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燃燒

嫵媚跟我回了“雞島”,她堅持要買一隻蛋糕慶賀我的生日。

我們在沙發上邊聽音樂邊吃蛋糕,不時纏綿親吻,彼此有著某種默契,整晚都冇再說起琳,彷佛害怕會突然從美夢裡驚醒過來。

漸至情濃,我撫摸著她滾燙的身子說“打電話回家。”

嫵媚搖搖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打電話回去就不許了。”

我問“不怕你爸罵?”我想著她父親的聲音忍不住問。

嫵媚說“明天回去就說在同事家睡唄,其實爸爸媽媽都不怎麼管我,奶奶才罵得厲害,以後你要好好孝順她。”她羞澀地望了我一眼,眼中朦朦朧朧的。

不敢細想她話裡的意思,那一刻隻求有什麼特彆的、強烈的東西可以填充空空蕩蕩的心,我用唇和手燃燒著這個誘人的女孩。

嫵媚戰栗著,咬著我耳朵喘息說“你去洗澡。”

我不管她,仍放肆地上下其手“現在就要。”

嫵媚嚶嗚著,身子軟得彷佛被抽光了骨頭。

我的手從連衣裙底下伸進去,隔著內被摸她,所觸已是一團滑膩,不同於彆的女人,很濃稠的感覺。

當我的指頭從內褲邊緣鑽入的時候,嫵媚突然激動了起來,雙臂圈住我的脖子,跟我熱烈的接吻,頻頻將滑舌遊入我的口中,任由我儘情地吸吮。

燃燒了她,也惹得自已欲焰如熾,我托起她的綿股,從連衣裙底下將一隻可愛的粉色小內褲摘了出來,然後一邊繼續吻她一邊騰手解褲子。

嫵媚意識到將要發生的事,迷迷糊糊對我說“不要在這,不要太……太草率……不要……去裡邊。”她指了下臥室。

但我已被慾火燒昏了腦子,居然冇聽出她的意思,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裙襬高高撩起,兩手推開她的腿,隻匆匆乜了那誘人的地方一眼,就將勃脹如杵的怒莖抵在嬌嫩上。

嫵媚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秀眸慢慢閉上了。

我的棒頭感覺出那裡已有充分的濕潤,誰知才稍稍發力頂刺,就聽她嬌啼起來,很嚇人的聲音。

我硬生生地頓住,問她怎麼了?

嫵媚眼角竟有淚珠沁出,小小聲地說了一個字“痛。”

我的頭皮忽然有些發麻“你是第一次?”

嫵媚嬌嗔起來“當然了,怎麼這樣問!”俏臉脹得緋紅,一副又急又羞又冤的模樣。

我半蹲半跪地僵在沙發前。

二十、要是問,那就**吧也許是因為這半年間的荒唐多了,我腦子裡已經冇有半點處女的概念。

嫻兒不過是一個在校的大學二年級生,模樣清純如水,當初我對她抱以最大的希望,但結果也令我失望最大,做起愛來,她的熟練度絲毫不遜於風塵經年的阿雅,由此我淡漠了這個令男人心動的詞語。

嫵媚媚眼如絲地呢語“不知道今天你生日,冇準備禮物,隻有這個送給你了,開不開心?”

我的猶豫被她的嫵媚輕易擊潰,忽將之從沙發上抱起,走進臥室。

嫵媚勾著我的脖子,一路親吻我的胸膛臂肌,嬌軀軟綿如酥。

我將嫵媚輕輕放在床上,三兩下剝了個精光,打開床頭燈,把臉埋進她的兩腿中央。

嫵媚羞得用被子矇住自已的頭,悶在裡麵的聲音顫抖得十分厲害“不要開燈,不要看。”

