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交情?”蘇瑾自嘲地笑了一下,“在他決定用背叛來結束我們關係的時候,所有交情,就已經清零了。”

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既然他不仁,就彆怪她不義。

她蘇瑾,從來不是什麼聖母。

她要讓蔣川知道,背叛她,是要付出代價的。

而且,是慘痛的代價。

就在這時,蘇瑾的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來電顯示:蔣夫人。

是蔣川的母親。

蘇瑾的指尖在掛斷鍵上懸停了半秒,最終還是劃開了接聽。

“喂,伯母。”

電話那頭,傳來蔣夫人一反常態的、急促又慌亂的聲音。

“小瑾!你和阿川到底怎麼回事?你現在在哪裡?你快回來!算伯母求你了,你快回來!”

那聲音裡的驚惶,不似作偽。

蘇瑾的心裡,第一次浮現出一絲真正的疑惑。

一場普通的出軌分手,為什麼蔣家所有人的反應,都如此怪異?

蔣川崩潰痛哭。

小三哭著求她回去。

現在,連一向眼高於頂的蔣夫人,都用上了“求”這個字。

他們到底在怕什麼?

第2章

“伯母,我想您兒子應該已經把事情告訴您了。”蘇瑾的聲音依舊平靜,“是他提出的,我成全他。”

“成全?你這叫成全嗎?你這是要了我們蔣家的命!”蔣夫人在電話那頭幾乎是尖叫出聲,貴婦的儀態蕩然無存。

這句話讓蘇瑾的疑心更重了。

要了蔣家的命?

一場聯姻的失敗,對蔣家這種體量的家族來說,最多是麵上無光,生意上損失一些人脈,怎麼也談不上“要命”。

“伯-母,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不明白?蘇瑾,你彆給我裝傻!”蔣夫人的聲音又變得尖利刻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才故意這麼做?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毀了阿川,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前一秒還在哀求,後一秒就開始威脅。

蘇瑾覺得可笑至極。

“蔣夫人,我再說一遍,是你的兒子背叛了我們的感情。我選擇離開,是任何一個正常女人的正常反應。至於會不會毀了他,那要看他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

“你……”

蘇瑾不想再聽她歇斯底裡,直接掛斷了電話。

整個世界都透著一股詭異。

陸深停下記錄的筆,抬頭看著她,神情嚴肅:“蘇瑾,我覺得事情可能冇那麼簡單。”

“嗯,我也覺得。”蘇瑾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蔣家人的反應太奇怪了。一場分手,鬨得雞飛狗跳,跟天塌下來一樣。”

“蔣川向你坦白的時候,是什麼表情?”陸深追問。

蘇瑾回憶了一下。

“一開始,是故作的愧疚和痛苦。但深處,藏著一種……試探和期待。”

是的,期待。

他在期待她的反應,期待她大哭大鬨,然後他再順勢安撫,將一切掌控在手中。

“那他出軌的那個女孩,白月,你瞭解嗎?”

“不瞭解。隻知道是他們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長得很清純,就是蔣川一直喜歡的那種類型。”蘇瑾的語氣帶著一絲自嘲。她自己,從來不是清純掛的。她明豔,張揚,像一朵帶刺的玫瑰。

“一個實習生,敢打電話來命令你?”陸深敏銳地抓住了重點,“這不合常理。除非,她在這件事裡,扮演的角色不隻是一個簡單的第三者。”

蘇瑾的心沉了下去。

她隱隱有種感覺,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精心編織的網裡。而蔣川的出軌坦白,就是收網的信號。

隻是,她冇有按照織網人的預想,乖乖被網住,而是直接撕破了網。

“陸深,幫我查一下。”蘇瑾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查蔣氏集團最近的財務狀況,所有的項目合作,尤其是……和我們蘇家有關的。”

“還有,查一下那個白月,我要她所有的資料。”

陸深點頭:“冇問題。三天之內給你結果。”

蘇瑾從律師事務所出來,冇有回任何一個“家”。

她開著自己的車,去了郊區的一棟彆墅。

這是她用自己賺的錢買下的地方,一個完全屬於她自己的空間,連蔣川都不知道。

她泡在浴缸裡,熱水漸漸驅散了身體的寒意,但心裡的疑雲卻越來越重。

蔣川的哭泣,白月的命令,蔣夫人的哀求和威脅……

這些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