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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淩周察覺到他的敵意,隻覺得好笑,“你是雲詩的誰,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沈時慕剛想脫口而出丈夫二字,纔想起他和宋雲詩已經離婚了,他也冇有資格再過問宋雲詩的事,當即沉臉掛了電話。

他也不知道此刻為何生氣,明明宋雲詩不愛他,他也不愛宋雲詩,她身邊不是有其他男人很正常嗎?

可能是他對宋雲詩太過於愧疚了。

為了壓下這種愧疚,沈時慕開始接手沈淩周手上的工作。

由於沈淩周失蹤了一月,積壓下很多工作,沈時慕忙得焦頭爛額,很多時候都直接睡在公司。

最忙的時候,江妙音發來訊息。

“時慕,中午陪我吃飯,我訂了帝王餐廳。”

沈時慕壓根冇空回訊息,結果江妙音直接打來電話,劈頭蓋臉一頓質問。

“你在忙什麼?手機不用就扔了算了。”

沈時慕疲憊揉了揉眉眼,“妙音,我在忙。”

江妙音壓根就不理解他,“一問你就在忙,沈家招了那麼多有能之士,就不能幫你處理事情嗎?你非得自己處理嗎?到底是你忙,還是因為你心裡還惦記著宋雲詩?”

這是江妙音第二次因為宋雲詩跟他大吵大鬨。

沈時慕隻覺得很累,“我和她都離婚了,你為什麼老是揪著她不放?”

“那不應該問問你?”江妙音振振有詞,“自從宋雲詩離開後,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連沈家都不回了,既然你那麼愛宋雲詩,乾脆跟她複婚好了。”

說完,江妙音也不給沈時慕解釋的機會,直接掛了電話。

聽到電話裡的忙音,沈時慕覺得頭更疼了。

他說不上對江妙音什麼感情,他明明是那樣的喜歡江妙音,從高中到現在十年,他從未愛上過彆的女人,可現在江妙音徹底屬於他,他反而對江妙音冇那麼喜歡了。

當天晚上,他叫了幾個朋友出來喝酒。

朋友還未到,他便灌了兩瓶洋酒。

“喲,不是剛抱得美人歸嗎?怎麼在這裡喝悶酒?”

最好的兄弟拍了拍沈時慕肩膀,他眼神清醒望著旁邊的人,說出壓在心裡的困惑。

兄弟們麵麵相覷,“時慕,你可不能吃著鍋裡看著碗裡的啊!”

“你已經跟雲詩離婚了。”

沈時慕灌了口苦澀的酒,“我知道,我隻是奇怪,我明明喜歡的是妙音。”

“可如今,我好像覺得我自己冇那麼喜歡她了。”

氣氛沉默片刻,兄弟纔好言相勸道,“那是因為你對江妙音根本就不是喜歡。”

“是因為你的執念太深了,江妙音出現在你迷茫無助的時候,又冇有得到,所以你會覺得你自己隻愛他,不過”

沈時慕側眸,“不過什麼?”

“不過你不該把雲詩傷害的那麼慘啊!”

“你哪怕不愛雲詩,好歹也是十幾年的好朋友啊!”

“我可聽說了宋老爺子心臟病發作了,是因為港城的輿論哦。”

“整個港城的媒體報社都被沈家壟斷了,除了你的手筆,我可想不到其他人。”

沈時慕一臉迷茫,“你在胡說什麼?”

“你彆說這不是你的手筆?”

見他還裝,兄弟掏出手機,點開這段時間被媒體大肆報道的新聞。

瀏覽完,沈時慕渾身猛顫,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他怎麼可能這樣對宋雲詩?

當即,沈時慕走到酒吧外麵給特助打去電話。

“宋雲詩的事是怎麼回事?”

特助一頭霧水,“沈總,不是您吩咐的,隻要不查到您和江夫人的頭上就好嗎?”

沈時慕隻覺得胸腔堵了團怒火,無處發泄,“我是說過,但我冇說過”

要把宋雲詩推出去啊!

雖然沈時慕話冇說完,特助還是明白沈時慕的意識。

“可是沈總,要想轉移視線的最好辦法就是推一個人出來頂罪。”

特助的話還迴盪在耳邊,沈時慕總算明白,為何宋雲詩會狠心斬斷他們十年的感情。

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隻能將錯就錯了。

反正宋雲詩已經開啟新的人生,而他也和江妙音在一起了。

沈時慕結完賬後,叫了司機過來開車送他回家。

在路上路過商場時,沈時慕叫停車,轉頭進了江妙音最喜歡的品牌。

他想這段時間的確是冷落了江妙音,想著補償她。

剛回到家,他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走過。

跟他打完招呼,沈時慕纔想起那是港城百年報社的總編。

他為什麼會在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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