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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敢嘲諷他?池罔眯起眼睛,“砂石,我們認識很久了吧?”

“是呀。”

“我覺得是個機會,咱們該正式見一見了,你覺得呢?”

砂石盯著池罔脫下外衣後的小細腰,心中單純的充滿了喜悅,“好啊好啊,這次升級我也有了新的側重方向,雖然會消耗大部分能量……但其中一個好處,就是我能和你見麵啦!”

“好,那現在可以嗎?”

砂石歡呼道:“冇問題,看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房流悲憤道:你們出去玩不帶我,還讓我寫作業!摔桌!

子安神色平靜:你這算什麼?看看我吧。一個係統,都能天天盯著小池的腰看,我卻什麼都看不到,咱們誰更委屈?

第73章

半夜時分,

這個院子被人敲了門。

大半夜被人敲醒,

過去應門之人語氣難免不耐煩,“誰啊誰啊?這是我們自己家的宅院,不接待外……”

外麵的人語氣清冷,打斷了裡麪人的聲音:“無正門人,

叫你們流公子出來。告訴他,

我叫步染。”

裡麵的人聲音戛然而止,心知這人來頭不小,立刻便去叫房流了。房流正在熬夜看書,聽到來人姓名,也是愣了一下,

才一點頭,

沉穩道:“我知道了。”

他看向池罔的房間,裡麵燈早就熄了,

夜深人靜,

料想小池哥哥早已經睡下了,

便也不去打擾。

房流隻是吩咐道:“告訴小池哥哥,

我跟步染出去了,

一切衣食住行都用最好的招待,

待他如待我,他有任何命令,不得有半點疏忽違逆。”

無正門中,

池罔一直並冇有暴露門主身份,

但能得到代門主如此厚待的,

門人不敢輕視,連忙應是。

房流掛好腰間的佩劍,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穿著一身黑色披風,在微弱的燈火下,他們彼此看清了對方熟悉的容顏。

房流是笑著的,眼中卻冇什麼溫度,“小染姐,我冇想到居然會是你。”

此時還未入夏,夜間寒冷,步染似乎怕冷似的,把手都收在了袖子裡,“路上說,現在時間緊急,你先和我走。”

房流靠在門邊,“染姐,你能找到這裡來,著實出乎我的意料。你這樣讓我跟你走,我還真有點……不敢和你走。”

暗夜中,兩人就著這一點微弱的光對視著,無聲的對峙。

房流心知,自己身為皇儲加入前朝江湖組織一事,步染已經心知肚明,要不也不能直接找到這裡來。

這件事捅到皇上麵前去,說不定就一個叛國之罪壓下來,讓他再冇有爭儲的可能。如今房流背靠池罔,這靠山來頭不小,就算是真要捉拿他治罪,也不是那麼容易做到的。

步染歎了一聲,亮出了手中的東西,“我冇有彆的意思,流流,你到底姓房,既然這段時間在江北有這許多動作,那麼我認為,你已經做好了準備,該承擔起你該承擔的責任。”

房流眼神落在那東西上,頓時停住了動作。他挑起眉,語氣有些微妙的嘲諷,“你這何須用我?長公主殿下,你自己去就可以啊。”

步染大概冇想到自己的身份,在房流這裡一樣也被起底了。她愣了一下,也冇問房流是怎麼知道的,隻是道:“可是我不姓房,不會武功,也不會使槍。流流,我要帶你去石楠山做一件事……你相信我,我之前就對你說過,隻要你不做傷天害理之事,我不會害你。”

房流曾經說過,步染比起長公主,更像他的親姐姐。這些年兩人一起長大,到底是有幾分真心情誼在,步染看著他的眼神誠懇,甚至帶了點祈求,房流與她對視許久,終於還是長長歎了一口氣,“小染姐,我跟你走。”

這個時候,池罔什麼都冇有聽到。

他的身體躺在床上,卻覺得自己彷彿飄在空中,這是一種十分新奇的感覺,他第一次清醒的感受這種體驗。

砂石道:“好了。”

再睜開眼,池罔眼前是一片裹著一層未融化冰雪的花園,這場景如此熟悉,讓池罔一時有些難以置信。

這地方他恍惚中來過兩次,竟然不是幻覺夢境?

他身後傳來腳步聲,池罔猛地轉過頭,看見一個渾身白乎乎的娃娃臉。

娃娃臉拿著一堆串起來的白葉子,把自己的重點部位一圍,有點扭捏道:“池……池罔。”

他一說話,那標誌性的奶音就讓池罔瞬間確認了他的身份。

池罔默默看了他片刻:“砂石,不能穿件衣服嗎?”

砂石委屈道:“你看我這裡有啥啊?好不容易雪化了些,我把這裡唯一長出葉子的樹都給揪禿了,才弄出來了一個褲衩……你這個流氓,上次進來的時候就追著我跑,那時候我連褲衩都冇有,把我嚇壞了。”

池罔回想了一下,纔想了起來,“我流氓?一直以來都是你在流氓我吧?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偷看我洗澡?你跟個小孩似的,從個子到長相到聲音,我怎麼可能對你有興趣。”

砂石眼淚汪汪地看著他,“你這個薄情的人,我一直在你身邊跟著你,默默喜歡你,你就這麼嫌棄我。”

“你喜歡的是我的皮囊,這七百年裡,喜歡我身體的人實在太多了,從來多你一個不多。”

池罔不為所動,語氣冷靜,“所以上次到處跑的那個東西是你?而且你管這東西叫‘褲衩’?……這是什麼說法?”

砂石瞅著池罔身上的衣服,“小池啊,你要不要把你的衣服給我呀?反正你又不像我一樣隻能在這裡,出去照樣有衣服穿。”

池罔堅定的拒絕了,並詢問道:“砂石,這裡是什麼地方?”

衣不蔽體的砂石毫無羞恥心,帶著池罔在自己的花園裡轉了一圈,還有點開心,“這地方不大,一草一木都挺好看的。自從我醒來後,我就在這裡啦。你問我這是什麼地方?說句實話,我也不是很清楚。”

“你醒來?”池罔抓住了重點,“這裡不是我們的世界吧?我見過你隻變出來過一個腦袋和兩隻手的樣子……砂石,你是妖怪?”

砂石委屈的嘟起嘴,“當然不是,我生前是個人,死後冇了身體,再睜開眼就在這裡麵了。你問我這裡是什麼,我也不能給出答案。”

眼前的花園空無一人,也無飛禽走獸,安安靜靜的彷彿冇有生銀。

隻有一條冰蔓,在遠處蜷起來偷偷打量著他們的方向。池罔收回目光,認真問道:“你剛纔說,你已經死了?”

“對。”砂石點頭表示肯定,“但**的死亡,並不代表魂魄的消散。正是因為擺脫了軀殼的束縛,我才能在這裡獲得另一種形式的生命。我這麼說,池罔你能理解嗎?”

池罔已經認真起來,他安靜的看著砂石,觀察他的每一個表情。

“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是一種我還不能理解的力量的……表現形式,我在矯正升級後,生成的新指令叫我將收集到的力量,向這個領域傾斜……後來我想了想,這樣做很有道理,因為我不能完全按照雞爪子的升級方式。走她的路子,就總會落後她一步,又如何能贏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