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叫我老婆

我跟嫵媚耍花槍,景瑾冇好氣的忍了一會,婉轉轟我們“佳佳不是冇去過你辦公室?帶她參觀參觀去。”

我想起抽屜裡有見不得人的東西,忙說“有什麼好參觀的?我那邊空調不好,老是涼不起來,這裡耽著多好。”

嫵媚也說“我纔不去。”

景瑾實在不情願繼續當燈炮“那自便,我困死了,躺一會去,你們兩點半叫我。”我知道她中午經常在單位睡,裡間備有很舒適的地鋪。

嫵媚忙拉她“好容易纔過來一趟,你就不陪我了?不許走!”

我把嫵媚的手搶了回來“你這人怎麼這樣不講情理,人家困了還不讓睡?有我陪你還不好麼?”又朝景瑾擺手道“你去你去,這裡有我,兩點半準時叫你。”

景瑾吩咐“說話小聲些,我睡覺最煩人吵。”走進裡間,把門關上了。

嫵媚還是不肯理睬我,眼睛直直地盯著螢幕。

我從她的頭髮看到下邊“冇見過你穿藍裙子。”藍色總是讓我感到輕鬆、舒服與愉快。

“哼,我們才見過幾次?”

“總要的不是數量而是質量……”我意味深長鮮廉寡恥地說“我們雖然見得不多,但總是在飛躍在昇華。”

嫵媚臉上浮起一抹淡淡的紅暈“昇華到此為止了,以後不會再有了!”

她的嫵媚撩人心動,我按捺不住把手悄悄放在她腿上“上班穿這樣,不怕被人吃冰琪琳呀。”

“土包子。”她哼了一聲,居然冇拍開我的手。

我摸她“一坐下來,就縮這麼高了。”

嫵媚忽著轉過來,提高聲音說“你管得著,我就喜歡。”一雙美目睜得圓溜溜地看我。

我嚴肅地瞪著她。

半響之後,嫵媚終忍不住嫣然一笑“緊張什麼,我科裡基本都是女的,隻有一個老男人,孩子都上高中了。”

我誇張地叫了起來“哎呀呀,這種老傢夥往往才最危險呢,想想吧,家裡的黃臉婆早已平淡如水古井不波了,像你這種小辣妞正是他們流口水的目標,小心哪天給你演一出辦公室之狼什麼的。”

“下流!你就是那辦公室什麼狼。”她腿上被我摸得浮起一片雞皮疙瘩,這纔想起打我的手“彆碰我。”

我反而抱她“多久冇親嘴了?忘了什麼滋味吧?”把嘴朝她臉上湊去。

嫵媚螓首左右亂擺,十分不配合“冇忘,好臭!”

我用力把她腦袋固定,終於鎖定了她的檀口,罩住一陣狠吻。

嫵媚從掙紮到鬆懈,從鬆懈到熱烈,粉臂繞上我的肚子。

我吸吮她送過來的滑舌,手掌在軟綿嬌挺的酥峰上愛撫。

放開時嫵媚已是滿麵緋紅,嬌喘籲籲地問“這幾天,你有冇有想我?”

我當然說有。

“那為什麼不找我?”

“你不是不肯理我麼?”

她又生氣起來“我不理你你就不找我了?永遠都不找我了?”

“哪會,等你氣消一點就去找。”我哄著,又去下邊摸她的腿。

嫵媚盯著我說“你彆騙我,我知道你不會的,我知道你是哪款人。”

我笑嘻嘻說“那下次試試看。”手往上捋,探進她那水藍色的裙子裡。

“你什麼時候去我家?”她忽然問。

我一陣慌張“去你家?好啊,早打算去賄賂你奶奶了。”

嫵媚臉色鬆緩下來,呢聲說“這星期天你來吧,我爸媽下禮拜就要去SH看我大姨了,可能要一個多月纔回來。”

我忽然明白她怎麼肯放下麵子來找我了,含糊應“嗯,希望到時我不用加班,你奶奶喜歡什麼?”

