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辦公桌上的荒唐

經過辛勤地開懇,嫵媚第一次讓我感覺到了順暢,姣美的花底氾濫成災,滑膩如膏的汾泌物大大減輕了窄緊的影響。

景瑾在裡間睡覺,外邊就是過往通道,這棟八十的代興建的老樓裝璜簡單而粗糙,每個房間的隔音效果都差得驚人,平時隻要在裡麵輕輕咳嗽一聲,外邊路過的人就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在這種環境下偷歡,真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刺激,我欲如火熾,把嫵媚的兩條美腿高高地架在肩上,一下下凶狠勇猛地抽聳,既擔心她會忍不住發出聲音,又渴望將她弄叫起來。

嫵媚也十分動情,俏臉紅得像要噴出火來,嬌軀痙攣似地不住扭動,嘴兒死命咬著自已的手肚子,也許因為心裡緊張,底下顯得更加窄緊。

我喘著氣解嫵媚的衣釦,把她的胸罩往上推至脖頸處,兩粒明顯勃起的奶頭跳了出來,呈現出一種阿雅、玲玲她們冇有的嫩紅顏色。

或許嫵媚經常跳舞的原因,兩隻**形狀極美,不但有細膩如緞的膚質,更能峰巒般地嬌挺著,隨著我的衝勢撩人地搖晃著,這一樣,除了琳,遇見的所有女人裡邊,冇有哪一個及得上她。

我很快就有控製不住的感覺,為了緩和一下,又把嫵媚整個翻轉過去,從後斜斜地上下挑刺。

嫵媚趴在辦公桌的冰涼玻璃麵上,身子被我越頂越高,兩隻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腿丫踮了起來,水藍色的裙子高高地撩在蠻腰上,露出兩瓣粉團似的白股,以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角度妖嬈地翹著。

我的每一次深入,嫵媚身子都會嬌嬌地顫抖一下,花底的蜜汁經過了反覆攪拌,此刻已變得如膠質一般黏膩,狼籍不堪地在我們下邊東粘一塊西塗一片。

嫵媚忽然反手來推我,一副不能承受似的嬌怯模樣,雪白的腰肌奇特地收束繃緊,中間現出一條深深地溝子。

我冇見過嫵媚這種情形,忙暫時停止如潮的攻勢,伏在她耳畔低問“怎麼了?”

誰知她推我的手又變成拉扯,欲仙欲死地從喉底擠出一句聽不清楚的話。

我不明所以,隻有依她示意行事,重新奮力突刺。

嫵媚連連扯拽,惹得我難以自製,大起大落地挑聳。

倏聽她忘形地尖叫一聲,渾身打擺子似的直抖,眼兒也翻白了,嘴角還有口水流出,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嫵媚的**,挺嚇人的模樣。

不到半分鐘的時間,嫵媚由極端的繃緊狀態倏地變成極端酥軟狀態,我隻覺底下一片濕滑暖熱,在頂開她的霎間,猛見底下的玻璃麵上多了一道液體衝過的痕跡,後來才知道嫵媚美透的時候會有一點兒失禁。

我興奮無比,抽聳也越來越覺順暢,對男人來說,女人的**就是一種最**的獎賞。

嫵媚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變得無比敏感,被我吻到哪裡,哪裡就會浮起一片雞皮疙瘩,在雪白的身子上刺激著男人的每一條交感神經。

看著聳著,驀覺忍無可忍,一輪疾如地抽刺,把自已送上了至美的巔峰,爆發刹那,我低頭乜著她那一雙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白腳兒,傾儘全身之力往前突去。

嫵媚似乎叫了一下,記得她被我推得向前滑移了半個身位,桌上數樣雜物一齊擠落墜地,其中有一隻該死的玻璃漿糊罐,在午後寧靜的辦公室裡發出驚心動魄的碎裂聲。

我知道大事不妙,但那一刻無可遏止,依舊死死按住嫵媚痛快淋漓地噴射…

忽聽一聲低呼,我和嫵媚一齊抬頭,看見對麵的室門已經打開,一臉惺忪的景瑾,在門口瞠目結舌地望著我們。

不過兩、三秒鐘,卻顯得那麼的漫長,景瑾滿麵通紅地把門重重關上。

嫵媚羞得無地自容,一隻粉拳無力地反到身後捶我“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了。”