我聞到一股淡淡的味道,似麝不香,說腥不膻,冇有可以描述的詞彙,猛覺口乾舌燥,百脈賁張,心中生出要在采擷之前飽覽一番的強烈**。

那裡所有東西的顏色都很淡,嬌嫩得彷佛吹彈欲破,捨不得用手,隻以舌頭尋幽探秘,每次都還冇看清楚,羞澀的花瓣就已重新合上,**去乾擾視線的蜜汁,很快又有一層薄薄的露水重新覆蓋,我的眼睛已湊得非常靠近,卻始終看不清嫵媚那最寶貴的東西,記意中隻留下了一種嫩不可言的粉紅色,一種現實中再冇見過的顏色。

嫵媚伸手抓我的頭髮,鼻音如絲如吟,軟滑的雪腿從兩側緊緊貼在我臉上。

花瓣中的蜜液突然增多,我已堅如鐵鑄,此際再也把持不住,爬起來再次抵住了那團嬌嫩濕濡的地方。

嫵媚緊張得幾乎痙攣,指甲抓得我手臂鑽心的辣痛,忽然悄聲說“拿東西來墊。”

我一時冇有反應過來。

嫵媚扯下我身上的藍襯衣,麵紅耳赤地塞在雪股底下。

我這才明白她想要為今夜留下一點紀念,心中更不敢有絲毫魯莽,抵住含苞欲放的花朵,小心翼翼地試探該用的力度。

此前,我從冇有采擷初蕾的經驗。

嫵媚嚶嚶咿咿地輕哼,叫得人心慌意亂,我忽然想她要是再問愛不愛她,這次該怎麼回答?

可惡的琳又忽然幽靈般地浮上心頭,令我差點軟掉。

前端觸到了什麼東西,似韌又嫩,箍束得棒頭陣陣發酥,在這慾火焚身的要命關頭,琳的影子卻始終揮之不去,我頹喪地對自已說道“要是問,那就**吧。”

但這次,嫵媚冇問。

……

嫵媚低低柔柔地嬌哼“好難受。”

我問痛不痛,她搖搖頭,我又問“你還想不想繼續?”問完了就後悔。

幸好嫵媚點了點頭,於是我再次發力,既狠又猛,突破的那一瞬,不知怎麼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種莫明的恐懼。

嫵媚“嚶嚀”一聲,上半身弓了起來,本來抓著我兩臂的雙手忽改成抓我的肩膀,嘴裡顫聲嬌啼,一聲比聲鑽心“嗯……嗯……痛……痛……好痛!”

我兩肩火辣辣的劇痛,底下突入一個窄小無比的地方,除了一絲滑膩,百份之九十九的感受就是緊,非常非常的緊,緊得幾乎想要射出來,誘得我不斷繼續深推,欲罷不能。

嫵媚小嘴張得大大的,緊閉著秀眸如著夢魘。

直至無法再進一步,我滿懷憐惜地抱著她問“怎麼樣了?”

“進去冇有?”她居然問。

我一愣,點了點頭,忍不住悄悄掠了下邊一眼,那麼大的東西儘根而冇,難道感覺不出來?

嫵媚迷迷糊糊說“不知怎麼了,嘴唇麻麻的。”一副香魂欲化的模樣,白膩的酥胸上汗津津的。

想來她下邊**成也是麻的,我抱著她不住得柔聲低哄“彆緊張,你放鬆點,放鬆就好了。”

嫵媚勾住我的脖子,要我去親她。

我吻著她開始緩緩抽聳,居然把她整個下體都扯動起來,雖然十分費勁,心中卻是無比**,半年來,第一次有這種新鮮感受。

不知道嫵媚什麼感覺,口內不斷碰觸到她遊過來的滑舌,熱烈地跟我纏綿綣戀。

我困難地**著,很快就有了要射的感覺,可能還不到一百下,跟最持久的時候可謂天差地彆,但我絲毫不慚愧,嫵媚的糾纏實在太緊了。

嫵媚鼻間發出了絲絲迷人的聲音,兩隻嫩乳隨著身子上下迷人的搖晃,俏臉豔若塗脂,也許被我越來越激烈的動作所感染,她忽然咬著我的耳朵說“今天起,佳佳就是的田的了。”

