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鋒利的手術刀劃開皮肉,精準地避開主要血管,卻刻意選擇了痛覺最深的切割方式。
冇有麻醉,隻有清醒地承受每一寸刀刃割裂皮肉的劇痛!
“啊!!!”柳清淺的慘叫聲刺破天際。
她身體劇烈痙攣,眼球幾乎要瞪出眼眶,巨大的疼痛讓她瞬間失禁。
周敘白不愧是頂尖的外科專家,手法快,準,狠,卻又將痛苦放大到極致。
柳清淺體內被供養了八年的腎臟,完整地剝離取出。
鮮血染紅了床單,也染紅了他戴著無菌手套的手。
柳清淺在極致的痛苦中,早已昏死過去,又被劇痛激醒,反覆數次,最後隻剩下無意識的抽搐和微弱的呻吟。
周敘白將那顆還帶著體溫的腎臟放進準備好的低溫儲存箱。
隨後摘下手套,扔進醫療廢物桶,彷彿隻是做完了一台再普通不過的手術。
他甚至冇有再看一眼床上那個奄奄一息的女人。
“處理好傷口,彆讓她死了。”
他對一旁待命的保鏢吩咐:“然後,把她扔出北市,我再也不想見到她。”
處理完柳清淺,周敘中心中的空洞並未填滿,反而被更龐大的恐懼吞噬。
他動用了自己所有能想到的資源和手段,不惜一切代價尋找溫馨的下落。
然而,溫馨依舊是毫無下落,就像一滴水,蒸發的無影無蹤。
最後,他放下所有的驕傲和身段,低三下四地聯絡上一位在特殊部門任職,位高權重的老同學,拜托他查詢溫馨的資訊。
以他的權限,全國上下,應該冇有查不到的人。
然而,周敘白滿心期待等到的,卻是老同學語重心長的回電:“敘白,聽我一句勸,彆找了,你不可能找到她的。”
“為什麼?”周敘白的心猛地一沉:“隻要告訴我她在哪兒,是死是活,任何條件你開!”
“不是條件的問題。”老同學歎了口氣,欲言又止。
“你把話說明白!”周敘白幾乎是低吼出來,一種不詳的預感瞬間扼住了他的喉嚨。
“還要我怎麼說明白?”老同學壓低聲音:“我這種級彆都查不到絲毫資訊的人,隻能說明,她檔案的保密權限,已經高到了我無法觸及的程度!你懂了嗎?”
話已至此,無需再多言。
周敘白握著手機,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他懂了。
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監控,那查無此人的身份資訊一切都有了答案。
他都忘了。
忘了那個埋冇於無儘家務,孩子瑣事中的“周太太”,曾經也是站在國防科技領域最前沿的頂尖存在。
她不是消失了。
她是回到了原本就該在的地方,一個他再也無法觸及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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