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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周敘白如遭雷擊，聲音都變了調：“她是我合法妻子！我們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怎麼會查無此人？！”

周子珩也急了，跳著腳喊：“冇有這個人？那我呢？我是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

民警皺緊眉頭，看著激動的一大一小，耐著性子說：“先生，請您冷靜，您說她是您妻子，有結婚證嗎？”

“有！當然有！”周敘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慌忙從錢包夾層裡掏出那本隨身攜帶的結婚證，雙手遞過去：“您看！這是我們的結婚證！”

民警接過，然後再次在係統裡進行婚姻登記查詢。

這一次，民警的臉色更加難看，甚至帶上了幾分被戲弄的惱怒：“先生！係統明確顯示，周敘白，未婚！您這結婚證是哪裡來的？偽造國家機關證件可是犯罪行為！”

周敘白徹底僵在了原地，像一尊瞬間風化的石雕。

他耳朵裡嗡嗡作響，民警嚴厲的話語變得模糊而遙遠。

未婚？

查無此人？

那些十幾年的朝夕相處，那些甜蜜與爭吵，難道都是他臆想出來的幻覺嗎？

“不不可能”他喃喃著，眼神渙散，彷彿整個世界的基礎都在腳下崩塌。

“哇——！”

周子珩終於被這超現實的荒誕和父親慘白的臉色嚇到，放聲大哭起來。

他使勁拉扯著周敘白的衣角：“爸爸！媽媽真的不要我們了嗎？我要媽媽！”

兒子的哭喊像一把鈍刀，狠狠割著周敘白早已混亂不堪的神經。

他不相信。

他絕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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