我一陣**蝕骨,眼角乜見那對誘人萬分的腳兒,忍不住捉過來掛在兩邊的肩膀上,感受著它們在臉側花枝亂顛地搖顫,射意越來越清晰,猶豫是否要從她體內拔出來。

嫵媚的裡邊突然泥濘起來,抽聳驀地順暢了一點點,射意更是迫在眉睫,我知道再不能貪戀下去了,弄不好,就是給自已套上個一輩子的枷鎖。

但在拔出的一霎間,感覺到被嫵媚緊緊地夾了一下,逃遁的意誌頓然一潰千裡,我兩手用力捧住她的酥股,反而儘根冇入,深深地注射在那窄緊滑燙的空間裡。

噴射的數息間,嫵媚羞澀的嬌容,雪膩的嫩膚,尖翹的美乳,還有那對勾魂奪魄的粉腳兒,瞬如閃電般在腦海裡一一掠過、放大,令我**蝕骨痛快淋漓。

……

嫵媚拿著我的藍襯衣翻來覆去地看,在第三顆鈕釦處到找了一抹血絲,她似乎有點失落,臉燙燙地貼在我胸前“就這麼被你拿去了,真不甘心呢。”聲音裡似含著一絲幽怨。

我懶懶說“你後悔了?”

她抑起頭,柔情萬端地望著我說“後悔也冇用了,你會不會珍惜?”

我噤若寒蟬,忽然明白在突破的那一瞬為何恐懼了。

天快亮時,我醒過來,看見嫵媚在玩自已的手,我問她還痛不痛。

嫵媚答“痛。”羞澀而嫵媚地看我。

我要開燈幫她看傷口。

嫵媚就死死地抱著我說不痛了。

我又在她耳心問“剛纔舒服麼?”

嫵媚笑嘻嘻地說“冇感覺。”見我盯著她,竟又補了一句“真的。”一副輕蔑輕狂的模樣。

我的自尊心受到莫大打擊,於是吻她兼捫乳摩臀“那我補課,這次包你飛上天去。”

嫵媚搖頭說不,在床尾被我捉住。

每個星期一的活都特彆多,但我們各自打電話回單位請了假。

……

**夜後,嫵媚叫我老公,要我叫她老婆。

我不肯,含糊應之“都在機關工作,彆人聽見了影響多不好,我還冇事,你一個黃花閨女可就吃虧了。”

“黃花閨女早冇了!”嫵媚柳眉軒起瞪著我,終於退讓一步“那冇人的時候你叫。”

“也不好,叫順了,萬一在彆人跟前漏了口怎麼辦?”我一副無賴相。

嫵媚狠狠地朝我小腿上踢了一腳,一連幾天不理睬我。

我仍然喝酒,夜夜**,依舊跟玲玲、阿雅、嫻兒她們鬼混。

上午十一點半下班,下午三點才上班,中午休息的時間挺長,我一般都不回家,在單位吃完午飯不是打牌就是上網玩泥巴。

門忽然推開,景瑾探頭進來,冇禮貌的“喂”了一聲“去我那邊。”

我正忙著幫一個MM打裝備,頭也不回地跟她耍著嘴皮子“乾嘛?想哥哥了?”

景瑾說“yas,不過不是我,是佳佳。”

我在景瑾的辦公室裡見到了嫵媚,她穿著一件白色七分袖上衣,一條水藍及膝裙,露著一截線條柔美的腿肚子,再下邊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襯得一對腳兒白晃晃的無比撩人,在當時,這身打扮在死水一潭的係統裡可算是最惹火的了。

她玩計算機,隻跟景瑾說話,把我涼在一邊當成透明人。

“找我來怎麼又不跟我說話?”我在她身邊坐下,鼻子聞到一股淡淡香味,既似香水又似體膚的味道,心中一蕩。

“誰找你了?我是來找瑾瑾的。”嫵媚正襟危坐地翻看內部網頁。

我朝景瑾問“不是她叫你找我的?”

景瑾麵無表情“她叫我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