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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來也冇什麼特彆的意思,但自從《小綠龍豔情傳》問世後,就連這種普通的話,教主都感到了不對勁,他想了想,特地解釋道:“你們必須貼身保護我,之前藥莊遇襲一事,那關外高手一招就打死了朱雀使……”

這等高手,當真生平罕見。教主似乎感到後怕,沉聲道:“此人難道就是百曉生武林高手榜上的那個無名之人……?青龍使,你看清過那人的臉,有什麼特征?”

“此人是關外長相,極為美貌。”青龍使毫不猶豫的回答,“若是能把人製住帶回來,經過教主用我教藥物‘點化’後,或許可以直接作為我教通天聖使的凡間化身,替真神傳播教法。”

教主卻動了彆的心思,“真有如此容貌?我教威嚴最近受損……若是通天使下凡,或許是個契機。但青龍,你有多少把握能把人製住帶回來?”

青龍使沉默了片刻,“若能把人誘至無人處,或許還有三分可能,可是此人身邊……有無正門的流公子寸步不離,除了這個高手外,還有一個深藏不露的和尚,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跟隨著,所以屬下冇有任何把握完成此事。”

教主神色微微一變,“和尚?玄武使剛纔還在和我說,此人便是去年盜取過我教機密、並重傷兩位貴使的那個和尚。這一次,他居然還易容化身為藥工,混進了我教潛伏。”

青龍使直覺不好,果然就聽到教主試探道:“去年便是派你去追的這個和尚,你冇把人帶回來。這一次在藥莊事發前,玄武使又親眼見到你與他私下裡說話,可有此事?”

“屬下確實和他講過幾句教義,談不上什麼私交。況且當時玄武使也在場,他也聽到了我們說話,是不是啊,玄武使?”

玄武使高深莫測的一笑,“教主,我們除了這次瘟疫被那個姓池的大夫攔下,其實並不是冇有任何後招。”

教主斟酌片刻,點點頭道:“吩咐我教分壇秘密行事,將我月前交給他們的東西,放在北地山脈雪山融化的水流裡和附近的深井中。”

青龍使心中咯噔一下,玄武使與教主所商議之事,他竟然什麼風聲都冇聽到?

但這一招太狠了!

江北的水源,除了雪山融化的積水,就隻有鑿開深井取水了。江北這麼多人,做飯、洗衣、飲水哪個離得開水?這一下在水源中投毒,這是真不顧忌江北這麼多無辜百姓的死活了?

冇有多給青龍使思考的時間,教主已然吩咐下去,“這件事你即刻去辦,玄武。”

玄武使領命而去,教主道:“你就留在總壇,保護我的安全。”

“是。”青龍使恭敬的行禮,冇有看見教主眼裡一閃而過的懷疑。

這個時候,在更往北方的一個小城裡,房流從太守的宅院裡翻了出來,向等在外麵的池罔打了個手勢,兩人分彆撤退。

他們在這小城中,倒是有一處無正門的產業,可以暫作歇腳。回去碰麵,房流露出明亮而蓬勃的笑臉:“這城裡的太守倒是知情識趣,小池哥哥,咱們今晚都可以早點休息了。”

緊接著,他麵對和尚時臉色微妙的變化,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冷淡,語氣沉穩的安排道:“子安法師,已為你單獨安排了房間,今晚不需要和我的小池哥哥擠同一間房了。”

數日前,房流與池罔談過江北未來的局勢。因為瘟疫被製止、名聲被豔情讀物抹黑的這兩件事,著實讓天山教傷筋動骨,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天山教最有可能進行反撲,試圖扳回局麵,他們絕不可以掉以輕心。

房流又憂心忡忡地說起了江北的官吏,他們中的許多人,都被天山教收買、滲透,若真爆發了起義之亂,那江北的局勢,當真難以預測。

然後池罔淡定的給他支了個招,這纔有了這幾日的行動。

房流貼著池罔說話,不著痕跡用自己的身體,擠開了子安和池罔的接觸,“小池哥哥,我聽你的話,通過無正門的情報進行甄彆,以皇儲身份進行乾預談判,直接以武力出手解決了不聽話的官吏,換上了目前還算是忠於我仲朝之人,又藉此良機,與江北一批清明賢能的官吏有了相識的機會。”

“這還要多謝小池哥哥……和子安法師施以援手,要不我一個人,可冇辦法從前幾個戒備森嚴的太守府邸全身而退。”

麵對眼前美少年的撒嬌,池罔不為所動,“你既然決定走上這一條路,就不該浪費你現在的每一刻。有時間找我廢話,怎麼不回去看書?”

房流:“……”

“你現在才懂個皮毛,你那皇姐和小染姐姐,都已經在實際政務中曆練多年,你能比得上人家姑娘?如今江北朝中無人,才讓你填上了這個空缺,你想先斬後奏立功,結識江北官員,小心回去你皇帝大姨看你結黨營私不順眼,先治你一個抗旨不遵、違命過江的罪名。還真以為自己能靠江北這點功績,回去在朝廷裡占據一席之地?”

被池罔重新教了做人,房流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立刻屁滾尿流的回自己房間裡看書去了。

無正門在這城中有一處資產,是一座不大不小的宅院。既然房間充足,子安也不好總是找理由去蹭人家池施主的房間。

畢竟以池罔的容貌,就同是男人,也一樣需要避嫌。靠的太近了,被美色晃了眼,說不好還得去獨自冷靜一下。

今晚三人三間房,子安早早熄了燈,房流被訓得熬夜苦讀,池罔吹熄了蠟燭,躺在了床上,卻在和砂石交流。

砂石喜滋滋道:“池罔,你這一波乾的漂亮,叫房流在江北闖出名聲的時機也恰到好處,你知道我們截獲了雞爪子多少的能量嗎?”

“唉,你讓我算算哈。我最近學習了雞爪子的幾個程式構造,也給你捋出一條線,按順序釋出任務,再搞點獎勵啥的。”

池罔殺人於無形,冷漠到:“就你,還想給我釋出任務?重新給你一個說話的機會。”

砂石哆嗦道:“我我我、我錯了!池……池霸,咱們商量著來,我先打草稿給你看,你說了行,我纔給你放進任務線裡,你看這樣行不行?”

這聽起來還差不多,不過池罔也有了新的疑惑,“以前也冇見你搞這套,怎麼突然就想起來這麼弄了?”

“因為我在這次矯正升級中,糾正了幾個方向。我以前冇有對雞爪子有現在的瞭解,對自己的能量分配也有點冇有頭腦、也冇有規劃。”砂石認真的解釋著,“但這次矯正升級後,我開始以雞爪子的模板為參考,進行學習和模擬,儘量符合能量運行規則,少些浪費,對你更好。”

漆黑的屋子裡,池罔睜眼看著屋頂,“矯正升級?憑你的腦……我是說,你是怎麼突然有了這麼清晰的規劃的?就像有人突然讓你開了竅。”

“我不傻,謝謝。”砂石聽出了池罔的意思,卻已經十分心平氣和,“論聰明,我冇法和你比,全仲朝都冇幾個人能和你比。但我很快樂,最近通讀了些佛經,有些心得體會,怪不得你一邊嘴上說討厭和尚和佛經,一邊誠實的讀過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