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派把持,他被架空。
國舅對他說:“殿下,您剛回來,朝中不服您的人多著。不打幾個勝仗,誰聽您的?”
他不想打,但他控製不了。
他被推著走。
邊境戰事越來越緊,他終於還是領兵南下。
訊息傳來的時候,我正在朝堂上。
王相看著我,似笑非笑。
“陛下,北國領兵的,可是您養了十一年的那位‘皇子’。”
我冇說話。
“陛下,您說您親手殺了他。那他怎麼還活著?”
朝堂上又炸了鍋。
“陛下騙我們!”
“陛下養敵國皇子,還騙我們說殺了!”
“陛下,您這是欺君!”
我看著他們,一個字都冇說。
等他們吵完了,我纔開口:
“是我放他走的。他是我兒子,我不能讓他死。”
王相冷笑:“陛下,您這是通敵。”
“我冇有通敵。”
“那您放他走,圖什麼?”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圖他活著。圖他有一天,能記得我養他十一年。”
我在城樓上看見他的帥旗。
風很大,旗子在風裡獵獵作響。
他圍城,不攻。
我知道他在等——等我降,或者等我死。
但我不能降。
父皇把江山交給我,不是讓我投降的。
城裡的百姓喊我“陛下”,不是讓我開城的。
我是皇帝。
夜裡,他派人送來一封信。
信上隻有六個字:
“阿孃,開城,不殺。”
我看著那六個字,看了很久。
阿孃。他還是喊我阿孃。
我提筆回了一封信:
“我知道你不想打。但這是我的城,我的國。我不能降。”
圍城一個月。
糧越來越少,人心越來越慌。
朝中有人提議投降。王相趁機煽動,說我是“禍國殃民的女主”,說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
我站在朝堂上,聽著他們罵我。
等他們罵完了,我纔開口:
“誰想降,自己出城去降。我沈昭寧,不降。”
圍城兩個月。
援軍被截,糧草將儘。
我知道守不住了。
但我不能降。
夜裡,我站在城樓上,看著遠處的北國營帳。
他就在那裡。
離我這麼近,又那麼遠。
---
第七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