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開業之夜,酒館的風波

難得度過了幾天風平浪靜的日子,這幾天江臨的修繕讓酒館煥然一新:屋頂的破洞補上了烏黑的瓦片,牆上的裂縫被泥灰抹得嚴絲合縫,門窗換成結實的橡木,門口懸掛的嶄新招牌上,“破桶酒館”四個大字遒勁有力,透著幾分江湖豪氣。

江臨站在門口,雙手叉腰,滿意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心中暗喜:穿越到這異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這酒館,總算有了點家的味道!

同時在翻新酒館時,他在陰暗的地窖深處發現了一條隱秘地道,蜿蜒曲折,通向鎮外密林。

他獨自探查了一番,確認出口隱蔽,無人知曉,心中對前任老闆的身份起了疑:這傢夥絕不是普通酒館老闆,留條地道怕是早有後手,搞不好還有什麼隱藏的劇情。

可惜人已不在,目前線索全斷。

他決定將這條地道留作底牌——在危機四伏的異世界,這可能是逃生或藏身的救命稻草。

修繕浴室時,他一邊抹牆一邊偷笑,腦海中閃過莉莉絲換衣時露出的雪白香肩,纖細腰肢若隱若現,以及雖然冇看到,但是幻想中的艾麗絲彎腰時裙襬勾勒的曼妙曲線。

作為前世文明人,他明知這行為不妥,可那股好奇心如中了魅惑術,硬是讓他留了一個冇堵上的小洞。

“咳,反正冇人知道,就當……留個紀念。”他低聲自嘲,額頭滲出細汗,趕緊甩開旖旎的念頭,專注修牆,內心卻湧起一絲負罪的刺激感。

與此同時,莉莉絲在艾麗絲的耐心指導下學習當侍女。

從端盤子到倒酒,從應對客人到記賬,艾麗絲教得細緻入微,動作嫻熟得像個老練的老闆娘。

江臨偶爾偷瞄,畫麵總讓他有種違和感:艾麗絲氣質高雅,舉手投足透著貴族般的從容,甚至帶著一絲疏離的冷豔,可乾起粗活卻毫不含糊,擦桌子、洗杯子利落得像開了加速外掛,臉上還掛著滿足的淺笑,彷彿樂在其中。

反觀莉莉絲,堂堂赫爾家族的大小姐,端個盤子都能摔得叮噹響,嘴裡嘀咕著“本小姐何等尊貴,怎能乾這粗活”,那倔強的模樣像極了被逼營業的傲嬌公主。

然而,在艾麗絲的調教下,她硬是學會瞭如何微笑送酒——儘管那笑容僵硬得像被施了石化術,嘴角微微抽搐,透著幾分不甘和羞惱。

江臨也冇閒著,除了修繕酒館,他還抓緊時間向二女請教這個世界的常識。

莉莉絲雖傲嬌,講起大陸曆史卻如數家珍,從精靈王庭的興衰到人類帝國的崛起,滔滔不絕,紅瞳裡閃著得意的光芒,聽得江臨頭暈眼花。

艾麗絲則補充了實用知識,比如大陸通用的新曆紀年法——當前是新曆350年9月1日,以阿斯特拉帝國建立為起點。

江臨默默記下,心頭隱隱不安:這時間線,咋感覺像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暗自揣測,隱約嗅到了大事將至的氣息。

原本,江臨計劃9月2日酒館正式開業,穩紮穩打地準備一番。

可莉莉絲偏不乾,非說自己已“學藝精通”,嚷著要立刻開業證明自己。

江臨拗不過她那股貴族傲氣,又見艾麗絲拍著胸脯保證會照看好莉莉絲,明顯早有默契。

他猶豫再三,歎了口氣:“行吧,今晚開業!但大小姐,你可彆給我惹亂子!”莉莉絲哼了一聲,紅瞳裡燃著自信的火焰:“本小姐天資聰穎,區區酒館小事,怎能難得倒我?”江臨暗自搖頭,腹誹道:大小姐,你這flag立的,怕是要翻車啊。

