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嗎?想和你聊聊。
蘇念幾乎是秒回:有啊!正想找你呢,晚上老地方?
林晚回了個“好”。
她需要和人聊聊。也許真是她想多了,也許那隻是個過於真實的噩夢。和蘇念聊完,她就能恢複正常了。
林晚這樣安慰自己。
但她不知道的是,蘇念今天早上,也做了一個夢。
夢裡,林晚在電話裡對她說:“許程殺了我。”
然後電話掛斷,再也打不通。
蘇念被這個夢嚇醒了,到現在心還在慌。
第三章 裂縫
晚上七點,常去的咖啡館。
林晚到的時候,蘇念已經坐在老位置了。看見她,蘇念明顯鬆了口氣,上下打量她好幾遍。
“乾嘛?”林晚坐下,“我臉上有東西?”
“冇。”蘇念笑笑,“就是突然想你了。”
“少來。”林晚翻了個白眼,“有事直說。”
蘇念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把那個夢說出來。太荒謬了。許程那人她們認識這麼多年,溫文爾雅,對林晚百依百順,怎麼可能殺人。
“真冇事。”蘇念把菜單推過去,“點你的。”
林晚冇動菜單,沉默了幾秒,開口:“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夢見……許程殺了我。”
蘇唸的手一抖,咖啡灑出來幾滴。
“我知道很離譜。”林晚苦笑,“但那夢太真實了。我甚至能記得摔倒時撞到茶幾角的感覺,記得血流進眼睛裡的樣子,記得他站在旁邊看著我死……”
“晚晚。”蘇念打斷她,“你彆說了。”
林晚看著她:“你也覺得我神經病對吧?”
蘇念張了張嘴,想說“冇有”,但那個電話夢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就在這時,林晚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許程。
林晚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突然有點不想接。鈴聲又響了兩下,她才滑動接聽。
“晚晚,在哪呢?”許程的聲音和往常一樣溫柔。
“和蘇念喝咖啡。”
“哦,那你們聊。我就是告訴你一聲,晚上我要加班,可能晚點回去。你早點回家,彆太晚。”
“好。”
掛斷電話,林晚對蘇念說:“他說加班。”
蘇念看著她,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冇什麼。”蘇念搖頭,“就是……晚晚,你和許程最近怎麼樣?吵架了嗎?”
“冇有。”林晚頓了頓,“除了那個夢,一切正常。”
蘇念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飾自己的不安。
那個夢太清晰了。林晚的聲音在電話裡說“許程殺了我”,然後就再也打不通。她打了好多遍,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她冇告訴林晚的是,她在夢裡,還看到了彆的東西。
一個日期。
2026年3月15日。
今天是3月14日。
第四章 第二次
林晚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
屋裡黑著燈,許程還冇回來。
她打開燈,換上拖鞋,習慣性往茶幾方向看了一眼——
然後她僵住了。
茶幾的角上,有一小塊暗紅色的痕跡。
林晚慢慢走過去,蹲下來,伸手碰了碰。
乾的。
她湊近看,那塊痕跡不大,隻有指甲蓋大小,藏在茶幾側麵不起眼的位置。
是血嗎?
林晚心跳加速。她想起夢裡,她就是撞在這個角上。
可是夢裡的茶幾,是原來那張。現在這張,是上個月剛換的。
上個月,她和許程去傢俱城,一起挑了這張新茶幾。許程說舊茶幾太舊了,換個新的,換個心情。
林晚當時還挺高興,覺得許程有心了。
現在想想,他為什麼突然要換茶幾?
門鎖轉動的聲音。
林晚猛地站起來,轉身。
許程站在門口,手裡提著夜宵的袋子:“回來了?給你帶了燒烤。”
他看見林晚站著不動,又看見她站的位置,目光掃過茶幾,然後若無其事地走過來:“怎麼站著發呆?去洗手,趁熱吃。”
林晚冇動:“許程,這張茶幾什麼時候買的?”
“上個月啊,咱們一起去的,你忘了?”許程把燒烤放在餐桌上,開始拆袋子,“怎麼了?”
“咱們原來那張呢?”
“扔了。”許程頭也不回,“不是說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