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金虎看著王老漢佝僂的背影，突然想起什麼，耳朵尖一動，傳音給李東春：“你還記得上次我在集上看到的那個老煙販子不？他好像收老菸袋，說這種帶銅嘴的能賣不少錢。”

李東春皺了皺眉：“你想乾啥？”

“還能乾啥？”郭金虎甩了甩尾巴，“咱們不能讓老漢賣傳家寶。他不是想要錢買草料嗎？咱們給他弄個新菸袋回來，再弄點錢！”

說乾就乾，郭金虎運轉靈力，腦海裡鎖定了集上那個老煙販子的攤位。上次他們偷偷溜去縣城時，遠遠見過那攤位上擺著個新菸袋，銅嘴鋥亮，煙桿也是上好的紫檀木。他集中精神，催動隔空取物術——

“啪嗒”一聲，一個嶄新的菸袋鍋子憑空落在牛棚裡。郭金虎得意地甩甩尾巴，用蹄子把菸袋推到李東春麵前：“你看，咋樣？比老漢那個還氣派！”

李東春湊近聞了聞，眉頭皺得更緊：“這菸袋上有股鬆香，是新做的，但冇經過盤玩，老漢肯定能看出來是新的。再說錢呢？你總不能隔空取銀子吧，那動靜太大，容易被人發現。”

“也是啊……”郭金虎泄了氣，趴在地上直晃腦袋，“那咋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老漢賣傳家寶。”

李東春沉默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你忘了村西頭張財主家的草料房？他家去年收的草料堆得跟小山似的，放著也是放著，咱們‘借’點過來，不就能省得老漢買了？”

“不行不行，那是偷！”郭金虎立刻否決，“咱們現在是修真牛犢，怎麼能偷東西？傳出去多丟人！”

“誰說是偷？”李東春翻了個白眼，“咱們幫他耕地，換草料不行嗎？張財主家的地正好冇人耕，咱們今晚偷偷去給他耕兩畝，留個紙條，就說用耕地換草料。”

郭金虎眼睛一亮：“這主意好！你咋這麼聰明？”

“少拍馬屁。”李東春站起身，抖了抖牛毛，“現在就去，早點弄完，免得老漢真把菸袋賣了。”

兩人剛要溜出牛棚，就見王老漢揹著個布袋子回來了，臉上笑開了花。他把布袋子往地上一倒，金黃的草料撒了一地，還帶著青草的香氣。“咋樣？這可是集上最好的草料，專門給你們倆買的！”

郭金虎和李東春湊過去聞了聞，確實是上等草料，比他們之前偷的嫩草還好。郭金虎心裡納悶，傳音道：“他不是冇錢嗎？咋買的草料？”

王老漢看出了他們的疑惑，摸了摸懷裡的菸袋鍋子，嘿嘿笑道：“剛纔在集上碰到李藥師了，他說你們倆是祥瑞，給我墊了錢買草料，還說以後你們的草料他包了！”

郭金虎和李東春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郭金虎偷偷把那新菸袋揣進儲物空間裡，傳音道：“幸好冇偷，不然就白忙活了。”

李東春白了他一眼：“你那隔空取物的菸袋怎麼辦？留著當紀念？”

郭金虎甩了甩尾巴，得意道：“留著給老漢當壽禮！等咱們化形了，親手給他，他肯定高興！”

王老漢正蹲在地上翻弄草料，冇注意到兩頭牛犢的小動作。他把最嫩的草挑出來，遞到郭金虎嘴邊：“快吃，吃完了好好長身子，以後跟著老漢吃香的喝辣的！”

郭金虎張開嘴叼過草料，嘴裡嚼著，心裡卻暖暖的。他偷偷用隔空取物術，把遠處的一朵小野花叼過來，放在王老漢的腳邊。

王老漢愣了愣，低頭看著那朵黃燦燦的野花，突然笑了，眼角的皺紋擠成了一朵花。“你這犢子，還會討老漢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