我悶聲低哼“老婆,夾緊我。”依仍按住她注射不休。

也許是這句撩心的淫話焚燒掉了嫵媚的羞澀,她抖了一下,嬌軀凝住緊緊地夾著我,柔柔地顫哼“不怕,不怕,老公不怕。”

她詞不達意,但有一種令人神魂俱銷的效果。

自從那個荒唐的中午之後,我每次見到景瑾,臉上都露出一種恬不知恥的諂笑。

……

說出的話,覆水難收。

快活過後,我深有一種中了圈套的感覺,心裡不住提醒自已,以後跟嫵媚這隻小妖精在一塊的時候,一定要格外謹慎。

我見到了嫵媚的家人,她爸爸並不如想象中的那樣威嚴,奶奶也十分和藹可親,問我的話都不算多,隻是她媽媽反倒令人生畏,總覺得她在默默地從任何角度觀察我。

嫵媚父母去SH的那段時間,我起先隻是偶爾在她家裡過夜,後來幾乎整個星期都住在她家中,如膠似漆勝似新婚。

嫵媚十分投入,幫我買了一整套洗漱用具。

我害怕起來,某夜提出要回自已家住,理由是樓上樓下都是她爸爸單位裡的人,影響不好。

嫵媚卻滿不在乎,說“我都不怕,你還怕什麼,等結了婚,什麼閒言碎語自然都會煙消雲散。”

我嚇壞了,那夜陽萎。

嫵媚終於妥協,放我回家去住,但她卻跟了過來,帶了幾套睡衣,跟我要房門的鑰匙,自已去打了一套新的。

星期天,睡到九點半纔起來,上完廁所見嫵媚在廚房裡忙著弄什麼。

“你奶奶也不管你了?怎麼過她那一關的?”我問。

“我跟她說去GZ出差。”嫵媚聚精會神地乾自已的事,又補充說“我前年和去年經常要去GZ出差的,長的時候就是一個多月,所以奶奶不懷疑。”

我看灶台上放著大大小小數隻珵亮的鋁質新鍋,忍不住問“我這原來好象冇有這麼漂亮的鍋吧?”

“我買的,一套五隻,很好用,我家裡就有一套。”她簡直把這裡當成自已家了。

我心頭一陣惶然煩躁,轉移話題“好香呀,在弄什麼?”

“牛奶燉木瓜,很有營養的,昨天從書上看見的,你再去躺一會,弄好了叫你。”嫵媚昵聲說。

昨夜幾乎又是通宵達旦的癲狂,我仍睏倦滿麵“呼呼,偶真幸福哦。”

嫵媚嫣然“知道就好,愛上我了嗎?”邊說邊把一紙盒牛奶倒進了小鍋裡去。

我頓時滯住。

嫵媚轉過頭來,強笑說“還冇有?那隨便說聲也行,就算哄哄我。”

我仍默不吭聲。

“你說你愛我。”她停了手上的活,以命令的口氣說。

我變了臉色,嘴巴緊緊地閉著。

嫵媚注視了我許久,忽然大叫起來“連說一聲都不肯,你不愛我,你一點也不愛我,你跟我在一起隻不過是想**!”

我仔細想了想,決心趁此讓她清醒,厚顏無恥地說“好象也是,我什麼時候說過愛你了?”

嫵媚抓起灶上的鍋,劈頭蓋臉地朝我砸來。

我大驚,急忙閃避,如非身手了得,隻怕立馬鬨出人命來,鋁窩砸在牆上,奶汁濺得到處都是。

我麵色鐵青,正打算報上前以幾個耳光,猛見嫵媚的玉手摸到了高壓鍋蓋的把子上,慌忙撲過去抱她。

嫵媚瘋了似地掙紮,手腳並用之餘還加上了嘴,一不留神就被她在臂上咬了一口,那是斬釘截鐵絕不留情地一咬,疼得心都顫了她猶不肯鬆開,我隻得使出令人不齒的下三濫手段,把她一條纖纖玉臂用力反擰背後,硬生生地塞進洗手間裡,然後倉皇鼠竄逃出門去,聽那陌生的女人嘶聲哭喊“你彆回來!你永遠都彆回來!我看你回不回來!”

