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鄂斯王宮(四)
多雅心裏不禁嘟囔著:中原人可真複雜……那嘟囔的聲音輕如蚊蠅,卻道出了她心中的無奈和困惑,那無奈如同秋風中的落葉,飄零而無處可依。她輕輕地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彷彿想要把心中的煩惱都甩掉。
多雅的情緒宛如春日裏忽卷忽散的流雲,那煩惱仿若被一陣清風瞬間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隻見她眼眸亮晶晶的,滿是歡喜,蹦蹦跳跳地拉著十七,如同一隻歡快的小鹿,悠哉的逛著王宮。那腳步輕盈而歡快,彷彿是在跳躍著一首美妙的樂曲,每一步都踏在這古老的宮殿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古老而神秘的故事。
一路上,多雅嘰嘰喳喳說個不停,話語如珠落玉盤般清脆悅耳。她時而描述著王宮的美景,那精美的雕花、絢麗的色彩,在她的口中彷彿都有了生命;“姊姊,你看這柱子上的雕刻,多麽精美啊!每根柱子都在訴說著一個古老的傳說。”她指著一根柱子,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時而分享著自己的趣事,那些小小的快樂如同璀璨的星星,點綴在她的講述中。“還有一次冬天,我和塔桑一起去冰麵上玩,白敖犬拉著我們在冰河上跑,我一不小沒坐穩差點摔下雪橇,幸好塔桑拉住我,不然我的臉就要摔壞了。”她一邊說著,一邊笑著,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清脆,在宮殿中回蕩。
十七被她拉著,腳步也不自覺地輕快起來,嘴角泛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星,雖然微弱,卻足以照亮整個世界,讓這古老的王宮也多了幾分溫馨的氣息。她靜靜地聽著多雅的講述,偶爾會回應幾句,眼神中也漸漸流露出一絲溫柔。
來到鄂斯王麵前,多雅興奮地介紹道:“達魯,這便是十七姊姊!”那聲音中充滿了自豪和喜悅,彷彿是在向鄂斯王展示一件珍貴的寶物,那寶物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她的眼睛亮晶晶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鄂斯王端坐在瑪瑙寶座上,身姿挺拔,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當他看到十七時,他的目光銳利如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與審視。那目光彷彿能穿透十七的靈魂,讓她感到一絲不安,彷彿被一道冰冷的電流擊中,從腳底直竄到頭頂。她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與鄂斯王的目光對視。
這時,巫婆也在一旁,多雅連忙將十七拉過去:“尼尼,快幫姊姊瞧瞧身體恢複的如何?”那關切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彷彿希望能從巫婆那裏得到一個好訊息,那期待如同等待花開的園丁,焦急而又滿懷希望。她緊緊地握著十七的手,彷彿在給她力量和支援。
隻見她皺了皺眉頭,緩緩說道:“此毒竟然自己解了?這可真是奇怪!”那話語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彷彿是對這不可思議的事情感到難以置信,那疑惑就像一團纏繞的絲線,讓人摸不著頭腦。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思索。
“解了?”多雅詫異地瞪大了眼睛,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隨後便是後知後覺的高興。她歡呼一聲,蹦蹦跳跳地撲到鄂斯王身邊,緊緊抱住他的胳膊,撒嬌道:“太好了!達魯,十七姊姊沒事了!”那撒嬌的模樣,宛如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讓人忍不住想要寵愛她,那純真的笑容如同春日裏綻放的花朵,嬌豔而動人。她的臉頰紅撲撲的,眼睛裏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鄂斯王故作生氣地捏捏多雅臉頰,調侃道:“本王的小蘇伊這麽喜歡十七姑娘啊!達魯可要嫉妒了。”他的聲音洪亮,帶著一絲笑意,那笑意如同陽光穿透雲層,溫暖而明亮,讓人感到無比的親切。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寵溺和疼愛。
多雅抱著鄂斯王的胳膊撒嬌賣萌,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他,說道:“多雅最喜歡達魯了,也喜歡十七姊姊。達魯,你這麽厲害,不如請姊姊留下來做多雅的……師父,如何?”說著,她還調皮地眨了眨眼睛。那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調皮,彷彿是在等待著鄂斯王的同意,那期待如同閃爍的星光,充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憧憬。她的嘴巴微微嘟起,臉上露出了兩個可愛的酒窩。
鄂斯王親昵地刮刮多雅的小鼻子,失笑道:“你呀,小機靈鬼!就知道給我出難題。”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十七身上,心中卻對十七的身份有所疑慮。這少女究竟是誰?為何會中黎國的金棱箭?又為何毒會自行解開?這其中的種種蹊蹺,如同迷霧一般籠罩在他的心頭,讓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他的心頭輕輕撥弄。但為了不讓多雅擔心,他並未表露出來,而是招手讓人上膳。他心想,其他的事暫且放下,先讓這丫頭高興高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深沉和睿智。
席間,十七默不作聲地喝著奶茶。那奶茶的香氣在空氣中彌漫開來,可她卻無心欣賞。耳邊盡是多雅與鄂斯王的交談聲,聽著鄂斯王爽朗如雷的笑聲,她的思緒不禁飄遠,想起了舅舅來。那思念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的眼神變得黯淡而憂傷。她垂眸掩藏難過,沉默地啃起饢來。那饢在她的口中慢慢咀嚼,卻味同嚼蠟,彷彿隻是為了滿足一種形式,而沒有絲毫的滋味。她的眉頭輕輕皺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落寞。
多雅看看十七又嘟嘴向鄂斯王撒嬌,一雙滴溜溜地眼滿是懇求。她搖著鄂斯王的胳膊,說道:“達魯,你就答應我嘛,讓十七姊姊留下來教我嘛。”那撒嬌的聲音如同柔軟的春風,吹拂著鄂斯王的心。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鄂斯王,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
鄂斯王無奈地歎了口氣,帶著一絲無奈和寵溺。小丫頭和她塔桑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他輕輕揉揉多雅的腦袋,目光柔和地看著十七,詢問道:“十七姑娘,不知您是否願意留下來教本王家這個頑劣的小蘇伊。”那詢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誠懇和期待,彷彿在等待著一個珍貴的答案。
十七早已備好說辭,她緩緩搖頭,神情謙遜地說道:“在下無所長,不過是誤打誤撞罷了。在王宮中多有叨擾,感激王上與蘇伊慷慨相助,不知該如何報答!”那話語如同潺潺的溪流,平靜而真誠,在這寂靜的氛圍中緩緩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