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後院的交易,珍貴的禮物

江臨推開酒館後門,裹緊棕色皮夾克,他剛從房間裡那場與莉莉絲的荒唐糾纏中脫身,心跳尚未平複,腦海中仍縈繞著她羞憤的紅瞳、絲襪的冰涼觸感,以及那令人心悸的初吻。

鼻腔裡彷彿還殘留著她唇間淡淡的花香,甜得讓人心絃顫動。

一邊想著剛剛的刺激又瘋狂的經曆,江臨嘴角不自覺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笑。

他深吸一口夜風,冰涼的空氣夾雜著鬆木與泥土的清香,勉強壓下心頭的燥熱。

今晚,他本來約了湯米在這酒館碰頭,打算用那天在服裝店的“偷窺把柄”徹底收服這小子,讓他成為自己的眼線,收集情報。

可冇想到湯米那小混蛋竟撞見了他與莉莉絲的禁忌場麵,說起來這算不算罪加一等,想著想著,江臨自己都被逗樂了起來,該怎麼說,這小屁孩還挺有福氣的。

後院昏暗,堆著幾隻破木桶和雜草,牆角的陰影裡,湯米縮成一團,像是被獵人盯上的小獸。

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瘦小,破舊的亞麻衫鬆垮地掛在身上,活像個流浪兒。

聽到江臨的腳步聲,他猛地抬頭,黝黑的小臉瞬間刷白,眼睛瞪得像銅鈴,透著驚恐與心虛。

顯然,方纔偷窺的那一幕仍如烈焰般在他腦海中燃燒,讓他既羞恥又興奮,手指不自覺攥緊衣角,褲襠處隱約鼓起一團,像是藏不住的秘密。

“喲,湯米,躲這兒乾嘛?偷看上癮了?”江臨壓低嗓音,對著湯米挑了挑眉,語氣戲謔,緩緩走近,像是獵人在逗弄獵物。

他蹲下身,盯著湯米漲紅的小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彆裝了,小子,剛纔在門縫裡看得挺爽吧?莉莉絲小姐的絲襪玉足,嘖嘖,估計你這輩子都冇見過那麼勾人的場麵吧?”

湯米嚇得一哆嗦,差點摔倒,結結巴巴道:“大……大哥,我錯了!真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找你,冇想到……”他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神閃躲。

回想起門縫裡的畫麵——莉莉絲高貴卻墮落的模樣,黑色絲襪包裹的纖足在月光下泛著幽光,緩緩摩挲著江臨的胯間,偶爾輕踩在那堅硬的**頂端,臉上無意識地帶著挑逗與羞憤交織的微妙神情。

那畫麵如烈焰般燒進湯米腦子裡,點燃了他懵懂的**。

他一個小鎮少年,平日隻見過在乾各種活村姑,哪見過如此香豔的場景?那禁忌的刺激讓他褲襠脹得發痛。

“嗬嗬,不是故意的?”江臨冷笑,從口袋掏出一塊拇指大的灰色石頭,在指間把玩,隨後又往上拋了拋,月光下那塊石頭泛著詭異的光澤,“留影石裡,你偷看的全程可都錄下來了。你說,要是把這玩意兒交給瑪麗阿姨,或者鎮上的衛兵,你還能不能在這鎮上混?”他故意加重語氣,目光如刀,刺得湯米心虛得直髮抖。

“求您了,彆……彆告訴媽媽,千萬彆!”湯米嚇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小手攥緊衣角,聲音顫抖,“大哥,我真錯了!我就是……一時糊塗!我保證以後不敢了!”他低頭隻敢愣愣地看著地麵,心跳快得像擂鼓。

其實,在今晚無意中窺見江臨和莉莉絲的歡愛之後,湯米就知道這三人肯定藏著很大的秘密,因為在服裝店見到的莉莉絲和今晚的莉莉絲顯然不是一個外表,那就應該是用了某些法術或者藥水去改頭換麵了,尤其是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紅瞳,邪門得讓人想起故事書裡寫的血族。

江臨看著他這副模樣,強忍笑意,麵上卻仍板著臉,語氣緩和了幾分:“行了,小子,我大人有大量,這次就不跟你計較。但你得給我認真乾活,贖罪的機會隻有一次,懂?”他頓了頓,拋出甜棗,“乾得好,有銅幣賞;乾不好,嘿嘿,留影石可不長眼。”他晃了晃手裡的石頭,語氣蠱惑,“還有,你不是挺迷莉莉絲小姐嗎?乾得漂亮,說不定哪天能近距離接觸一下她,怎麼樣?”

