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酒館夜話,護符之秘與悄然心動

清晨的奧雷斯鎮籠罩在薄霧中,陽光如碎金般穿透雲層,灑在破桶酒館斑駁的木牆上,暈染出一片暖光,帶著清新的草腥味。

酒館內,烤麪包的香氣混雜著麥酒的醇厚氣息,撩撥著人的味蕾。

昨晚的喧囂被晨光洗淨,鎮民魚貫而入,笑聲與交談聲此起彼伏,夾雜著木椅挪動的吱吱聲。

江臨站在吧檯後,手握抹布,熟練擦拭剛洗淨的酒杯,指尖感受著杯沿的冰涼,目光卻總不自覺飄向忙碌的兩位女子。

莉莉絲身著淺藍色亞麻裙,棕色假髮掩去銀白長髮,棕瞳下藏著紅瞳的熾烈光芒。

她端著酒盤在桌椅間穿梭,動作略顯生硬,卻比初來時順暢許多,裙襬輕晃,帶起微風。

偶爾,她皺眉低語:“凡人的酒氣真嗆。”

雖然嘴上不屑,莉莉絲嘴角卻微微上揚,透出滿足的笑意。

艾麗絲則如春風般優雅,淺白色連衣裙襯得腰肢纖細,步伐輕盈似舞,臉上掛著溫柔淺笑,唇角微微上翹。

她應對客人的調笑遊刃有餘,藍瞳不時掃過莉莉絲,帶著揶揄與鼓勵的光芒,似春日湖光。

昨晚的親密一幕似從未發生,三人默契地避開那段羞赧回憶。

莉莉絲端酒時繞開江臨,眼神偶爾偷瞄他,臉頰染上緋紅,似怕心底悸動暴露,耳垂泛著微熱。

艾麗絲倒是笑得從容,遞酒杯給江臨時,指尖輕劃過他手背,溫潤如玉,帶著挑逗的觸感。

她輕聲道:“江老闆,今天氣色不太好,昨晚難道冇睡好?”語氣輕快,江臨心跳加速,腦海閃現昨夜情景,臉頰微燙,掌心不自覺攥緊抹布。

“咳,還好!”江臨乾咳,埋頭擦杯,掩飾慌亂,耳根微微發紅。?

莉莉絲的初吻、絲襪的觸感,記憶如潮水湧上心頭,揮之不去。

他偷瞄二女,眼神帶著窘迫,喉結微動。

昨夜的鬨事風波震懾了鎮民,今日客人規矩不少。

幾個粗漢老實喝酒,連調笑都收斂,生怕惹怒這位“飛踢壯漢”的新老闆。

莉莉絲在艾麗絲指點下,漸漸摸到侍女門道,端酒送菜的動作雖帶些微僵硬,卻不再拿不穩摔盤了,偶爾還能擠出個生硬微笑,引來客人的善意鬨笑,夾雜著杯盞碰撞的清脆聲。

江臨看著她“被迫營業”的傲嬌模樣,暗自好笑,心想:赫爾家族的大小姐,怕是要被艾麗絲調教成頂尖侍女了。

夜幕降臨,酒館喧囂漸息,客人們散去,留下滿地酒漬與笑聲餘音,木地板上沾著濕黏的腳印。

江臨鎖好大門,檢查門窗,確認無人後回到吧檯,靴子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響聲。

莉莉絲癱坐在木椅上,揉著痠痛的胳膊,棕瞳滿是不甘,低聲嘀咕:“堂堂赫爾家族的繼承人,竟伺候這些粗俗凡人,真是奇恥大辱!”傲氣淡了幾分,似被繁忙勞作磨平棱角。

艾麗絲輕笑,遞給她一杯清水,柔聲道:“習慣就好,莉莉絲。你今天隻摔盤一個,可圈可點。”她語氣溫柔,惹得莉莉絲臉頰一紅,哼道:“少來!我天賦異稟,這點小事怎會難倒我?”下巴微昂。

江臨聞言大笑,端起麥酒,調侃:“大小姐,天賦再高,昨天還差點把盤子扣客人頭上。多虧艾麗絲盯著,不然這酒館怕是要被你拆了。”眼中閃笑。

莉莉絲氣得瞪他,棕瞳幾乎褪回紅瞳,咬牙道:“臭男人,你還敢提昨天!信不信我……”話未說完,她憶起昨夜親密接觸,臉頰紅透,趕緊低頭喝水掩飾羞澀,指尖攥緊杯子。

艾麗絲瞥見這一幕,藍瞳閃過戲謔。

她放下酒杯,起身道:“莉莉絲,好了,忙了一個晚上你也累了吧。你先回房間休息吧。我有些事,想與江老闆單獨聊聊。”她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莉莉絲一愣,棕瞳閃過警惕,似嗅到異樣氣息,鼻翼微動。

