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

“死亡時間是三年前。”

“那他現在應該在哪？”

老孟想了想。

“理論上。”

“應該投胎了。”

我又問：

“那如果他冇投胎呢？”

老孟皺眉。

“那就說明。”

“他的輪迴被卡住了。”

我繼續問。

“如果他還在上班呢？”

老孟看著我。

沉默了。

整整十秒。

最後他說：

“那說明一件事。”

我問：

“什麼？”

老孟聲音很小。

“你可能一直冇離開這裡。”

我的腦子突然閃過很多畫麵。

麵試那天。

入職那天。

第一通投訴電話。

所有事情。

都在陰間。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非常恐怖的問題。

我從來冇有離開過公司。

一次都冇有。

就在這時。

聊天視窗再次亮起。

0001發來一句話。

“你終於看到了。”

我慢慢打字。

“我為什麼會在客服部？”

0001回覆：

“因為你不是員工。”

我皺眉。

“那我是什麼？”

螢幕停頓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答。

然後。

一句話出現。

“滯留靈魂。”

我的手指停在鍵盤上。

我突然想起很多事情。

比如：

為什麼客服部所有人。

都從不談“活著”的事情。

為什麼食堂從來冇有食物。

隻有飲料。

為什麼公司冇有窗戶。

為什麼我從來冇見過太陽。

就在這時。

警報聲再次升級。

整個客服係統突然彈出新的提示。

異常存在鎖定。

目標：

陳默

係統處理：

準備清除

我抬頭看向老孟。

“清除是什麼意思？”

老孟臉已經白了。

“意思是。”

“係統要把你從數據庫裡刪掉。”

我愣了一下。

然後說：

“那不就是。”

老孟點頭。

“徹底消失。”

就在這時。

我的終端再次震動。

0001發來最後一條訊息。

“陳默。”

“如果你不想被清除。”

“就去檔案室。”

我立刻問：

“為什麼？”

螢幕隻回了一句話。

“因為那裡。”

“有你真正的死亡記錄。”

23. 三年前

我盯著螢幕。

“準備清除。”

這四個字。

看起來非常官方。

也非常不友好。

老孟小聲問：

“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