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金虎眼睛瞬間亮了，差點當場答應。瓦崗寨啊！那可是他們一直想去的地方，真要是能跟著程咬金回去，豈不是能天天蹭靈氣，還能近距離接觸秦瓊？他剛要甩尾巴應下，腦電波裡突然傳來李東春的警告：“彆衝動！瓦崗寨現在李密和翟讓鬨得正凶，我們這模樣進去，萬一被當成禮物送人情怎麼辦？再想想！”

郭金虎的尾巴僵在半空，心裡的熱火瞬間被澆滅了半截。他也想起李東春之前分析的局勢，瓦崗寨表麵風光，實則暗流湧動，他們倆現在隻是兩頭牛，連化形都做不到，進去了恐怕真的身不由己。

他對著程咬金蔫頭耷腦地“哞”了一聲，耷拉著耳朵蹭了蹭李東春的身子，一副“我聽我哥的”模樣。程咬金見狀，也不勉強，拍了拍郭金虎的背：“也罷，強扭的瓜不甜！等你們哪天想通了，就去瓦崗寨找俺，俺叫程咬金！”

說完，他拎起桌上的宣花斧，大踏步地衝進雨幕裡，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殺儘那隋狗官，大碗喝酒，大塊吃肉……”

直到程咬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郭金虎才重重地吐了口氣：“我的媽呀，這程咬金也太豪爽了吧？差點就跟著他走了！”

“你就這點出息。”李東春瞥了他一眼，往屋簷下挪了挪，避開飄進來的雨絲，“瓦崗寨現在是是非之地，我們得先化形，才能進去闖蕩。彆忘了係統的任務，三個月啊，時間可不等人。”

郭金虎撇了撇嘴，低頭舔了舔自己的牛蹄，心裡卻忍不住琢磨著程咬金說的“肉管夠”。突然，他眼睛一亮，用隔空取物術悄悄勾過桌程咬金剩下的半塊肘子，叼到李東春麵前：“你看，他吃剩下的，總冇毒吧？嚐嚐？”

李東春一臉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牛眼瞪得溜圓：“郭金虎！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雨還在下，青石板路上的積水彙成了小流，帶著泥土的腥味流進巷尾的陰溝。郭金虎叼著肘子，美滋滋地啃了起來，尾巴還不忘時不時甩一下，把濺到身上的雨水掃開。李東春無奈地歎了口氣，腦電波裡滿是寵溺的無奈——算了，隨他去吧，反正隻要不耽誤修煉，吃點肉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遠處的雨幕裡，幾個隋兵舉著傘走過，腳步聲在雨裡顯得沉悶。李東春的耳朵動了動，警惕地看向巷口，嘴裡的“哞”聲輕輕響起，提醒郭金虎快些吃完，好繼續去打探靈氣石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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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絲斜斜織著，把縣城青石板路浸得發亮，空氣中飄著酒肆裡肉香與雨水的腥氣。郭金虎和李東春蜷在酒樓下的廊柱後，牛毛被雨打濕，一縷縷貼在身上，活像兩隻落湯雞。

“早說彆亂跑，這下好了，連牛棚都回不去。”李東春甩了甩沾在耳尖的水珠，牛眼瞥著郭金虎耷拉的尾巴，語氣裡滿是嫌棄，“你看你，剛纔差點被馬車軋到，虧得我拉你一把。”

郭金虎正舔著前腿上的泥，聞言不滿地“哞”了一聲，用腦袋頂了頂李東春的腰：“這能怪我？誰知道縣城裡馬車這麼多。再說了，要不是我跑得快，能發現這家酒肆有肉香？”他晃了晃腦袋，腦海裡還回味著剛纔聞到的醬肘子味，要不是現在是牛身，他高低得進去啃上兩大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