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多虧了這麼幾年下來頻繁的鬥嘴,完全沒在大腦裏麵演練過,我便拿出了一套在波本麵前絕對能稱之為完美的應對反應。

不過應付完先頭兵波本,後麵還有個大BOSS貝爾摩德呢。

接機的工作能被她隨隨便便丟給了免費勞動力波本,但我此次來美國本來就是給貝爾摩德打下手,不存在我人在美國卻不同貝爾摩德碰上一麵的可能。

……真的要瞞貝爾摩德嗎?

隻稍稍猶豫了一兩秒,我便再次堅定了自己一定得瞞著她的想法。

雖然即便她瞭解到我之前就通過自己的調查知道了這件事,也不會對我做些什麼,但總會有些事情會因為她的知曉而變得麻煩起來。

我身邊的麻煩已經足夠多了。

一直看不到盡頭的任務、學習……我有些懷疑這個麻煩再加進來,會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雖然大概率是不會,畢竟除了不能一次性背幾個人,其他方麵我都可比駱駝厲害多了。

不過能少一點麻煩就少一點麻煩吧。

抱著這樣的想法,我在腦內進行了見到貝爾摩德的演練,就等著實戰。

不過從波本將我送到我們的暫時居住點,暫時居住點卻沒有貝爾摩德的影子來看,今晚大概是無法實戰了。

波本的發言更是直接確定了這點。

“貝爾摩德明天早上過來,她今晚要去參加一場派對。”

我對實戰延遲倒是沒多大失落的感情,一邊跟著提著我行李箱的波本往二樓走,一邊帶著點漫不經心地說:“啊啦,她就這麼放任我們兩個仇敵共處一室,不怕明早來這裏的時候看到兩具屍體嗎?”

波本回頭沖我一笑:“貝爾摩德很信任我們兩個的能力。”

言下之意大概就是無論怎樣,在貝爾摩德回來的時候我們都能保持最基本的生命體征。

行叭。

看在波本沒有藉機貶低我,而是將我跟他放在同一水平上的份上,我也沒有趁機生事,說些貝爾摩德隻會信任我的話語。

有時我對波本也是很寬容的,當然更大的原因還是我在扶著樓梯欄杆的時候,偷偷安上的那一個讓我心情大好的竊聽器。

我總覺得沒有竊聽器的碰麵是缺少了什麼的碰麵。

當然,這一點大多時候隻限於波本,也隻有波本才會讓我一見麵手就癢起來。

毫無疑問,這絕對是波本的問題,與我無關。

“這是你的房間。”波本開啟了二樓走廊左側盡頭的大門,“貝爾摩德的臥室就在隔壁,雖然她的房間沒有上鎖,從陽台窗戶也能輕而易舉地跳過去,不過我很相信瑪麗的人品,絕對不會隨便潛入別人的房間調查。”

波本的話語就像是在攛掇我去貝爾摩德的房間調查一樣。

不過也說不清他是不是為了“誇讚”一下我的人品,才刻意提起潛入貝爾摩德房間的事。

“我對潛入貝爾摩德的房間不感興趣,不過我對潛入你的房間安個定時炸/彈還是挺有興趣的。方便談談潛入你房間的九十九種方式嗎?”

抬腳進入臥室,不算浴室麵積,光論我眼前所及的地盤大小,都足矣跟我在日本的整個常住居所比擬。雖然其中也有麵積太大我懶得打掃的原因在,但這個臥室也確實是足夠寬敞。

我的住所唯一能勝過這裏的大概就是裝修,也不能說臥室裝修得不好,隻不過跟這棟別墅的公共區域一樣,風格實在是太過大眾,一點點私人的特色都沒有。

不過考慮到這不過是組織的某幾個幹部,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中偶爾會入住一段時間的房子,又覺得這唯一的缺點也不算什麼。

波本也緊跟著我走了進來,將行李箱拉到了衣櫃旁邊放好,才慢條斯理地說道:“我的臥室在另外一邊,你隻需要完整地走過二樓走廊就能到達我的臥室。所以從潛入路程來說,暴露風險比較大。”

伸出手重重拍了兩下波本的肩膀,我假意安撫道:“你放心,這點路程對我不算什麼。”

波本掃了兩眼我落在他肩膀上的手掌,突然就笑了:“那你最好趁著貝爾摩德回來前潛入,不然被她誤會了什麼就不好了。”

貝爾摩德明早回來趁著貝爾摩德回來前潛入=今天晚上潛入。

精通考試專用數學的我很快就算出了這個式子的答案,配上波本那曖昧的語氣……我敢保證我今晚潛入纔是真的會被波本抓住把柄,令貝爾摩德誤會些什麼。

我打了個寒顫,將手快速收回:“我最喜歡挑戰困難了,白天加貝爾摩德在場纔有趣。”

波本掐著下巴,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沒想到你的喜好這麼特別,不過沒什麼,我會好好配合你的。”

“嗯!!?小小年紀,呸!身為一瓶酒隨隨便便開什麼車啊,不知道車速過快很容易讓自己變質嗎?”我苦口婆心地教育著隨便開車的波本。

波本略一思索,便得出了被教育後的反思:“如果是為了瑪麗,變質一下也無妨。”

“我真該將你那句話錄下來,傳給組織的某位高層,讓他們知道勤勞能幹的波本其實已經對組織起了異心。”

我沒好氣地給了他一手肘,本以為他會躲開,沒想到他卻笑容滿麵地接下了。

雖然他是能從我手上的姿勢提前判斷出這一擊不重,但老老實實接下……他該不會是想碰瓷吧?

“如果你敢碰瓷我立馬拉你去私人醫院驗傷。”

其實公立醫院也可以,不過美國嘛,排隊排到我們的時候估計波本都可以用自己自愈能力超強為藉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