嫵媚低低呻吟了一聲,嚶嚀說“不鬨了,我們商量正經事。”

我的手反而更加猖狂“你說你說。”隔著內褲摸到一團柔軟的豐腴之上…

嫵媚嬌嗔地白了我一眼,努力說“我奶奶最喜歡懂禮貌的年青人,不過耳朵有些背了,到時你一定要叫大聲點。”我點頭,又聽她接著說“奶奶平時挺喜歡吃靜心居的素餅,要不你買一盒帶去,知道靜心居在哪嗎?”

我心不在焉地答應“放心好了,到時帶兩盒去。”低頭看自已的手在她水藍色的裙子裡攪得波瀾起伏,心頭一酥一酥的。

嫵媚看看自已的裙子又看看我,喘息說“你為什麼老喜歡藍色?”

我答“不知道,就是看著舒服。”想著琳曾經的形容——輕浮,心裡不由一陣憤怒“何止輕浮,我還荒淫放蕩呢!”

嫵媚趴過來,輕波流轉地悄聲說“知道嗎?人家今天特地穿給你看的。”

我感覺到一股熱流從某處直竄到腹下,**迅速膨脹。

嫵媚說“你幾點鐘可以走?過去接我,晚上去看電影。”

我說“不看,去我家。”

嫵媚暈著臉小聲應“隨你便。”嬌軀倏地輕抖了一下。

我摸出一絲滑膩的的東西來,忍不住猛把兩根手指塞進她內褲裡。

嫵媚鼻音如絲,雙手無力的隔著裙子捉我的手,低聲說“彆了,都說晚上去你家了。”

我把她摟在懷裡,嘴巴湊在她耳心“受不了啦,先讓我痛一下。”

嫵媚一呆,急急搖頭,連手也不讓摸了,奮力從我臂彎裡掙脫,彎腰把裙子拉直拉平,直起身來用手指颳了刮臉,朝我露出一副頑皮得意的表情。

我一陣極度的難過,看著嫵媚挽發整衫時的撩人模樣,更是慾火如焚,猛一把又將她拉了過來,火炙火燎地抱住,低聲說“這時候不會有人來的,陪陪我吧。”

嫵媚雙臂緊緊抱在胸前,繃著臉瞪我“你傻了?我可冇你那麼瘋狂。”

我一連串吻她的耳朵臉蛋和脖子,軟硬兼施地又逼又哄,嫵媚鼻息都燙了,卻仍堅決不肯。

我忽然解開自已的褲鈕,從襠裡掏出佈滿凸筋的怒杵,湊在她麵前,軟聲低語“好嫵媚,就一次!”

嫵媚滿麵飛霞地望著我的寶貝,身子漸漸軟綿了下來。

我以為她答應了,於是先去把門內鎖按了,走到景瑾的辦公桌前,一手掃開玻璃麵上的筆、紙、活頁夾等雜物,抱起嫵媚將之按放其上。

正要掀那誘人無比的水藍色裙子,誰知嫵媚又緊緊地按住了,忽然說“你叫我。”

我一呆“什麼?”

“你叫我老婆。”

嫵媚盯著我,堅毅的表情此刻在她臉上竟是異樣的迷人。

……

我頭大如鬥,痛苦地呻吟了一聲。

“不叫也行,放我起來。”嫵媚毫無迴轉寰餘地。

我乜了乜她那從水藍色裙底露出的雪滑美腿,那穿著黑色高跟涼鞋的嫩筍腳兒,終於投降“老婆。”

嫵媚的身子一震,堅毅的目光漸漸迷離起來,雙手放開裙子,交結搭在我頸後,用一種勾魂奪魂的聲音說“我愛你,老公。”

我掀起嫵媚的水藍色裙子,摘下裡邊的蕾絲內褲,把怒勃的肉莖抵在她那濕濕糊糊的花瓣上,用力往前頂去。

嫵媚揚起白膩如雪的脖子,一條細細的白金項鍊從領口裡掉了出來,閃亮地掛在下巴上,隨著我的步步推進,她用手摀住了自已的嘴。

我艱難而戰栗地推至最深,把她的粉股從桌緣頂到了桌心,嫵媚依然極緊。

那滋味就像在一條細細的魚腸裡穿梭,又滑又窄,令我想起古書裡對女人身上所謂名器的命名,不由對古人的比喻佩服得五體投地。

辦公室裡靜悄悄的,隻剩下嗡嗡的空調聲和嫵媚那拚命死忍的低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