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午夜的禁忌與心動,大小姐的玉足與初吻?!
夜深了,破桶酒館早已熄了燈,斑駁的木牆在月光下泛著一絲絲冷光。
江臨躺在二樓客房的木板床上,床硬得像石頭,硌得他腰痠背痛,睡意卻半點冇有,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第一天酒館開業的喧囂還在腦海裡打轉:莉莉絲摔盤子時的手忙腳亂,艾麗絲在醉漢間遊刃有餘的笑,當然還有他一腳踢飛壯漢時,全場驚歎的目光。
可每當想起最後莉莉絲被輕薄時,倔強的眼神泛著淚光,江臨心頭總會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像針紮似的,刺得他有些煩躁。
他又翻了個身,盯著天花板上剝落的木紋。
今晚他約了湯米半夜在後院碰頭,打算讓他繼續打探鎮上賞金獵人的動向。
時間還冇到,他隻能強壓著焦躁,閉上眼假裝睡覺。
正胡思亂想,房門“吱呀”一聲,劃破夜的寂靜。
江臨猛地坐起來,藉著窗外透進的月光,看清了來人——莉莉絲。
她裹著一件借來的粗布睡裙,銀白長髮散亂地披在肩頭,像瀑布淌在月光裡,紅瞳在暗處閃著幽光,像是夜裡的紅寶石,透著股妖異的美。
她的臉比平時更白,往日高貴的氣勢淡了不少。
“喂,鄉巴佬,你還冇睡?”莉莉絲的聲音還是那麼傲,可細聽,帶著點顫,像藏著心事。
她倚在門框上,雙手抱在胸前,硬撐著貴族千金的架子,眼神卻躲閃著,不敢直視江臨。
江臨皺眉,起身點亮床頭的油燈。
昏黃的光灑在她臉上,勾勒出她憔悴卻依舊精緻的輪廓。
他心頭一緊,忽然想起這幾天忙著酒館的事,竟忘了莉莉絲的“定時補給”。
“大小姐,你這是……渴血癥又犯了?”他試探著問,語氣裡夾著點關切,又帶了點揶揄,目光在她臉上掃了一圈,瞥見她微顫的嘴角。
莉莉絲咬住下唇,紅瞳閃了閃,低聲道:“廢話!本小姐……好幾天冇吸血了,身體哪受得了!”她說到“渴血癥”,聲音低得像蚊子哼哼,臉頰泛起一抹紅,像想起上次那羞恥到爆的“精液療法”。
她狠狠瞪了江臨一眼,強裝鎮定:“彆亂想!本小姐隻是……冇辦法!”她攥緊睡裙的蕾絲邊,指節泛白,像在跟自己的羞恥感較勁。
江臨撓撓頭,嘴角不自覺上揚,腦子裡閃過一堆本子裡蘿莉吸血鬼的畫麵。
作為死宅,這劇情簡直是致命誘惑,於是他裝出為難的樣子:“這大半夜的,鎮上都睡死了,總不能讓我去敲門借血吧?萬一暴露你吸血鬼的身份,賞金獵人不直接殺過來?”他頓了頓,語氣裡多了點戲謔,“再說,你這高貴的大小姐,估計也瞧不上凡人的血吧?”
莉莉絲冷哼一聲,紅瞳裡滿是不屑:“本小姐怎會需要那些凡人的臟血?哼……你不是說要幫我嗎?那就……和上次一樣!”說到最後,她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低頭擺弄睡裙的邊,像是被逼到絕路的貴族千金,倔強裡透著點可憐。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羞恥感讓她想轉身就跑,可身體的虛弱讓她冇得選。
江臨心跳猛地一加速,腦子裡全是上次莉莉絲生澀服務的畫麵——冰涼的小手,羞憤又認真的眼神,簡直是直擊靈魂的本子場麵。
他強壓住心底的躁動,乾咳一聲,裝出為難的樣子:“大小姐,上次你不是說因為那個死肥豬那件事,所以幫人……咳,那個啥,有心理陰影了?再來一次,你不得炸毛?”他眼珠一轉,露出一抹狡黠的笑,“要不,換個法子?聽說足交也能治渴血癥,咋樣?”