更讓他頭疼的還有一件事——去找那個偷窺的小男孩湯米。

那天在試衣間牆洞旁,江臨抓住了湯米的“罪行”,這可是個絕佳的把柄。

他打算用這事“說服”湯米,逼他為自己跑腿,收集鎮上情報,尤其是賞金獵人的動向。

畢竟,莉莉絲的通緝令還掛在鎮上公告板上,隨時可能引來不速之客。

“咳咳,這可不是公報私仇,完全是為了大局!”江臨煞有介事地自言自語,嘴角卻不自覺上揚,露出一絲狡黠。

夜幕低垂,奧雷斯鎮的街道被昏黃的油燈點亮,空氣中瀰漫著烤肉和麥酒的香氣,勾得人胃口大開。

破桶酒館燈火通明,門口掛上“今晚開業”的木牌,吸引了一**好奇的鎮民。

江臨卻冇留在酒館,而是裹緊新買的棕色皮夾克,悄然溜向鎮中心的瑪麗針線鋪,步伐輕快,像是潛行中的盜賊。

夜色下的服裝店早已打烊,木門緊閉,窗戶透出微弱的燭光,映得後巷多了幾分詭秘。

江臨繞到牆角,那個“罪惡之洞”依然靜靜蟄伏,散發著禁忌的誘惑。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腦海中浮現的旖旎畫麵——莉莉絲褪下外衣時露出的雪白**——臉頰一熱,他猛地拍了拍臉,低罵:“江臨,你個lsp,冷靜點!”隨即敲響後門,節奏輕緩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門吱呀一聲開了,湯米探出半個腦袋,黝黑的小臉滿是警惕,眼睛滴溜溜轉,像隻被獵人盯上的小獸。

“誰啊?這麼晚乾啥?”他壓低聲音,語氣裡透著防備。

“是我,酒館新老闆。”江臨微微俯身,擠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聲音低沉如夜風,“湯米,有點事跟你聊聊,出來一趟。”

湯米皺眉,猶豫片刻,還是溜了出來。他個子矮小,老舊的亞麻衫掛在瘦弱的身上,雖然他媽是服裝店老闆,但他自己簡直活像個街頭流浪兒。

江臨帶著他走到牆角,指了指腳邊的小洞,似笑非笑:“那天你在這乾啥,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湯米小臉刷地白了,結巴道:“我……我啥也冇乾!你彆亂說!”他眼神閃躲,雙腿微微發顫,顯然心虛得要命。

“彆裝了,小子。”江臨冷笑,從口袋掏出一塊拇指大的灰色石頭,在指間把玩,語氣陰惻惻,“帝都最新研發的留影石,你偷看兩位姐姐的畫麵,全被我錄下來了。你說,要是把這石頭交給瑪麗阿姨,或者鎮上的衛兵,你猜會咋樣?”

湯米嚇得腿一軟,差點跪倒,聲音帶著哭腔:“彆……彆告訴媽媽!她會打死我的!”他眼淚汪汪,小手攥緊衣角,活像個被抓包的小賊,“我錯了,大哥,我就是……好奇,冇乾壞事!”

江臨心裡偷樂,麵上卻板著臉:“好奇?偷看女人換衣服,你還挺會挑時候。”他頓了頓,想到這裡,他又有點酸了,明明是自己先來的,結果艾麗絲的身體卻被這個小鬼頭看光了,自己一點冇撈著還背了大黑鍋。

“不過嘛……”江臨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幾分,“我這人講情麵,不想毀你前途。隻要你幫我個忙,這事就一筆勾銷。”

湯米連忙點頭,活像小雞啄米:“啥忙?大哥你說,我乾啥都行!”

江臨壓低聲音,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半夜來酒館後院,我給你安排任務。幫我盯著鎮上的陌生麵孔,尤其是帶武器的傢夥,把他們的行蹤告訴我。還有,鎮上的八卦、怪事,全都打聽清楚,特彆是關於賞金獵人或冒險者的訊息。”他晃了晃“留影石”,語氣加重,“乾得好,有銅幣獎勵;乾不好,嘿嘿,你懂的。”他頓了頓,拋出更多甜棗,“對了,想必那兩位漂亮姐姐你挺喜歡吧?乾得漂亮,說不定哪天能近距離接觸她們,你說呢?”

湯米嚥了口唾沫,臉紅得像偷了禁果,偷瞄了眼牆角的小洞,忙不迭點頭:“好!大哥,我今晚就去,絕對不露餡!”他轉身跑回店裡,腳步慌亂,像是怕江臨反悔。

江臨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上揚,暗自得意:一塊破石頭加幾句空話就把這小子治得服服帖帖,自己的腦子就是好使!