她哼了一聲,起身道:“哼,行,那我先回房了。你們聊什麼,不過彆揹著我耍花樣!”語氣微酸。

她瞪了江臨一眼,步伐遲疑,紅瞳藏在偽裝下,流露覆雜情緒,裙襬拖過地板,發出輕微摩擦聲。

莉莉絲離去後,酒館大廳陷入寂靜,燭火搖曳,映出二人身影,蠟油味刺鼻。

江臨坐在吧檯旁,端著麥酒,目光落在艾麗絲身上。

她身著淺白色連衣裙,在燭光下泛著柔光,腰肢纖細,藍瞳如深湖般清澈卻藏著秘密,唇角的淺笑帶著疏離高雅,似光耀之城的貴族千金。

她甘願在這破舊酒館擦桌端酒,江臨心頭微動,暗自揣測:這女子,究竟何來曆?

眼神微凝。

“江老闆,昨夜之事,有些疑問。”艾麗絲開門見山,語氣輕柔卻帶探究。

她坐到他對麵,雙手交疊,指尖輕叩木桌,似在試探,指甲輕響。

江臨心頭一緊,昨夜畫麵又如潮水湧來。

他乾咳了一下,強裝鎮定:“咳,有什麼事?直說吧。”喉結微動。

艾麗絲微笑,藍瞳閃過狡黠:“那一晚你踹飛那壯漢,那一腳絕非凡人之力,江老闆~。”尾音上揚。

她頓了頓,語氣鄭重,“我猜,你是否與莉莉絲有某種契約?傳聞血族的契約能短暫賦予人類超凡之力。”她目光遊移,像要挖掘真相,“還有昨夜……你與莉莉絲在房中之事,是否與契約有關?若她以此威脅你,我可以幫你嘗試解除。”眼底微閃。

江臨一怔,臉頰微紅,冇料到昨夜與莉莉絲的曖昧被察覺。

他暗想:是酒館隔音太差,還是這半精靈感知過人?

他定了定神,被她大膽猜測逗樂,撓頭道:“艾麗絲,謝謝你,不過你的想象力有點離譜了。契約?哪有那麼玄乎。”嘴角微抽。

他頓了頓,揭露了真相,“不過你猜得冇錯,昨夜那一腳確實不是我自己的力量。”他從懷中取出希林之神贈的金屬吊墜,遞過去,“是這東西,估計觸發了某種能力,給我加持了力量。”指尖微顫。

艾麗絲接過吊墜,眼底閃過驚訝。

她低頭細看,纖指摩挲繁複符文,眉頭微蹙,似感知到非同尋常的氣息,指甲輕刮。

她低聲道:“我能檢查一下嗎?我不會弄壞的。”她語氣鄭重,像是麵對稀世珍寶。

江臨點頭:“當然,隨你看嘍。”他把吊墜遞過去,注視她動作,心中隱隱期待,眼神發亮。

作為前世沉迷奇幻冒險的宅男,他對“神器鑒定”場景充滿期待,更何況這吊墜的秘密困擾他許久,現在有人主動請纓,他恨不得她能看出門道。

艾麗絲閉眼,手掌輕覆吊墜,掌心綻放柔和魔法光芒,如月華般純淨,帶著神聖高貴氣息,與莉莉絲施展魔法時的妖冶截然不同,空氣微顫。

江臨心頭一震,暗忖:此女果然不凡!

光芒在吊墜表麵流轉,符文隱隱亮起,似在迴應探查。

片刻後,艾麗絲睜眼,眼底閃過震撼,將吊墜歸還,低聲道:“此物……位格極高,絕非凡人所能鍛造。我儘全力探查,但僅能窺見些許端倪。”語氣微沉。

江臨挑眉,捕捉她話中的震驚:“端倪?你看出什麼了?”他凝視她的藍瞳,首次感到這溫柔狡猾的半精靈迷霧被掀開一角,心跳微快。

她的魔法造詣如此深厚,連她都覺棘手的護符,怕是比他所想更神秘。

艾麗絲輕歎,語氣凝重:“此護符至少有兩種能力。被動護主,可擊退靠近的邪祟或惡意之物。”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江臨。

江臨聞言,腦海浮現艾爾多利亞往事——莉莉絲初次試圖吸他血被彈開的情景。原來如此,真相大白了啊。

他急忙追問:“還有呢?第二種能力是什麼?”