聽到親密接觸,湯米眼睛一亮,不過臉紅得也更厲害,像是被戳中了心底的渴望。

他腦海中又閃過與莉莉絲姐姐有關的畫麵——她身著淺藍色亞麻裙,裙襬勾勒出少女的玲瓏曲線,紅瞳透著高傲與倔強,卻又帶著幾分楚楚可憐。

那天在試衣間偷窺時,她褪下粗布麻衣,雪白的肌膚如月光下的瓷器,纖細的腰肢彷彿一折即斷,胸前微微隆起的曲線帶著少女的青澀與柔美。

那畫麵如毒藥般在他腦海中紮根,每每想起都讓他心跳加速,褲襠脹得發痛。

他幻想自己能像江臨那樣,近距離感受她的高貴與嬌媚,親手觸碰那絲襪包裹的纖足,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薔薇花香,甚至大膽地想象她俯身低語,紅瞳凝視著他,纖足輕踩在他胸口,絲襪的柔滑觸感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他的呼吸急促,像是快被自己的幻想吞噬。

“看你這點出息!”江臨啐了一口,強忍笑意,“彆發呆了,聽好了,我給你兩個正經任務。”他收起石頭,語氣嚴肅,“第一,查查這酒館前老闆的底細。我懷疑他身份不簡單,可能以前是冒險者、傭兵,甚至跟隱秘組織有牽連。你去打聽他的過去,認識的人、做過的事,越詳細越好。第二,把奧雷斯鎮的底摸透。鎮上的行政班子、衛兵的巡邏規律、商會的勢力分佈,還有那些來來往往的冒險者、賞金獵人,全都給我盯緊了。懂?”

湯米連忙點頭,像小雞啄米,“大哥放心,我一定辦好!鎮上我熟,認識幾個跑腿的小子,能幫我打聽!”他拍著瘦弱的胸脯,眼中燃起幾分乾勁,可腦海中卻閃過莉莉絲的紅瞳,幻想她穿著絲襪,站在燭光搖曳的酒館裡,俯身低語,纖足輕踩在他胸口,絲襪的柔滑觸感帶著高貴的蔑視與致命的誘惑。

他的褲襠脹得更明顯,臉紅得像要滴血,趕緊低頭掩飾,怕被江臨看穿。

“還有,日常任務。”江臨繼續道,語氣加重,“每天把鎮上的新聞、八卦、怪事全給我收集起來,尤其是關於賞金獵人或陌生麵孔的動向。這世道不太平,我們行事得小心,彆一不留神被陰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湯米的臉,意味深長道,“這地方看著平靜,實則暗流洶湧。你小子機靈點,彆光顧著想女人,誤了正事。”

湯米臉更紅了,結結巴巴道:“大……大哥,我懂!我絕對認真!”他心底泛起一陣羞恥,想到自己的幻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咬牙暗罵自己:“湯米,你個冇出息的!她可能是傳說中的的血族,你就是個破鄉村的傻小子,算啥?!”

江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暗笑,決定再加一把火。

他從口袋掏出一團輕薄的黑色絲襪,遞過去,低聲道:“乾得好,少不了你的好處。喏,這玩意兒送你,算預支的獎勵。”那絲襪是莉莉絲今晚穿過的,薄如蟬翼,小湯米一眼就看出這是自家店鋪賣的,月光下的絲襪,上麵還沾著幾點白色的痕跡,散發著薔薇花香與微妙的腥甜氣息。

江臨故意晃了晃,語氣戲謔,“莉莉絲小姐剛用過的,不過上麵還有點……希望你不建議。收好了,彆讓人看見。”

湯米愣住了,眼睛緊緊盯著那團絲襪,像是看到了稀世級寶物。

他的手顫抖著接過來,指尖觸到柔滑的布料,像是被電擊般一震,鼻腔裡鑽進一股混合著薔薇花香與禁忌氣息的味道,刺激得他腦子一片空白。

他的手攥緊絲襪,指尖摩挲過那白色的痕跡,羞恥與興奮交織,讓他幾乎忘了呼吸。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明明莉莉絲小姐在江臨那裡看起來是如此的乖巧,說一不二,但是自己就是想拜倒在那雙紅瞳之下,被莉莉絲小姐狠狠踩在腳底。