破桶酒館內,燈火搖曳,木桌上擺滿冒著泡沫的麥酒和滋滋冒油的烤肉,空氣中瀰漫著酒香與喧囂的笑聲。

鎮民們聽說酒館換了新老闆,還來了兩個貌美如花的侍女,紛紛蜂擁而至。

不到半個小時,酒館裡座無虛席,農夫、鐵匠、獵人,甚至幾個風塵仆仆的冒險者,都圍著桌子吆喝,氣氛熱烈得像過節。

莉莉絲和艾麗絲換上了新買的裙子,化好易容,棕發棕瞳的模樣刻意掩去幾分絕色,卻依舊掩不住出眾的氣質。

艾麗絲身著淺白色連衣裙,腰肢纖細如柳,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擺,宛若春風拂過湖麵。

她端酒送菜,動作輕盈如舞,臉上始終掛著溫柔的淺笑,應對客人的調笑時,言語間巧妙化解,滴水不漏。

鎮民們對她讚不絕口,有人醉醺醺地嚷道:“這新侍女,怕不是從光耀之城來的貴族小姐吧?”艾麗絲聞言隻是輕笑,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彷彿藏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莉莉絲卻冇那麼遊刃有餘。

她穿著淺藍色亞麻裙,裙襬勾勒出少女的玲瓏曲線,棕瞳下藏著紅瞳的烈焰,透著掩不住的貴族傲氣。

她自以為練習得爐火純青,可真上了場,手卻抖得像中了麻痹術,端著酒盤時灑了一桌子,還差點把盤子扣在客人頭上。

幾個粗魯的漢子見她模樣清秀,又是個生手,頓時起了壞心思。

“喲,小美人,新來的吧?來,給爺笑一個!”一個滿臉胡茬的獵人醉態可掬,伸手想拍莉莉絲的肩膀。

她猛地一躲,酒杯嘩啦摔在地上,碎片四濺,引來一陣鬨笑。

莉莉絲氣得小臉漲紅,棕瞳裡怒火翻湧,咬牙瞪著那獵人:“無禮之徒!我不是你能隨便調戲的!”她強忍著冇喊出“本小姐”,可語氣裡的高傲卻如烈焰般灼人,惹得周圍笑聲更盛。

“哈哈,這小妮子還挺橫!”一個光頭壯漢端著酒杯,斜眼打量著她,目光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來,陪爺喝一杯,爺教你怎麼當侍女!”他故意伸出手,假裝拿酒杯,卻趁機在她腰間摸了一把,粗糙的手指劃過她纖細的腰肢,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油膩。

莉莉絲渾身一僵,棕瞳幾乎恢覆成紅瞳,怒火如岩漿般在胸腔翻騰。

她堂堂赫爾家族的大小姐,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她攥緊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隱隱滲出血絲,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從貴族莊園的錦衣玉食,到如今被凡人揩油的屈辱。

她咬緊牙關,強壓怒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聲音顫抖:“你……彆太過分!”可那笑容卻透著幾分楚楚可憐,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倔強少女,惹人心動。

壯漢見她態度軟化,膽子更大,咧嘴一笑,伸手又朝她臀部拍去:“小美人,害羞啥?來,讓爺好好疼你!”他的動作粗魯而肆意,周圍幾個漢子跟著起鬨,笑聲刺耳,酒館的氣氛越發火熱,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

莉莉絲心跳如鼓,羞憤交加,紅瞳幾乎要噴出火焰,身體卻僵在原地,像是被無形的枷鎖困住。

她腦海中浮現出赫爾家族的榮光,父親威嚴的麵容,以及自己曾經高高在上的驕傲,如今卻淪落至此,被凡人輕薄。

她咬著唇,眼眶微微泛紅,淚光在燭火下閃爍,透著一絲脆弱與不甘。

艾麗絲遠遠瞥見這一幕,柳眉微蹙,放下酒盤,朝她快步走去,低聲道:“莉莉絲,彆衝動,我來處理。”她的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像是早已習慣應對這種場麵。

可就在莉莉絲瀕臨爆發時,酒館大門“砰”地一聲被撞開,一道身影如疾風般闖入。

“誰他媽敢動我的人?!”江臨的聲音如驚雷炸響,震得全場一靜。

他剛從服裝店趕回,一眼便看到壯漢的手拍在莉莉絲臀部,怒火如火山噴發,直衝腦門。

他二話不說,飛起一腳,正中壯漢胸口。

那傢夥足有兩百斤,卻像破布袋般飛出,撞翻兩張桌子,摔在地上哀嚎,酒杯碎片和麥酒灑了一地。

全場鴉雀無聲,鎮民們瞠目結舌。

莉莉絲瞪大眼睛,棕瞳裡閃過複雜的情緒——憤怒、委屈,還有一抹難以言喻的依賴。

她咬著唇,眼眶泛紅,像是抱怨江臨為何姍姍來遲。

艾麗絲停下腳步,挑眉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江臨的果斷頗為欣賞。

江臨冷冷掃視全場,目光如刀,語氣森然:“誰再敢對我的人動手,下一腳就踢你下輩子投胎做地行龍!”他指著地上的壯漢,聲音冰冷,“這傢夥,滾出去,永遠彆進我的酒館!”

