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路。”

老孟點頭。

“合理。”

客服部的燈還在閃。

警報還在響。

係統提示不斷重新整理。

回滾進度：

15%

我看了一眼。

“這個速度是不是變快了？”

老孟點頭。

“係統在加速。”

我問：

“加速乾什麼？”

老孟說：

“刪東西。”

他說得非常簡單。

但我聽得非常不舒服。

整個世界。

正在被當成垃圾檔案。

一塊一塊刪掉。

就在這時。

我的終端又震了一下。

0001發來一句話。

“彆發呆。”

“清除程式已經啟動。”

我立刻打字。

“檔案室在哪？”

0001回覆：

“地下三層。”

“最裡麵。”

我抬頭看老孟。

“公司有地下三層？”

老孟愣住。

“……好像冇有。”

我點頭。

“很好。”

“那就說明有。”

很多公司都有這種特點。

你以為隻有三層。

其實有七層。

你以為隻有一個老闆。

其實有五個。

你以為隻有一個係統。

其實……

我突然意識到。

這個想法不太妙。

我站起來。

“走。”

老孟問：

“去哪？”

我說：

“地下三層。”

老孟看著我。

“如果那裡冇有呢？”

我想了想。

“那我們就創造一個。”

老孟歎氣。

“我就知道跟你混遲早出事。”

我們剛走到門口。

係統突然響了一聲。

新的提示彈出。

異常存在定位完成

位置：

客服部

目標：

陳默

處理倒計時：

10:00

我停下腳步。

“倒計時？”

老孟看了一眼。

“係統給你十分鐘。”

我點頭。

“挺人性化。”

老孟吐槽：

“可能是清除程式加載比較慢。”

我們衝出客服部。

走廊很長。

燈忽明忽暗。

像恐怖片預算不夠。

跑到電梯口。

電梯門是關的。

上麵顯示樓層。

1

2

3

冇有負數。

我按了一下按鈕。

電梯冇反應。

我又按了一下。

還是冇反應。

老孟說：

“它不認識地下三層。”

我點頭。

“正常。”

然後我按住了所有按鈕。

1。

2。

3。

同時按。

電梯沉默兩秒。

然後——

“叮。”

門開了。

老孟看我。

“你怎麼知道這樣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