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編號列表。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螢幕上整整齊齊排著數字：

0001，0002，0003……

然後，第一行空白。

0000

我皺眉。

“為什麼會有這個？”

老孟搖搖頭。

“數據庫顯示，它應該存在。”

“但冇有任何記錄。”

“就像……有人把它刪掉了一樣。”

我心裡突然一涼。

“0000？”

我輕輕念出這兩個數字。

感覺它們在空氣裡迴盪。

像某種警告。

我低聲對自己說：

“你真的想知道嗎？”

腦子裡浮現一個畫麵。

一個空白的世界。

冇有天空，冇有土地。

冇有生死。

隻有——一個人。

小七從窗邊走過來。

馬尾辮輕輕擺動。

她看著我，神情冷靜。

“你在想什麼？”

我指著螢幕。

“0000。”

她沉默了一下。

像是在衡量。

然後緩緩說：

“那是……我們係統裡，不存在的開始。”

我愣住。

“什麼意思？”

小七靠在桌邊。

慢慢吐出一句話：

“0000，應該是第一個靈魂。”

“也就是……一切死亡和輪迴的起點。”

我腦子裡瞬間炸開了。

意思就是說。

所有編號都是從0001開始排的。

而0000。

消失了。

我深吸一口氣。

腦海裡突然閃出一堆想法。

如果0000消失了。

那是不是意味著——

所有人都在某種不完整的係統裡生活

命運、死亡、輪迴，其實是被人為安排

一切規則，都可能是假的

我突然想起0001。

螢幕上的那條訊息再次閃過。

“歡迎來到案件的第一天。”

我背後冷風吹來。

像有人在耳邊低語：

“世界從我開始。”

我伸手點開係統裡0000的隱藏檔案。

螢幕閃了幾下。

然後出現一行文字。

很短。

隻有五個字：

“一切從無。”

我盯著那幾個字。

忽然覺得自己像掉進了一個無限黑洞。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我想著。

如果0001是第一個死的人。

那麼0000——

是第一個“存在的人”。

老孟看我一眼。

“陳默。”

“你現在明白了吧？”

我搖頭。

“明白什麼？”

他緩緩說：

“客服部，是最後一道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