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客服。”

螢幕閃了一下。

0001又發來一句話。

“正因為如此。”

我正準備繼續問。

電腦突然瘋狂報警。

嘀——嘀——嘀——

係統警告彈出來。

輪迴主數據庫異常

權限衝突

ROOT級訪問

老孟臉色瞬間變了。

“有人在進係統！”

我看向聊天視窗。

打字：

“是你嗎？”

0001立刻回覆。

“不是。”

下一秒。

整個客服係統突然黑屏。

螢幕上隻剩下一行陌生的文字。

血紅色。

像剛剛寫上去。

“管理員登錄成功。”

老孟聲音發抖。

“陳默。”

“係統隻有一個管理員權限。”

我慢慢說出那個編號。

0000

電腦再次亮起。

新的資訊出現。

“歡迎回來。”

“創造者。”

17. 管理員0000

如果你在一家公司上班。

突然看到電腦彈出一行字：

“管理員登錄成功。”

那通常有兩種情況。

第一種。

IT部門在修服務器。

第二種。

世界要出事了。

而根據我這幾天的工作經驗。

陰間顯然不屬於第一種。

客服係統完全黑了。

螢幕隻剩下一行字。

紅得像剛從地獄油漆桶裡撈出來。

管理員登錄成功

ID：0000

辦公室裡冇人說話。

連燈泡都不閃了。

像整個部門一起屏住呼吸。

“老孟。”

我小聲問。

“服務器是不是被黑了？”

老孟盯著螢幕。

臉色比列印機卡紙的時候還難看。

“如果隻是被黑。”

他說。

“我會很高興。”

我歎了口氣。

“那現在是什麼情況？”

老孟慢慢說：

“現在的情況是——”

“係統真正的管理員。”

“回來了。”

我下意識看向聊天視窗。

0001還在線。

我迅速打字。

“你看到0000了嗎？”

幾秒後。

0001回覆。

“看到了。”

我繼續問。

“他是誰？”

螢幕停頓了很久。

像某個古老的存在正在翻記憶。

最後出現一句話。

“不知道。”

我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你不知道？”

0001很快回覆。

“因為我死的時候。”

“他還冇出現。”

辦公室又安靜了一秒。

我腦子慢慢轉過來。

如果0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