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組織有專門的新人培訓專案,射擊、拆彈等課程應有盡有,1v1小班教學更是貼心至極,既保證了學生能將內容真正掌握,而不是混在人群中濫竽充數,又最大限度的保證了在這一係列的培訓中新人的安全。
也因為每次授課隻能有一名學生,這個培訓專案的名額一直卡得很緊,隻有極少數受組織看重並贏得信任的新人能有這個機會。
實力和對組織的忠誠是唯二考覈的標準,之前的我一直是這樣認為的。直到諸星大加入組織才幾天,就被組織的人安排去參加這項培訓後我才明白,原來還可以靠走關係。
這關係鐵定不是我拉的,畢竟我都已經痛下決心,拋棄明美讓諸星大成為我的專職司機了,又怎會多此一舉呢。司機嘛,能遵守駕駛規則,將我安全平穩地送到目的地就ok了,其他我都無所謂。
但是,這份對諸星大不知道是喜還是憂的課程也跟我有著極大的關係。
絕對是朗姆在背後操作的這一切!
明明當初就連我都沒能參加新人培訓專案!
咳,雖然我心中產生了非常多的微妙情緒,甚至於是對諸星大的羨慕嫉妒恨,但本質上這些情感的產生是因為受到以前留存下來的記憶的影響。
拋開這些影響,我心中真正的想法是,這種底層員工無法當家做主,上層卻可以憑藉自己心意隨意行事的組織絕對藥丸。
如果它現在完蛋了,我絕對會拍手叫好,甚至斥巨資買些煙花爆竹,慶祝它的消亡。
可惜,能隨心所欲的組織二把手朗姆,目前為止唯一一件因為私心乾預組織原本“規則”的事情,就是將諸星大送進去培訓,至少據我所知的情況是這樣的。
也因此,組織暫時來說,還消亡不了,我也隻能一邊在思想上學習馬克思,一邊在行動上繼續為這個黑暗的組織賣命。
與此同時,與我有關的奇怪流言增加了。
“血腥瑪麗,聽說你為了你的小情人,跪在朗姆麵前苦求了他三天三夜,才最終讓朗姆同意將你的小情人安排進培訓營。”對我說這句話的陌生男士是個金髮碧眼的帥哥,他沒有等我回答,便執起我的手,在我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一個吻,“明明我一直在背後默默注視你,你就不能回頭看看我嗎?”
卑微至極,拖到晉江小說網,這個設定如果是男主,那就是深情男主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如果是男二,那就是悲情男二默默守護。
想到這,我對這個帥哥也多了兩分憐惜。
——如果他真的是帥哥的話。
“貝爾摩德,別演了,這個台詞我有些受不了。”我抽回了自己的手,誠摯地對麵前的“他”說。
“誒,明明最近上映的針對女性的電影,很多都是這種型別的啊。”眼見自己已經露餡,貝爾摩德也不繼續藏著掖著,撕去了自己臉上的偽裝,一張盡顯成熟女性妖艷魅力的臉得以“重見天日”。
“別固化女性啊,而且你自己應該也不喜歡這種型別才對吧。”我皺了皺眉頭,補充道,“還有,不信謠不傳謠,爭做組織好員工啊。”
我能認出貝爾摩德,很大程度都是因為她說的那幾句話。
組織裏麵知道我跟朗姆關係的人本來就少,外加上能說出一直以來都在注視我這麼肉麻的話這一限製條件,那就更寥寥無幾。扒拉扒拉,就貝爾摩德一個人符合所有條件。
不過我想,她應該也是在故意露破綻給我。
應該說是她的惡趣味嗎……
貝爾摩德勾了勾唇,沖我問道:“你說的謠言指的是你跪在朗姆麵前這點,還是指的那個突然加入進組織的人是你的情人這點?”
“兩者都有哦,朗姆你又不是不知道,簡直比你這個神秘主義者還要神秘,我能在死前再見他一麵就算不錯了。而你說的那個突然加入組織的諸星大,也不算我的情人,我隻是看他的臉好看,身材也很不錯,所以產生了一小點心思。成年人,大家都懂的,不是嗎?不過可惜他進去接受培訓去了,導致我這麼樸素純潔的願望到現在都還沒有完成。”我睜大雙眼,無辜地看著貝爾摩德。
我之前沖那個金髮黑皮帥哥和朗姆撒的謊是臨時想的,雖然也沒有什麼問題,但如果想將這個謊徹底圓下來,還是少不了後續的加工修飾。
畢竟這個謊並不隻涉及我一個人,還將諸星大牽連在其中。諸星大的演技我不怎麼瞭解,但我覺得在組織這些心中的小九九能繞地球無數圈的人麵前那是完全不夠看。因此,這個謊撒下去,絕對不能讓諸星大參與演戲,他隻需要做到真情流露就可以了。
為此,我目前致力於給自己營造見色起意,且隻是短暫地愛一個帥哥幾秒的渣女形象。這樣等他訓練結束,我不喜歡他了也就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了。不過因為他的臉,我還是願意勉為其難地收他為我的司機,充當門麵。
唉,我為了諸星大,真的是付出了太多。
貝爾摩德點點頭,俯身在我耳邊輕語:“沒關係,等會兒與你碰麵的新搭檔也是一個長得不賴的人。”
言外之意,雖然我暫時無法跟諸星大這個帥哥一起共度良宵,但我努把力還是可以跟新帥哥完成夢想的。
不過純種組織帥哥還是算了吧……
表裏不一的我機關槍一般地問貝爾摩德的話:“原來你已經知道我的新搭檔是誰了嗎,他身高多少,體重多少,有八塊腹肌嗎……”
貝爾摩德聳聳肩,從服務員手中拿來一杯血腥瑪麗放在我的正前方,“反正你們馬上就要碰麵了,這些小懸念留著你自己探索不是更有意思嗎?我先走了,就不打擾你們的第一次碰麵了,也祝你今晚就能心想事成。”
汙者見汙,我懷疑她在搞黃色。
“那要具體看他的帥是個怎麼樣的帥法,如果沒有戳中我的點那也完全沒有為之奮鬥的必要啊。”我舉起高腳杯,沖貝爾摩德所在的那個方向輕輕一點。
聞言,貝爾摩德嫵媚一笑,就從我身邊離開。
所以她特意出現這麼一次究竟是為了什麼啊,特意來調戲我的?
我將她送我的血腥瑪麗一飲而盡,然後一個新的送酒小哥,不,是組織成員出現在我的麵前,他手上拿著一杯酒,自然地在我身旁落座。
“你好,我是蘇格蘭,以後還請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