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可怕的導師
我終於從林小琪那扭曲的記憶泥潭裡抽身而出,感覺自己像被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胸口悶得慌,太陽穴突突直跳,我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這他媽的邪教窩點,簡直比地獄還噁心!那個狗屁導師,用心靈感應玩弄那些女人的腦子,把她們變成一群隻會搖尾乞憐的**。
可我不是什麼救世主,老子叫老卓,是張科的鄰居,一個會心靈感應的普通人——至少表麵上是。誰他媽願意白白趟這渾水?
我的意識還冇完全收回本體,就順勢飄了上去,穿過天花板,直奔樓上的張科家。
那小子正坐在客廳沙發上,雙手抱著頭,哭得像個娘們兒,肩膀一抽一抽的,眼睛紅腫得跟兔子似的。
他還不知道林小琪到底被捲進了什麼鬼地方,隻知道她突然變得冷冰冰的,像換了個人。
操,我剛纔窺探張科的思想,知道他不是隻會哭哭啼啼的廢物,這隱形的富二代腦子裡已經在轉悠著用錢辦事了,找偵探查查林小琪的底細。
可惜啊,那導師大概率跟我一樣,是個有超能力的王八蛋,林小琪這事兒,已經超出了他張科的處理範圍。
我知道,全世界能救林小琪的,恐怕就隻有我老卓了。但老子跟這對小情侶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為什麼要為了什麼狗屁英雄主義去冒險?
我得想個辦法,讓這事兒變成一筆生意。張科有錢,他愛林小琪愛得死去活來,我從他腦子裡看到過,那種深沉的愛意,不是隨便說說的。
但如果我現在跳出來毛遂自薦,他八成把我當神經病——怎麼解釋我怎麼會知道這些內幕?再說,他也不會出大價錢。
讓子彈飛一會吧,等他自己碰一鼻子灰,絕望到抓狂的時候,我再現身,這樣才能顯出老子的含金量。嘿嘿,玩的就是心理戰。
我的意識終於退回本體,回到了樓下我的小窩裡。
我揉了揉太陽穴,躺在床上想了一會兒。
行,就這麼辦。
讓張科自己去折騰吧,我用心靈感應遠遠盯著,看熱鬨。
第二天一早,張科果然行動了。
那小子眼睛還腫著,但腦子裡已經轉得飛快。
他抓起手機,撥了個號碼,據說是城裡有名的私家偵探小劉。
那傢夥據說手眼通天,專接有錢人的單子。
張科在電話裡聲音沙啞,帶著哭腔:小劉偵探,我是張科,林小琪是我女朋友,她最近不對勁,你幫我跟蹤她,查查她到底在乾什麼。
錢不是問題,重金酬謝!
小劉那頭聲音油滑得很:張先生,放心吧,我小劉辦事,從來不砸招牌。
給我她的照片和地址,我馬上行動。
張科發了林小琪的照片過去,小劉二話不說,就開車出動了。
小劉一路跟蹤林小琪,那丫頭一大早就出門了,臉上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樣,頭髮隨意紮著,穿了件寬鬆的連衣裙,胸前的**隨著步伐晃盪,看起來還是那麼騷氣十足,可眼神空洞得像個木偶。
林小琪招了輛出租車,直奔城市邊緣。
小劉開著他的破大眾,遠遠吊在後麵,嘴裡叼著煙,自言自語:操,這小妞長得真他媽水靈,張科這傢夥豔福不淺啊。
看她去哪兒約會,老子得拍點勁爆的。
一路上,他不時給張科發訊息報備:張先生,她上了出租車,方向是東郊,我跟著呢。
又拍了**小琪上車的照片發過去。
出租車終於停在了一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公寓樓前,門牌上寫著靈脩中心。
小劉眯著眼,從車窗裡拍了幾張外觀照片,發給張科:張先生,這就是目的地,看起來像個什麼培訓班。外表普通,我進去瞧瞧。
他下了車,戴上鴨舌帽,裝成路人,偷偷溜進去。公寓大廳空蕩蕩的,空氣裡一股怪異的香味,像是焚香混著汗臭。
小劉心想:操,不會是啥傳銷窩點吧?老子得小心。
他順著走廊往前走,看到林小琪進了個側門,就貓著腰跟了進去。
裡麵是個大廳,昏暗的燈光下,一群女人跪在地上,赤身**,屁股撅得老高,胸前的**晃盪著,像一群發情等交配的母貓。
中間坐著那個導師,中年男人,眼睛眯成一條縫,身上也光溜溜的,**半硬不軟地耷拉著。
小劉躲在門後,舉起手機想偷拍,心想:操,這他媽是啥變態聚會?拍下來給張科看,夠勁爆的!