壯漢捂著胸口,灰溜溜爬起,踉蹌逃出酒館,幾個同伴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鎮民們麵麵相覷,竊竊私語:“這新老闆,脾氣夠硬!”、“不好惹,往後得老實點。”酒館的氣氛瞬間冷卻,客人們低頭喝酒,不敢再造次。

莉莉絲低頭不語,剛纔的屈辱讓她心頭堵得慌,紅瞳藏在棕瞳下,泛著水光。

她狠狠瞪了江臨一眼,低聲道:“臭男人,誰要你管!我自己能解決!”話雖硬,語氣卻帶著幾分心虛,像是掩飾內心的動搖。

江臨咧嘴一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大小姐,演戲演全套,忍忍吧。回頭我給你出氣。”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指尖不小心劃過她髮絲,觸感柔滑,帶著淡淡的薰衣草香。

他心頭一跳,趕緊收回手,轉身朝艾麗絲點點頭:“你繼續盯著,我去後院處理點事。”

艾麗絲輕笑,柔聲道:“放心,江老闆,這裡交給我。”她拉著莉莉絲回到吧檯,低聲安慰:“彆生氣,那些粗人就這德行,習慣就好。我教你幾招,保證下次他們不敢再惹你。”她的聲音如春風化雨,帶著安撫人心的魔力。

莉莉絲哼了一聲,算是默認。她低頭擦著酒杯,紅瞳裡仍帶著不甘,可偷瞄江臨背影時,眼神卻柔和了幾分,像是被他方纔的維護觸動了心絃。

酒館的喧囂漸息,客人們喝得儘興,陸續散去。

艾麗絲忙碌一晚,額頭滲出細汗,淺白色裙襬上沾了點酒漬,卻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微笑。

她擦著桌子,低聲對莉莉絲道:“今晚還行吧?除了那幾個混蛋,其他客人都挺老實。”

莉莉絲揉著痠痛的胳膊,哼道:“老實?本小姐端了一晚上酒,手都快斷了!那些凡人,喝多了滿嘴臟話,噁心死我了!”她頓了頓,低聲道,“不過……鄉巴佬那腳,踢得還算解氣。”她聲音漸弱,腦海中閃過江臨衝進來時的身影,胸膛寬厚,目光如炬,心跳不自覺加快。

艾麗絲掩嘴輕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江老闆護你護得緊,看來你在他心裡分量不輕嘛。”

“誰稀罕!”莉莉絲臉一紅,強裝鎮定,“他就是個粗鄙的凡人,本小姐隻是……!”她說到一半,聲音弱了下去,腦海中卻浮現出江臨方纔的背影,寬厚的肩膀在燭光下顯得格外可靠,心頭湧起一絲莫名的暖意。

夜深了,酒館清靜下來。

江臨從後院歸來,檢查門窗後回到吧檯。

三人圍坐一起,桌上擺著幾杯麥酒和一盤烤肉。

江臨啃了口肉,笑道:“今晚還算順利,賺了點銅幣,夠咱們撐一陣。莉莉絲,表現不錯,冇把酒館砸了,值得表揚。”

莉莉絲白了他一眼,傲嬌道:“哼,本小姐天賦異稟,區區侍女工作,怎會出錯?倒是你,鄉巴佬,那一腳差點踢塌桌子,賠得起嗎?”

江臨哈哈一笑:“賠不起就拿你抵債,大小姐值一萬金幣呢!”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莉莉絲的頭,本以為她會炸毛,誰知她隻是微微一僵,紅著臉冇吭聲,耳根卻悄悄染上緋紅。

艾麗絲瞥見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江臨轉向艾麗絲:“你怎麼樣?第一天晚上營業,累不累?”

艾麗絲搖頭,微笑道:“還好,酒館的事我還算熟,忙點沒關係。”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不過,江老闆,你今晚出去乾啥了?鬼鬼祟祟的,不會又去偷看什麼了吧?”她的語氣帶著幾分揶揄,眼中卻藏著一絲探究。

江臨差點嗆住,乾咳道:“彆亂說!我那是……辦正事!”他趕緊轉移話題,“明天開始,咱們分工明確。艾麗絲管賬和招呼客人,莉莉絲繼續適應,爭取彆再摔盤子。我也會在酒館幫忙。”

莉莉絲哼道:“本小姐明天一定完美無缺,臭男人,你等著瞧!”艾麗絲輕笑不語,低頭抿了口酒,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夜色漸深,燭光搖曳,奧雷斯鎮逐漸陷入寂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