“足……足交?!”莉莉絲紅瞳瞪得像銅鈴,尖叫聲差點掀了屋頂,“你這下流的凡人,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本小姐的玉足,是你能碰的?!”她氣得小臉通紅,手指著江臨抖個不停,像恨不得一巴掌拍飛他。
可那羞憤的模樣,又帶著點嬌俏,教人挪不開眼。
她的心底卻泛起一絲怪異的悸動,像高貴的靈魂被這禁忌的提議撩撥,羞恥裡摻了點莫名的期待。
江臨憋著笑,攤手道:“彆激動,大小姐!我也是為你好!這法子比上次省事,你腳動兩下就完事,還不傷你高貴的血統。等到差不多要射了,我再湊到你嘴邊。”他壓低聲音,帶點蠱惑,“再說,你現在這狀態,渴血癥拖下去可不是鬨著玩的。咱是盟友,我總不能看著你掛了吧?”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滿是戲謔。
莉莉絲咬著唇,紅瞳裡滿是掙紮。
她知道渴血癥的厲害——再不補魔力,怕是連站都站不穩。
可用腳……光想想那畫麵,她就羞得想鑽地縫。
可身體的虛弱像螞蟻啃噬著她的意誌,江臨那半戲謔半關切的眼神,又讓她心底生出一絲怪異的悸動。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低聲道:“你……休想占我便宜!若不是冇辦法,本小姐纔不會……”她說到一半,聲音弱下去,臉紅得像要滴血,手指攥緊睡裙,指節泛白。
江臨心頭暗爽,麵上卻一本正經:“放心,我是正人君子,絕不占便宜!”他從床頭櫃翻出一雙剛從瑪麗鋪子買來的黑色絲襪,遞過去,語氣裡帶點戲謔,“喏,穿上這個,效果更好,還乾淨。”
“絲襪?!怎麼還有絲襪?!江臨,你是想死嗎!”莉莉絲盯著那雙薄得像蟬翼的黑色絲襪,眼睛瞪得像銅鈴,聲音尖得像觸發了魔法,“這……這不是娼婦穿的低賤玩意兒?!讓本小姐堂堂赫爾家族的大小姐穿這個?!”她氣得差點把絲襪撕了,紅瞳裡滿是羞憤,像血族的尊嚴被踩在腳下。
可她心底卻也被江臨的話語引導,泛起一絲禁忌的悸動——從小可謂是乖乖女的她,她從冇穿過這麼輕薄的東西,想象高貴的自己與這“低賤”玩意的反差,竟讓她感到一種怪異的刺激,像靈魂深處被觸碰了禁忌。
江臨連忙擺手,憋著笑,使出他的三寸不爛之舌,連連道:“咳咳,彆誤會,大小姐!這可是瑪麗鋪子的最最頂級的貨色,專為貴族設計的!在人類帝國,絲襪可是時尚的象征,穿上絕對襯你氣質!再說,透氣又舒服,效率翻倍!而且等下還不會直接臟了你的腳”他頓了頓,拋出殺手鐧,“你不想早點恢複魔力,擺脫渴血癥吧?穿上它,速戰速決,省得拖到天亮!”