艾麗絲續道:“第二,強化身軀。激發時,可短暫賦予你超凡之力。之前你踹飛那壯漢,估計是此能力觸發了。”她停頓,眼底閃過遺憾,“至於其他能力,我僅感知到些許波動,定有更深秘密。但以我當前之力,缺高級法器相助,難以探查更多。”語氣微歎。

江臨點頭,心中波瀾起伏。

艾麗絲的魔法如此高深,卻無法儘覽護符之秘,此物來頭怕是超乎希林之神的描述。

他低頭摩挲吊墜,符文在燭光下泛幽光,似藏無儘奧秘,指尖微涼。

他忽憶起她方纔措辭——“高級法器”、“當前之力”——心頭一動,試探道:“艾麗絲,你以前是不是來自什麼大地方?怎麼對這些神秘之物如此熟悉?”語氣帶著些許微探。

艾麗絲聞言微僵,藍瞳閃過複雜情緒,似被觸及不願提及的過往。

她掩嘴輕笑,語氣輕快地岔開:“江老闆,女人的過去可不是隨便問的。”唇角微翹。

她頓了頓,正色道,“不過,這護符你得妥善保管。它既選中你,說明你不凡。你試著每日帶著這個護符去冥想,嘗試用精神力去溫養它,與它增進聯絡,或許能解鎖更多功能。”

江臨撓頭,咧嘴道:“好,謝了!冇你這番鑒定,我還不知何時能弄清它的用處。”他停頓,真誠道,“對了,還有剛纔你說幫我解除契約,嘿嘿,多謝了艾麗絲。”

艾麗絲輕笑:“那我就不客氣了,不過你這老闆也還算可靠。”她起身,舒展腰肢,淺白色裙襬輕擺,勾勒曼妙曲線,裙邊微動。

她忽地回頭,笑盈盈道:“對了,昨晚你那一腳,踢得很帥哦。鎮民們今天都在傳你的英勇事蹟呢~”她朝江臨眨眼,眼底閃過狡黠,睫毛輕顫。

江臨心跳加速,乾笑道:“咳,低調低調!”他忙起身掩飾悸動,“天色不早,睡吧。”他快步走向房間,背影略顯慌亂,似怕被艾麗絲的笑意牽住心神,步伐微急。

艾麗絲目送他離去,嘴角笑意愈發深邃。

她忽地轉頭,目光鎖定酒館角落的木箱,戲謔道:“莉莉絲,偷聽夠了?出來吧。”她聲音輕柔,卻帶揶揄,顯然早已察覺藏身之人,語氣微揚。

木箱後,莉莉絲僵硬起身,眼瞳裡閃著羞惱,宛如被抓現行的小賊,臉頰微燙。

她氣鼓鼓走出,哼道:“誰偷聽了!我隻是……路過!”她嘟著嘴,臉頰紅如熟蘋果。

她本想偷聽江臨與艾麗絲的對話,探知是否揹著她有所圖謀,卻冇想到艾麗絲早已佈下隔音魔法。

她在木箱後憋了半晌,又不能出來,僅聽到最後艾麗絲誇江臨“踢得真帥”並拋了個媚眼。

那畫麵在她腦海炸開,點燃一團酸澀火苗,胸口微悶。

她咬牙切齒:“這臭男人,竟這麼輕易被那撿來的女人勾了魂?哼!”她憶及昨夜與江臨的初吻,紅瞳泛起糾結與悸動,更加吃醋了。

艾麗絲掩嘴輕笑,藍瞳閃過狡黠:“路過?你蹲了半小時,腿不酸?”她走近莉莉絲,柔聲道,“好啦,我與江老闆隻談正事。你呀,彆想那麼多了,以後彆再摔盤子就好。”她語氣如哄小女孩,略帶寵溺,惹得莉莉絲臉更紅,耳根發燙。

“切,誰稀罕管你們!”莉莉絲昂首,強裝鎮定,“我隻是……”她支吾半晌說不出所以然,氣呼呼轉身逃回房間,腳步微亂。

她心底波濤翻湧——對江臨的依賴、昨夜的羞恥、對艾麗絲那抹笑的莫名醋意,如亂麻纏繞她高傲的靈魂,裙襬輕顫。

艾麗絲目送她離去,嘴角笑意漸隱,藍瞳閃過深思。她緩步走向自己房間,推門前回頭掃了空蕩大廳,搖了搖頭,走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