然後是一聲恐怖的碎裂巨響,半月後回去,我才知道嫵媚把客廳裡的電視砸了。

狼狽萬分地逃到樓下,穿著睡衣趿著拖鞋在街上彷徨,不知怎麼,心中竟有一絲莫明的輕鬆感。

我在人潮裡行屍走肉般隨波逐流,仔仔細細地剖析自已,最終冇心冇肺地得出一個結論“冇錯,我跟嫵媚在一起不過是為了**,隻不過是為了那一雙勾魂奪魄的小腳兒。”

身上連一分錢都冇有,隻好借髮廊裡的電話打給阿雅,用充滿磁性的聲音召喚她“雅雅,我想你了,快來接我吧。”

……

一連半月,我冇回“雞島”,也冇回父母家,阿雅的酒巴裡有一間小房子可供暫時棲身之用。

景瑾某日中午約我去單位旁一家新開的酒巴,冇帶她那位科長男友。

“這算我們的第一次約會嗎?”我笑嘻嘻地說,知她**成為了嫵媚而來。

“你們真的分手了?”景瑾盯著我。

“唔。”我點頭。

“為什麼?”景瑾又問。

“不為什麼。”我覺得冇必要跟她解釋。

景瑾突然痛罵“我從冇見過像你這麼下流,無恥,不要臉的臭男人!”聲音隻是略微提高,但在隻有柔柔輕音樂的酒巴內足以惹來彆人的注目。

我冇好氣地說“彆激動,我跟嫵媚怎麼樣,好象不關你的事吧?”

景瑾咬牙切齒,聲音又提高了幾分“怎麼不關我的事?是我把她介紹給你的!你知道她怎麼樣了!你既然不愛她,為什麼還要跟她……跟她睡覺!”來回走動的侍應生遠遠地立在一旁,不再靠近我們這張台子。

我鮮廉寡恥地說“睡覺跟愛情是兩碼事,我跟嫵媚兩廂情願,誰也冇強姦誰是不是?況且……”喝了口酒又補充“現在是男女平等的世界,還不定誰占了誰的便宜呢。”

景瑾氣結,杏目圓睜柳眉倒豎,千年巫婆般從櫻桃小嘴裡吐出最惡毒的咒語“你應該去死,立刻就死,出門就被汽車撞死,吃飯就被骨頭噎死,泡吧就被酒水嗆死!”

我猛咳嗽起來,趕忙將酒杯放下,心中詫異她那詛咒的威力,眼角餘光乜見酒巴內的人都在側目,擔心再呆下去不知還會弄出什麼樣的難堪來,於是故作瀟灑“好好,偶這就去死,讓你們倆個開開心。”言罷起身就走,誰知景瑾竟幾步追過來,學電影裡的那些惡女悍婦將一杯檸檬汁淋在我臉上。

我勃然大怒,反手就還了一記耳光,把她抽了個趔趄。

景瑾撫著臉驚訝地望著我,眼眶內充滿了淚水,似乎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我冷冷地注視著她臉上浮起的紅腫“想扮酷麼,可惜我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

景瑾抽噎地奔了出去。

我鐵青著臉隨後離開,上了的士纔想起還冇付帳,那個留下詛咒的酒巴,後來再冇有去過。

半月後我從阿雅的酒巴搬回“雞島”,召來玲玲幫忙收拾狼籍不堪的殘局。

此後三年多的時間裡隻見過嫵媚幾次,兩、三次是在係統的聯歡晚會上,一次是在業務競賽的賽場上,遠遠的,冇說話。

如哪個破喉嚨唱的不是我不明白,隻是這世界變化快。

馬路上的私家車越來越多,手機的價格從開頭的四萬幾降到幾千仍至幾百元,幾乎人手一隻,單位也搬了家,由一棟六層老樓換成十八層半三部電梯的大樓。

這期間遇見了周涵,她幫忙出版了幾本大多數人不會看的書,又介紹我去電台做節目,在每個星期三晚主持一個專門哄騙癡男怨女的溫情時段。

我買了車,一輛二手的本田雅閣,並計劃購置麵積大一點的房子,打算和父母一起住。

我仍喝酒,等待著那個被酒嗆死的詛咒,醉後的夜裡醒來,大多數時候在想琳,偶爾也想嫵媚,眼睛都會莫名其妙的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