可就在他按下快門的那一刻,導師突然轉過頭,眼睛直勾勾盯著小劉藏身的地方。那眼神像把刀子,直刺進小劉的腦子裡。
小劉腦子一嗡,感覺一股無形的力量鑽了進來,像無數隻蟲子在啃他的思想。操……這是啥……小劉喃喃自語,手機從手裡滑落。
他想跑,可腿軟了,跪倒在地。
導師冇動彈,隻是坐在那兒,嘴角一勾,腦子裡發出一道指令,直衝小劉的意識:你這凡人,敢窺探天選之地?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奴仆。
去警告那個叫張科的蠢貨,林小琪是天選之女,凡間男人碰她都會不得好死!
小劉的眼睛瞬間變了,原本油滑的眼神變得狂熱而凶狠。
他的腦子被導師的心靈感應完全操控,像被洗了個徹底,原來的記憶被扭曲成一片混亂。
他撿起手機,撥通了張科的號碼,聲音粗魯得像換了個人,口音都帶了點怪異的腔調,但隱約還是小劉的嗓音:喂,張科!
你他媽的以後彆再打林小琪的主意!
她現在是天選之女,凡間男人敢碰天選之女的都會不得好死!
操,懂嗎?
滾蛋!
說完,他就掛了電話,腦子裡迴盪著導師的笑聲。
張科接到電話,愣在那兒,手機差點掉地上。
什麼鬼?小劉偵探,你他媽在說什麼?他喃喃自語,還冇搞明白怎麼回事,不一會兒,另一個電話打進來,是小劉的合夥人小李。
小李聲音正常,帶著點焦急:張先生,我是小李,小劉的搭檔。
他出事了!
我們有秘密聯絡方式,現在完全聯絡不上他。
你最後跟他通話是什麼時候?
張科嚥了口唾沫,把剛纔的詭異電話講了:他突然變了個人,吼著什麼天選之女,還威脅我……聲音像他,但語氣囂張得像街頭混混。
小李那邊沉默了一會兒:操,這不對勁。小劉平時最講禮貌,從不這樣。我們得找他,可能是中招了。
兩個小時後,我用心靈感應追蹤小劉的動向,那傢夥已經被導師完全控製,腦子像被格式化了,隻剩下一個指令:去鬨事,宣揚天選之女的警告。
小劉開車晃悠到郊區的一個小學,正好是放學時間。校門口擠滿了接孩子的家長,小孩們嘰嘰喳喳地跑出來,笑鬨成一團。
小劉停下車,下了車,眼睛紅得像鬼,臉上掛著詭異的笑。他走到校門口中央,周圍人還好奇地瞅著他,心想這人乾嘛呢?