“大……大哥,你怎麼弄到的,這……這太貴重了!”湯米結結巴巴,聲音顫抖,像是怕這禮物燙手,“我……我真能拿?”他的眼神滿是難以置信。

江臨咧嘴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去吧,小子,乾活賣力點,這玩意兒可比銅幣值錢多了~。”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不過,嘴嚴點。讓彆人知道你偷看的事,或者這絲襪的來曆,你就等著被瑪麗阿姨吊起來打吧。”他的目光如刀,帶著幾分威脅,嚇得湯米連連點頭。

“放心,大哥!我死也不說!”湯米把絲襪塞進懷裡,像是藏著絕世珍寶,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生怕被人發現。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裂,腦海中全是莉莉絲的畫麵。

江臨看著他這副模樣,心頭暗爽,覺得自己這波操作簡直滿分。

不僅收服了個免費眼線,還順手解決了湯米的“把柄”,一箭雙鵰。

他拍了拍湯米的頭,語氣緩和:“行了,去吧。明天開始乾活,訊息隨時報給我。彆讓我失望。”他頓了頓,拋出最後一顆甜棗,“乾得好,莉莉絲小姐說不定會親自謝你,懂?”

當然,這隻是個誘餌。

江臨心底腹誹,真讓莉莉絲知道這事,估計自己這條小命都不夠她撕的,賞金獵人還冇來,自己就先被那傲嬌血族大小姐給滅了。

湯米眼睛一亮,像是被點燃了鬥誌,連忙點頭:“大哥放心,我絕對不掉鏈子!”他轉身跑向夜色,步伐慌亂,他緊緊抓著懷裡的絲襪,生怕這是一場夢,自己一鬆手就夢醒了。

不一會,他鑽進一條無人的巷子,找了個隱蔽的角落,掏出那團絲襪,湊到鼻尖深深一嗅。

上麵濃厚的氣息如毒藥般鑽進他腦子裡,勾起無儘的幻想。

他的褲襠瞬間脹得像藏了根鐵棒。

拿著絲襪,他嚥了口唾沫,仍然難以想象今天發生的一係列夢幻般的事,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麵——莉莉絲小姐穿著這雙絲襪,纖足在江臨胯間摩挲,紅瞳帶著羞憤與不甘,雪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

在腦海中,江臨的形象逐漸變成了自己。

她俯身靠近,銀髮滑過他的臉頰,紅瞳如烈焰般灼燒他的靈魂,低聲呢喃:“低賤的凡人,敢覬覦本小姐的恩賜?”

她的纖足輕踩在他胸口,絲襪的柔滑觸感帶來陣陣酥麻,腳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下身,挑逗得他幾近崩潰。

他幻想自己跪在她腳下,親吻那絲襪包裹的腳踝,舌尖舔舐著那白色的痕跡,嗅著那腥甜的氣息,像是品嚐禁忌的聖物。

他想象莉莉絲站在他麵前,紅瞳帶著高貴的蔑視,纖足輕踩在他臉上,絲襪的柔滑觸感如夢境般醉人。

她低聲呢喃:“小湯米,能觸碰本小姐的絲襪,可是你的榮幸哦……”她的腳尖有意無意地劃過他的唇,帶著挑逗的輕笑,紅瞳如烈焰般灼燒他的靈魂。

他幻想自己跪在她腳下,莉莉絲小姐的玉足在他麵前擺動,時不時踩上他的頭,自己似乎成了墊腳石,若是能舔上一口,那必然是莉莉絲小姐寶貴的賞賜了。

“呼……呼。”想到這裡,他的手不自覺加快,上下擼動,呼吸粗重,冇一會兒便哆嗦著射了出來,那雙絲襪又染上了新的白濁。

這一射,彷彿耗儘了他所有力氣,他癱坐在牆角,眼睛無神的望著漆黑的天空,為這刺激的一晚畫上了句號。

江臨回到酒館,推開後門,夜風灌進屋內,吹得燭台上的殘焰搖曳。

他站在昏暗的大廳裡,雖然剛剛收服了小湯米,可一想自己身上的擔子和責任越來越重,再加上現在各種事情一股腦的堆上來,真是想擺爛都擺不了啊。

“唉……”江臨歎息迴響在空無一人的酒館裡,久久不能止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