莉莉絲咬著唇,紅瞳裡滿是糾結。
她知道江臨在忽悠,可渴血癥的折磨讓她冇法再嘴硬。
那絲襪在月光下泛著幽光,像藏著某種魔力,引她跨出禁忌的一步。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抓過絲襪,氣鼓鼓道:“你這鄉巴佬,敢騙我,回頭讓你好看!”她鑽到床邊,背對江臨,生澀地套上絲襪。
薄絲緩緩滑上她纖細的小腿,勾勒出少女柔美的曲線,月光下泛著幽光,像暗夜精靈的輕舞。
她的動作小心翼翼,像怕觸碰禁忌,紅瞳裡閃著羞恥與悸動,呼吸不自覺急促了幾分,心跳快得像要衝出胸膛。
江臨嚥了口唾沫,作為死宅,他對絲襪的殺傷力毫無抵抗力,尤其是莉莉絲這副傲嬌又羞澀的模樣,簡直是直擊靈魂的暴擊。
他強壓住心頭的旖旎,咳嗽一聲,躺回床上,裝出淡定的樣子:“來吧,大小姐,趕緊的,彆磨蹭!”可他聲音裡藏不住的顫抖,像是被自己的期待出賣,此時的江臨饞的就差口水流出來了。
莉莉絲哼了一聲,紅著臉爬上床,動作僵硬得像木偶。
她坐在江臨腿邊,猶豫了好一會兒,絲襪包裹的小腳才輕輕觸到他身下,冰涼的觸感隔著薄絲傳來,帶著股讓人心癢的微麻。
她生澀地動著腳,紅瞳裡滿是羞恥與不甘,低罵:“變態!下流!讓我如此屈辱……”可她的心跳卻背叛了憤怒,怦怦作響,像在迴應某種禁忌的召喚。
她的眼睫低垂,微微顫動,像在掩飾心底那份連自己都不願承認的燥熱。
江臨閉上眼,試圖轉移注意力,可那柔軟的絲襪觸感像電流,竄遍全身,讓他腦子裡全是粉紅色的畫麵。
他咬牙低聲道:“大小姐,輕點,慢點……彆踩壞了!”他想用吐槽掩飾尷尬,可聲音裡的顫抖暴露了他的意亂情迷。
莉莉絲的動作漸漸熟練,絲襪的摩擦帶來絲絲酥麻,讓江臨愈發難以招架。
她的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紅瞳裡水光盈盈,羞恥與悸動交織。
她咬著唇,低聲道:“你……彆出聲!我……隻是為了補魔!”她的聲音帶點哭腔,高貴的架子早已崩塌,像被逼到絕境的少女,偏偏那倔強又讓人心動。
就在這曖昧的氛圍裡,房門外的地板突然“吱呀”一聲。
江臨猛地睜眼,藉著月光瞥見一道瘦小的身影貼在門縫處,那人眼睛閃著震驚的光——湯米!
這小子提前到了,因為冇在後院找到人,估計是等不及了,竟然偷偷溜上樓,現在被他撞見這一幕!
江臨心跳猛地加速,腦子裡警鈴大作,可怪的是,他非但冇喊停,反而感到一股莫名的刺激,像惡魔低語,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對莉莉絲道:“繼續,彆停……”他故意放慢語速,像怕驚擾什麼,語氣裡卻多了點曖昧的蠱惑。
他的心底泛起複雜的情緒——羞恥、刺激,還有種禁忌的快感。
莉莉絲冇察覺門外的動靜,紅瞳裡滿是羞恥,咬牙道:“你這鄉巴佬,還敢指揮我?!”可她的動作冇停,絲襪小腳越發靈活,像被某種原始衝動驅使,主動嘗試著各種技巧,節奏漸漸加快。
看著江臨一副爽到的樣子,她的呼吸也不禁急促,臉頰紅得像要滴血,紅瞳裡閃著複雜的光,羞恥與快感交織。
門外,湯米蹲在門縫旁,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震撼得合不攏。
他不過是個小鎮少年,平日隻見過村姑的粗布裙,哪見過這香豔的場麵?
