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钜款!
是不操心免費送的钜款誒!
我已經摩拳擦掌地構思自己該怎麼花這筆飛來之財。
“在考慮如何花這筆钜款之前,還是要先知道這筆钜款具體有多少吧。”
我嚴重懷疑諸伏景光有讀心術,隻要有個媒介(比如手機)就能開啟讀心模式。
“所以你能給我多少?”
幻想被打斷的我稍微冷靜了一點,又將問題丟給了欠債人本人。
雖然諸伏景光的意思應該是讓我自己定個價格,但我實在是不清楚脫離組織後諸伏景光的工資水平。我也無法對普普通通的工薪階級做出漫天要價這種沒品的事。
“公安的工資沒有黑衣組織那麼高,報銷……”可能是想到了我們薅組織羊毛的舉動,我的耳畔傳來了諸伏景光的輕鬆的笑聲,“也不像在組織裏麵那麼的輕而易舉。”
我渾然不在意:“如果你在公安一份工資加上雜七雜八的津貼,其金額數量能跟在組織時期獲得的數量相比。那作為納稅人,我絕對會擔心自己交納的錢究竟飛到哪裏去了。”
這是實話。
雖然從組織那裏坑蒙拐騙來的錢我都沒有交稅——畢竟來路不明,數額又太大,一交稅我自己鐵定早早就被盯上了。
不過來路正常的,像公司給我的工資(其實是我給我自己,畢竟這家小公司已經被波本全權交由我管理了),還有偶爾上節目訪談收到的勞務費,我都老老實實地再交稅。所以公安他們錢不多,不正好說明至少在公安這邊,沒有亂用我們繳納上去的錢嗎。
我做好了充足的心理準備,不過當一個較為具體的數額從諸伏景光的口中說出的時候,我還是愣住了。
不是因為太少,而是因為太多,多到都有些脫離群眾了。
“你該不會為了還我這邊的錢,去外麵借高利貸了吧?”我當然知道諸伏景光不可能借高利貸,這麼說一方麵是在開玩笑,一方麵也是在表達自己的驚訝之情。
“其實這筆錢主要是在臥底時期攢下的。畢竟衣食住行的開銷組織都很樂意地幫我進行了支付,公安這邊的工資完全沒有被使用到的機會,就一點一點在卡裏麵積攢起來了……”
諸伏景光在非常認真地解釋這筆钜款的來源。
與我隨隨便便的態度截然相反。
雖然過去我們兩個相處時大多也是如此,但這次總讓人覺得有些奇怪。
不是因為時間的間隔時間較長而產生的奇怪,而是因為他認真的態度中透露出一絲不同於以往的強勢。
這年頭果然欠債的纔是大爺——雖然很想像以往那般找一個好玩的理由敷衍過去,讓自己不用去探究麻煩且對打擊組織無益的事情,但這次我無法做到。
解釋钜款來源固然有讓我安心的因素,但更重要更深層的原因是,他在藉此介紹自己的私人生活。
儘管並沒有太過深入(那估計就涉及到公安的保密條例了),但對比於此前我隻知道他的性別,連真名都是由波本告知給我的情況相比,進步大到讓我的心臟感到害怕。
“……我在害怕。”
突如其來的,諸伏景光說了這麼一句。
我覺得他在惡人先告狀。
明明我的心臟已經因為害怕,難以抑製地開始加速,偏偏這句話被他搶先了一步。
令我無法說出口。
雖然我本來也不會說出口。
畢竟我非常害怕你現在就要像我展露心意,這樣的理由也實在太遜了,遜到幼兒園的小朋友聽了都要“咯咯咯”笑個不停。
我捂住胸口,保持沉默。
見我沒有反應,諸伏景光一字一頓地將原因說了出來。
“我在害怕在我‘消失’的這些日子,我已經失去對你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的資格。畢竟不管是繼我之後叛逃的赤井秀一,還是一直跟你吵架的波本,他們都是不容小覷的對手……不過從你的反應看來,我現在應該還不算太遲吧?”
如果我回答“太遲”,那絕對是在欺騙諸伏景光。雖然為了自己的目的,我也騙過他很多次,但在這一點上我確實沒有騙他的理由,確切來講,是我不想騙他。
如果我回答“不遲”,這雖然是一個誠實的答案,但聽起來總像是鼓勵他向我告白。但我並不認為我會在現在這個時期開始自己的第一段戀情。
所以我繼續沉默。
或稱裝死。
好在,諸伏景光隻是想讓我正視我們兩個之間的關係,而非一昧以好搭檔/偷摸大雞作為理由逃避。
話題很快被他轉移到了柯南小朋友身上,我終於可以解開我嘴巴上的封印,侃侃而談地誇讚起了柯南小朋友。最後,我以“你遲早會被他不同於一般小朋友的智慧與能力折服”為結尾,結束了這場通話。
雖然不知道諸伏景光會在何時以何種方式折服於柯南的智慧與能力,但我敢肯定,他絕對沒有我早。
畢竟,在我對他這麼放話的第三天,我就在柯南的帶領下上午撞見一場由遺產引發的命案,下午撞見一場由感情糾紛引起的命案。
我:“……”
說真的,跟著柯南這一天見識到的與組織無關的命案,都快抵得上我過去二十幾年見到的總和了。
我對柯南被案件吸引,或者案件被他吸引的能力深深折服了。
“為了他人的生命安全,柯南你要不然考慮一下一直待在家裏?”
與柯南“又”一次聯手解決掉案子,我假裝憂心忡忡地對他進行了勸說。
“嗬嗬,這就算了吧。”柯南當然不可能同意,順便提醒了我一句,“別忘了你的任務還沒有做完。”
今天跟柯南的集體行動,準確講應該是我帶領他才對,畢竟主要目的就是趁著組織幹部基本都在海外的時間,讓柯南接觸一下組織的外圍事務,加深他對黑衣組織的瞭解。
隻不過接連遇上兩起命案,令我們的主次順序在部分時間內完全顛倒了過來,也讓原本寬鬆無比的時間變得緊張起來了。
不過我是誰,一個趕死線的熟練工,毫不緊張地說:“放心放心,我絕對能在交易截止前三分鐘,將貨放到車站。與其擔憂我能不能完成任務,倒不如現在就想好如何安全地揭穿我的‘僱主’拿著的手提箱裏麵放著槍。”
我們兩個集體行動的第二個目的,就是將黑衣組織的合作夥伴送進局子裏。
幫助僱主喜提東京不動產,這可真是世界上最善良貼心的賣家才能做得出來的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