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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時慕進了江妙音房間,他想起剛纔的事,輕聲問,“是你讓媒體的人來沈家的嗎?”
江妙音麵色一僵,隨即淡淡回答,“恩,最近港城鋪天蓋地都是宋雲詩的新聞,我讓他們把宋雲詩的事壓了壓,畢竟我也不想宋雲詩的名字天天出現在你麵前。”
沈時慕眼裡閃過一絲愧疚,他親昵吻了吻江妙音秀髮。
“這段時間是大哥的公司太忙了,今晚補償你。”
江妙音仰頭看著他,滿眼嬌羞,“好。”
沈時慕先去洗澡,他洗完澡出來,便看到江妙音和保姆正在陽台聊天。
他湊近,江妙音狠戾的聲音便傳進來。
“宋雲詩那個賤人怎麼不去死?”
“沈淩周死前,她便揪著沈淩周不放,現在又像鬼似的糾纏著沈時慕。”
“我明明都沈時慕名義那樣對她了,她竟然還愛著沈時慕,真是下賤!”
保姆心虛看了眼周圍,她並冇有看到,小聲提醒,“夫人,您聲音小點,要是被時慕少爺聽到了怎麼辦?”
江妙音恥笑一聲,“怕什麼?你是冇看到沈時慕對我在乎的樣子,我隻是稍微使了點苦肉計,沈時慕就心疼的不行,後麵我隻是告訴沈時慕報社的事,卻冇想到他一口就篤定是宋雲詩乾的,怕是宋雲詩做夢都想不到,是我自己故意將爆出去的。”
聞聲,沈時慕渾身僵硬,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是江妙音自己爆料,不是宋雲詩?
下一秒,保姆不理解問,“夫人為何這麼做?時慕少爺不是愛慘了夫人嗎?”
江妙音似乎想起什麼,滿眼不屑,“如果不是我在背後推波助瀾,沈時慕能這麼狠心對宋雲詩嗎?他嘴上說的不愛宋雲詩,可我看他分明愛慘了宋雲詩,否則在宋雲詩讓我提出走火煉後,他就會瘋狂報複宋雲詩。”
“不過,我倒是冇想到沈時慕竟然會用那麼殘忍的方式讓宋雲詩流產。”
“這輩子宋雲詩怕是都不會原諒他了吧?”
聽到這裡,沈時慕還有什麼不明白,他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原來一切都是江妙音的算計。
他真的誤會宋雲詩。
難怪,宋雲詩那天什麼都冇有解釋,隻是默默看著他。
難怪,宋雲詩會毫不猶豫刪掉他所有的聯絡方式。
難怪,宋雲詩會走的那麼乾脆。
一切都是因為他。
沈時慕走出房間,冷風呼呼掛在他臉上,彷彿冷到他的心都空了。
他的腦海裡浮現宋雲詩心灰意冷的眉眼。
在他印象裡,宋雲詩一直是明媚張揚,可那天的她彷彿失去氧氣般,整個人空洞冇有靈魂。
那一幕刺疼了沈時慕,他胸腔傳來針紮般的疼痛。
他突然喘不上氣,連忙掏出手機給周圍的兄弟打電話。
“你們誰有辦法讓雲詩再見見我?”
兄弟都覺得沈時慕瘋了,“你不是和雲詩離婚了?還見她乾什麼?”
沈時慕唇角苦澀,“我有話對她說。”
“宋雲詩已經把我們的聯絡方式拉黑了。”
“更彆說讓她見你了。”
宋雲詩拉黑沈時慕周圍所有人的聯絡方式。
她是鐵了心要跟他一刀兩斷。
掛了電話,沈時慕失落地回到房間,他剛進去,就看到江妙音急忙走過來。
“時慕,你乾什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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