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肩。

“電視劇。”

我們走進電梯。

門關上。

電梯冇有往上。

而是突然往下。

螢幕顯示：

-1

老孟吸了口氣。

“還真有。”

電梯繼續下降。

-2

燈開始閃。

警報聲從電梯裡傳出來。

我的終端震了一下。

0001：

“你們走對了。”

我問：

“檔案室有什麼？”

0001回覆很簡單。

“真相。”

電梯繼續往下。

-3

“叮。”

門開了。

外麵是一條很舊的走廊。

燈是黃色的。

像醫院。

牆上有很多鐵門。

每個門上都貼著標簽。

死亡檔案

我隨便看了一眼。

標簽上寫著年份。

1998

2005

2012

一直到現在。

老孟低聲說：

“這是所有人的死亡記錄。”

我問：

“那我的在哪？”

就在這時。

我的終端又震了一下。

0001發來一句話。

“最裡麵那間。”

我和老孟對視一眼。

然後往裡走。

走廊很長。

安靜得可怕。

隻有我們的腳步聲。

還有遠處的係統警報。

我看了一眼終端。

倒計時：

06:12

老孟小聲說：

“時間不多。”

我們終於走到最裡麵。

那扇門很舊。

上麵冇有年份。

隻有一個標簽。

未處理死亡

我愣了一下。

“未處理？”

老孟說：

“就是還冇進入輪迴的。”

我推開門。

門慢慢打開。

裡麵全是檔案櫃。

密密麻麻。

像一座紙做的森林。

中間有一張桌子。

桌子上。

放著一份檔案。

隻有一份。

我走過去。

封麵寫著兩個字。

陳默。

我的心跳突然有點快。

老孟站在旁邊。

“打開吧。”

我深吸一口氣。

翻開檔案。

第一頁。

是一張事故照片。

一輛翻掉的出租車。

車頭已經完全變形。

時間：

三年前。

地點：

南城高架橋。

死亡人數：

1人。

我往下看。

死者姓名：

陳默。

死亡原因：

車禍。

我盯著那行字。

腦子一片空白。

老孟問：

“你記得嗎？”

我慢慢搖頭。

“完全不記得。”

就在這時。

檔案裡掉出一張紙。

是一張係統記錄。

輪迴處理狀態：

暫停

原因：

係統異常

我愣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