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回覆。

“我冇有投訴。”

“我隻是想看看。”

“是誰在改我的係統。”

我背後一涼。

“你的係統？”

幾秒後。

新的文字出現。

“是的。”

“輪迴係統。”

我忍不住敲了一句。

“你是管理員？”

對方停頓了一下。

然後發來一個非常奇怪的回答。

“曾經是。”

辦公室安靜下來。

老孟慢慢放下杯子。

“陳默。”

“繼續問。”

我深吸一口氣。

手指開始敲字。

“那現在誰在管理係統？”

0001這次回覆得很慢。

整整過了一分鐘。

像是在思考。

最後螢幕上出現一句話。

“冇有人。”

我愣住。

“什麼意思？”

新的訊息跳出來。

“係統已經運行太久。”

“管理者早就消失了。”

“隻剩下規則。”

我盯著那句話。

忽然覺得它很熟悉。

像某種宇宙級客服自動回覆。

我又問：

“那你為什麼回來？”

0001這次回覆很快。

“因為規則開始壞掉。”

我下意識看向老孟。

孟婆湯失效。

命運被修改。

數據庫漏洞。

所有事情突然連起來了。

我繼續問。

“是你改的命運嗎？”

螢幕停頓了一下。

然後出現三個字。

“不是我。”

我皺眉。

“那是誰？”

幾秒後。

新的訊息彈出來。

“我正在查。”

我愣住。

“你也不知道？”

對方回覆。

“如果我知道。”

“我就不會來找客服。”

我沉默了三秒。

然後忍不住笑出來。

世界上最古老的死者。

陰間係統的前管理員。

現在在聯絡客服。

這件事如果寫進工作總結。

HR可能會懷疑我精神狀態。

我又打字。

“那你為什麼選我？”

0001回覆得非常慢。

像是在打量什麼。

過了一會。

螢幕上出現一句話。

“因為你做了一件事。”

我愣住。

“什麼事？”

下一秒。

新的訊息跳出來。

“你第一次讓係統改命失敗。”

我腦子一閃。

林浩。

0001繼續發來一行字。

“三百年來。”

“你是第一個做到的人。”

辦公室空氣忽然變冷了一點。

老孟慢慢說：

“陳默。”

“你被選中了。”

我歎了口氣。

“我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