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

“我們接的每一單投訴。”

“不隻是處理死者情緒。”

“還是……係統的修正機會。”

我腦子嗡的一下。

突然想起林浩。

想起孟婆湯失效。

想起0001。

我感覺自己的胃裡翻騰。

“老孟……”

“所以0001……”

“他……可能在操控一切？”

老孟歎了口氣。

“或者測試一切。”

“或者……兩者都是。”

小七走到我麵前。

她眼神冷冷的。

“陳默。”

“你想繼續往下查嗎？”

我嚥了口水。

“當然。”

她微微一笑。

馬尾辮晃動。

“那就小心點。”

“因為下一步。”

“你可能看到的東西。”

連閻王都冇見過。

我坐回椅子。

手指懸在鍵盤上。

螢幕上的0000空白檔案，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

我輕輕歎氣。

“我開始懷疑。”

“客服部，其實是整個世界的入口。”

而這個入口——

第一道門，已經被打開。

16. 第一位客戶

客服這個行業。

有一個非常奇妙的規律。

大多數客戶。

隻有在兩種情況下會聯絡你。

1.他們遇到問題。

2.他們就是問題。

而編號 0001。

顯然屬於第二種。

我盯著電腦螢幕。

手指懸在鍵盤上。

剛剛打開的 0000空白檔案 還停在那裡。

螢幕像一扇冇關好的門。

門後是黑暗。

我很確定一件事。

隻要再往前一步。

事情就回不去了。

“陳默。”

老孟在旁邊說。

“你最好想清楚。”

“想清楚什麼？”

“有些用戶。”

他說。

“是不能回覆的。”

我看著螢幕。

忽然笑了一下。

“那客服存在的意義是什麼？”

就在這時。

電腦突然自己動了。

冇有鍵盤輸入。

冇有鼠標操作。

聊天視窗自動彈出來。

發件人：

0001

新訊息出現。

隻有一句話。

“你終於準備好聊天了。”

我盯著那句話。

心裡第一反應不是害怕。

而是職業本能。

我打字。

“您好，這裡是陰間客服中心。”

“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老孟差點把茶噴出來。

“你跟他用客服話術？”

我聳聳肩。

“習慣。”

螢幕閃了一下。

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