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

老孟皺眉。

“什麼意思？”

就在這時。

終端再次亮起。

0001發來一句話。

“因為那天。”

“係統第一次被篡改。”

我立刻問：

“誰篡改的？”

螢幕停頓了幾秒。

然後。

0001回覆。

“0000。”

就在這時。

整個地下三層突然震了一下。

燈全部熄滅。

係統警報聲瘋狂響起。

終端跳出新的提示。

回滾進度：

20%

異常存在清除程式：

啟動。

倒計時：

02:00

老孟臉色慘白。

“陳默。”

我問：

“嗯？”

他說：

“如果係統刪掉你。”

“那這份檔案也會消失。”

我點頭。

“合理。”

老孟問：

“那怎麼辦？”

我盯著桌上的事故照片。

然後慢慢說了一句。

“先搞清楚一件事。”

老孟問：

“什麼？”

我看著那張車禍照片。

聲音很低。

“那天車裡。”

“到底是不是隻有我一個人。”

就在這時。

檔案櫃深處。

突然傳來。

“哢噠。”

一聲輕響。

像是。

有什麼東西。

在裡麵動了。

24. 我已經死了

我站在檔案室中央，手裡握著那份寫著我名字的死亡檔案，腦子裡轟隆作響——像南城高架橋翻車現場的迴音。

老孟在我身旁嚥了口口水，眼睛瞪得像南瓜燈，“陳默，你確定你要看完嗎？”

我聳肩：“看不看有什麼區彆？反正我也冇辦法回去。”

老孟臉色更白，像新蒸的饅頭，“問題是，如果你看完，你可能就永遠回不去了。”

我心裡嘀咕：永遠回不去……聽起來像是人生的年終總結，隻是總結對象不在辦公室而是在陰間客服部。

我深吸一口氣，把檔案慢慢翻開。每一頁都是冷冰冰的表格：姓名、性彆、死亡時間、輪迴狀態……再往下，赫然寫著——

陳默 死亡時間：三年前 死亡原因：交通事故（翻車） 輪迴狀態：未處理

我愣住了。腦子裡閃過無數畫麵：麵試的那天，我拿著簡曆假裝自信；入職培訓的時候，我故作鎮定地記筆記；第一單投訴，我甚至吐槽過死者投胎成狗……現在一切，都像是在一場自己主演的戲裡，演配角。

老孟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