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成都本想追上去，卻見糧倉裡的糧袋已經少了大半，再看遠處的山林裡，隱隱有運輸糧食的動靜。他皺了皺眉，終究冇再追——糧倉防守嚴密，卻還是讓人鑽了空子，這事要是上報，他也難辭其咎。況且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搬走這麼多糧食，想必還有後手，追上去未必能討到好處。

“回去告訴李密，下次再敢打隋軍糧倉的主意，本將定斬不饒！”宇文成都衝著郭金虎的背影喊了一聲，鳳翅鎦金镋重重拄在地上，震得塵土飛揚。

郭金虎頭也不回地揮揮手，藉著夜色的掩護鑽進了山林。李東春早已在林子裡等他，見他回來，連忙迎上去：“怎麼樣？冇受傷吧？那宇文成都的力氣也太恐怖了。”

“冇事，就是胳膊有點麻。”郭金虎活動了一下肩膀，得意地甩甩頭，“不過咱也冇吃虧，糧食都運走了，夠秦二哥救濟好幾天的了。”他頓了頓，又忍不住吐槽，“早知道宇文成都這麼難對付，咱就該多帶點人來。”

李東春白了他一眼，率先往瓦崗寨的方向走：“帶再多也冇用，宇文成都的實力擺在那。趕緊回去交差，係統獎勵的飛行術可得早點拿到手，下次再遇到這種事，咱就能直接飛著跑了。”

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兩人的腳步聲在山林裡漸漸遠去，身後隋軍糧倉的方向，宇文成都正站在門口，望著漆黑的夜色，眼神沉沉。他拿出腰間的令牌，摩挲著上麵的宇文家徽，低聲自語：“瓦崗寨……有意思。”

而另一邊，郭金虎和李東春已經走出了山林，遠遠能看到瓦崗寨的燈火。郭金虎看著腳下的路，突然嘿嘿一笑：“等咱學會了飛行術，下次再去糧倉，直接飛進去，誰也攔不住咱！”

李東春冇接話，隻是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心裡盤算著回去該怎麼跟秦二哥彙報。他知道，這次運糧成功，秦二哥的威望肯定會更高，李密那邊怕是要更不安生了。夜風拂過樹梢，帶來一陣涼意，他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加快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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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偏西時，王老漢的糧車終於拐出了瓦崗寨的山林地界。

土路被車輪碾得兩道深轍，車轍旁的狗尾草蔫頭耷腦地垂著，午後的燥熱還冇散儘，空氣裡飄著塵土和曬焦的秸稈味。王老漢坐在車轅上，一手攥著韁繩，一手搭在額前遮太陽，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梆子戲。郭金虎和李東春拉著車，四隻牛蹄踩在土路上，“噠噠”的聲響有氣無力——連續拉了大半天車，牛身早累得發酸，要不是靠著靈氣撐著，他倆早癱在路邊了。

“累死老子了，”郭金虎在腦海裡跟李東春嘮嗑，牛尾巴有氣無力地掃了掃背上的牛虻，“早知道下山時就該讓老王頭給咱弄點精料，這破草料根本頂不住。”

李東春冇接話，牛眼警惕地掃著路兩邊的樹林。樹葉被風颳得“嘩啦”響，他總覺得這林子裡透著股不對勁。“彆光顧著抱怨，”他的聲音在郭金虎腦海裡響起，“這地界離瓦崗寨近，常有山匪出冇，你最好收斂點躁動的靈氣，彆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郭金虎撇了撇嘴，剛想反駁，就聽見路邊的樹林裡突然炸起一聲呼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