地戴上無菌手套,拿起了最鋒利的那把手術刀。
刀尖,精準地虛懸在她曾經接受腎移植手術的腰部位置。
柳清淺瞬間明白了他的意圖,發出非人的尖叫:“不!不要!周敘白!你不能這樣!那是我的腎!”
“你的?”周敘白終於開口,聲音平靜得令人毛骨悚然:“溫馨的腎,放在你身體裡八年,怎麼就成了你的了?”
話音未落,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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