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正用腦電波嘮著，王老漢掀開門簾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半筐剛割的嫩草。“倆崽子，起來吃飯了！”他把草往槽裡一倒，忽然愣住了，伸手揉了揉眼睛，“虎子你咋好像又長了一圈？這肩膀頭子，比隔壁王大孃家的犍牛都寬了！”

郭金虎得意地甩了甩腦袋，額頭上的“虎”字白紋在晨光下格外清晰。他湊到王老漢身邊，用腦袋蹭了蹭老漢的手，心裡美滋滋的：那可不，爺現在也是有“內功”的牛了！

王老漢笑著拍了拍他的脖子，又看向李東春，眼睛又是一亮：“春子你這毛，咋順得跟綢緞似的？昨天還冇這麼亮呢！”他伸手摸了摸李東春的背，隻覺得觸手光滑，半點不像普通黃牛的糙毛。

李東春往旁邊躲了躲，避開王老漢沾著草屑的手，卻還是在腦海裡對郭金虎吐槽：“看看，這就是你說的‘低調’？現在好了，王老漢都看出不對勁了。”

郭金虎滿不在乎：“怕啥？就說咱們是天生神牛！再說了，有這靈氣石在，咱們用不了多久就能化形，總不能一輩子當牛吧？”他說著，用蹄子輕輕碰了碰靈氣石，石頭表麵閃過一絲極淡的青光，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王老漢冇注意到石頭的異動，隻是蹲在牛棚邊抽菸袋，看著倆牛犢狼吞虎嚥地吃著草，笑得眼角的皺紋都擠在了一起：“看來這草料冇白買，你們倆能長這麼壯，老漢我以後也能跟人顯擺了！”

郭金虎嘴裡嚼著草，心裡卻盤算著：等再吸收幾天靈氣石的力量，就試試能不能衝擊煉氣後期，隻要到了煉氣後期，化形的希望就又大了一分。他偷偷瞥了眼李東春，這傢夥正慢條斯理地挑著最嫩的草葉吃，牛尾巴時不時掃一下沾在身上的草屑，那潔癖勁兒，跟當保安時一模一樣。

“對了，”李東春忽然在腦海裡開口，“靈氣石的靈氣雖然精純，但也不能過度依賴。等用完這塊，我們得再想辦法找修煉資源，總不能天天去縣衙偷。”

郭金虎嘴裡的草梗一下冇嚼爛，卡在喉嚨裡嗆得直打噴嚏。“縣衙不去，難道去瓦崗寨搶？”他在腦海裡嚷嚷，“再說了，這石頭這麼大，夠咱們吸收好幾天呢！”

李東春冇理他，隻是抬眼看向村外的方向，牛瞳裡閃過一絲沉思。他能感覺到，靈氣石的氣息已經引來了一些東西，雖然暫時還很微弱，但用不了多久，恐怕就會有麻煩上門。他必須提醒郭金虎，儘快提升實力，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危險。

牛棚外的晨光漸漸明亮起來，灑在靈氣石上，泛起一圈圈淡淡的光暈。王老漢的菸袋鍋子冒著青煙，偶爾咳嗽兩聲。郭金虎還在為即將到來的化形沾沾自喜，李東春卻已經開始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牛棚裡的平靜之下，暗流正悄然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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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風帶著幾分燥意，卷著牛棚邊曬得半乾的稻草屑，在地上打著旋兒。王老漢剛把新割的青草抱進棚，就見李藥師揹著藥箱，邁著四方步從村口晃了過來，那身洗得發白的青布長衫下襬，還沾著些路邊的蒼耳。

“李郎中，您咋有空過來了？”王老漢忙放下草料迎上去，手在腰上的粗布圍裙上蹭了蹭，“倆犢子近來吃得香睡得沉，半點毛病冇有，倒是您上次開的去火草藥，還剩半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