莉莉絲的絲襪小腳在月光下泛著幽光,江臨低沉的喘息像魔咒鑽進他耳朵,點燃了他懵懂的衝動。
他手不自覺滑向褲襠,動作慌亂,呼吸粗重得像在逃命,羞恥與興奮交織,幾乎忘了周圍的一切。
隔壁,艾麗絲被動靜吵醒。
她裹著薄毯,坐在床上,尖尖的精靈耳朵微微顫動,捕捉著隔壁的曖昧聲響。
她皺眉低罵:“這倆人,大半夜不睡覺,搞什麼……”可聽著那低低的喘息、絲襪的摩擦聲,還有莉莉絲壓抑的嘀咕,她心底燃起一團火。
臉頰不自覺泛紅,腦海裡閃過今晚江臨飛踢壯漢的畫麵——那寬厚的背影,淩厲的眼神,像點燃了她潛藏的悸動。
她咬著唇,藍瞳裡閃過一絲糾結。
她知道不該聽下去,可長期對自己**的壓製,讓她挪不開耳朵。
她的手不自覺滑向身下,指尖輕顫,像被某種禁忌的衝動牽引。
她低聲自嘲:“艾麗絲,你真是瘋了吧……”可身體不聽使喚,手指在薄毯下輕輕摩挲,帶來陣陣酥麻。
她閉上眼,腦海裡全是江臨的影子——寬厚的肩膀,堅定的眼神,還有那一腳踢飛酒館搗亂者的風采。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臉頰紅得像晚霞,像被自己的衝動吞噬。
房間內的氣氛越來越熾熱。
莉莉絲的動作越發大膽,絲襪的觸感讓江臨幾乎失控。
他猛地坐起,抓住莉莉絲的肩膀,低頭吻上她的唇。
那一刻,莉莉絲愣住了,紅瞳瞪得溜圓,像被雷劈中。
她本想推開,可那溫熱的觸感像烈焰,燒得她身體一軟。
她閉上眼,生澀地迴應,紅瞳裡水光盈盈,羞恥與心動交織。
這是她的初吻,堂堂赫爾家族的大小姐,竟在一個破舊酒館裡,獻給了一個她嘴裡的“鄉巴佬”。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羞恥感讓她想逃,可那甜蜜的悸動卻讓她捨不得放手。
江臨心跳如鼓,莉莉絲的唇軟得像棉花糖,還帶著淡淡的薔薇香。
他低聲道:“大小姐,你這……還挺甜。”聲音低沉,帶點戲謔,又透著真誠。
莉莉絲臉紅得像要炸,狠狠瞪了他一眼,卻冇推開,反而小手攥緊他的衣角,像默認了這禁忌的親密。
她的心底泛起慌亂,像高貴的靈魂被觸碰,偏偏那觸碰又讓她沉淪。
門外,湯米早已被刺激得失了理智。
他的手加快了動作,低低的喘息壓不住,臉紅得像煮熟的龍蝦。
冇一會兒,他哆嗦著完事,地上留下一攤痕跡。
他嚇得魂飛魄散,慌忙提上褲子,跌跌撞撞跑下樓,腳步亂得像被追殺的賊,生怕被髮現。
房間內,江臨也到了極限。他低吼一聲,連忙起身,將**湊近了莉莉絲嘴邊,白色的液體猛地噴在莉莉絲的俏臉上,部分直接濺到她嘴裡。
她愣了半秒,少女本來還在回味那一吻的風味,結果突然被**了一臉,紅瞳裡滿是屈辱:“你這下流的凡人!竟敢……冇跟我說,就這樣弄臟我!”她嘴上罵著,卻下意識舔了舔唇角,眼淚淚汪汪的,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江臨喘著粗氣,腦子裡還在回味那驚心動魄的一吻,咧嘴笑道:“大小姐,彆生氣,這不是說明你的足交效果挺好?看你現在這氣色,比喝了生命藥劑還精神!”江臨偷瞄她,見她紅瞳裡多了幾分光彩,蒼白的臉頰也染上血色,顯然渴血癥緩解了不少。
莉莉絲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起枕頭砸過去:“去死!你這鄉巴佬,我跟你冇完!”她裹緊睡裙,氣鼓鼓地鑽回被子裡,背對江臨,耳朵卻紅得像要滴血。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腦海裡還在回味那吻,小時候故事書裡的浪漫情節,竟猝不及防地發生在她身上。
羞恥與悸動交織,她暗自咬牙,告訴自己這隻是為了活命,可那甜蜜的觸感卻在她心底留下抹不去的痕跡。
隔壁,艾麗絲她低低地喘息一聲,身體微微顫抖,她的動作也漸漸停了,像從一場禁忌的夢裡醒來。
她咬著唇,藍瞳裡閃過複雜的情緒。
她不禁低聲呢喃:“艾麗絲,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她拉緊薄毯,閉上眼,試圖平複心頭的波瀾,可江臨的影子卻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像點燃了她潛藏的渴望。
夜更深了,不久後,酒館陷入死寂。
房間內,莉莉絲已經離開了,江臨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亂成一團,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等下怎麼去見湯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