突然,小劉開始脫衣服。
先是扯掉上衣,露出毛茸茸的胸膛,肌肉鬆鬆垮垮的,像箇中年油膩男。
然後是褲子,他一把拉開拉鍊,褲子滑到腳踝,露出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和內褲。
家長們開始議論:操,這人瘋了?快帶孩子走!小孩們瞪大眼睛,有的嚇哭了,有的好奇地指著。
小劉冇停,他勾下內褲,**彈了出來,半硬不軟,**紅紅的,在空氣中晃盪。
他蹲下身,雙手握住自己的**,開始猛烈地擼動起來。動作粗魯得像野獸,手掌上下套弄,發出啪啪的肉擊聲。
他的眼睛直勾勾盯著那些小學生和家長,嘴裡喃喃著:凡間男人敢碰天選之女的都會不得好死……看好了,你們這些凡人!
他的**迅速硬起來,青筋暴起,**滲出粘液,擼得越來越快,包皮翻來覆去,發出濕漉漉的聲音。
家長們尖叫著後退:變態!快報警!有的媽媽捂住孩子的眼睛,罵道:你他媽的chusheng,在這兒打飛機?!小孩們哭鬨成一片,有的嚇得尿褲子。
小劉不管不顧,繼續擼,喘著粗氣,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感。
他的手速飛快,**在掌心裡抽送,像活塞一樣,卵蛋晃盪著,汗水混著前列腺液滴下來。
周圍人四散逃開,有人拿出手機拍視頻,但更多的是驚恐地避讓。
終於,小劉的身體一顫,**頂端噴射出白濁的精液,射得老遠,像水槍一樣,弧線劃過空氣,濺到幾個倒黴家長的鞋子上。
啊……天選之女……不得好死……他吼著,精液一股股噴出,射了足足十幾秒,地上留下一攤攤白色的痕跡,腥臭味瀰漫開來。
家長們尖叫著:噁心!沾到了,操!小孩們哭得更凶,場麵亂成一鍋粥。
警察很快就趕到,把小劉按在地上銬起來,他還掙紮著想繼續擼,嘴裡不停唸叨那句咒語。
第二天,張科和小李一起去了拘留所看小劉。那地方陰森森的,鐵門咣噹一響,小劉被帶出來,眼睛直勾勾的,像個活死人。
他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鬍子拉碴,身上還穿著拘留服,但眼神完全不對勁,空洞而狂熱,像被鬼上身了。
張科小心翼翼地問:小劉偵探,你……你還好嗎?那天電話是怎麼回事?
小劉冇理他,隻是喃喃自語:凡間男人敢碰天選之女的都會不得好死……不得好死……他的聲音沙啞得像鋸木頭,嘴角還掛著口水,雙手在空中比劃,像在擼空氣裡的**。
小李湊近了點,試探道:老劉,你他媽醒醒啊!我是小李,你的搭檔!我們一起辦了多少案子,你忘啦?
小劉突然轉頭,眼睛瞪得像銅鈴,撲上來抓住小李的衣領,吼道:你也想碰天選之女?
操,死吧!
你這,也得不得好死!
他的臉扭曲得像鬼,口水噴到小李臉上,雙手掐得死緊,力氣大得驚人。
小李嚇得後退,獄警趕緊拉開小劉,但他還在那兒掙紮,褲襠裡居然又硬了,頂起一個帳篷,像瘋狗一樣嚎叫:天選之女!
林小琪是天選之女!
你們這些凡人,敢碰她就死無葬身之地!
操死你們,操死!
他的聲音迴盪在拘留室裡,帶著一種歇斯底裡的瘋狂,眼睛裡冇有一絲理智,隻剩下一團燃燒的狂熱。
張科和小李退出來,小李擦著汗:操,這他媽不是小劉了,完全瘋了!
一直唸叨那句鬼話,昨天在小學門口的事兒,已經上新聞了。
他平時多穩重啊,現在像個神經病,腦子徹底壞了。
張科臉色煞白,喃喃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小琪……她到底捲進了什麼?
晚上我等到張科回到家的時候,我用心靈感應入侵他的意識裡,知道了這一切。
我躺在床上,嘿嘿冷笑。
時機差不多了,這下好了,一下子有兩單生意了,這邊的張科這小子已經絕望到穀底,那邊的小李也正在頭痛,老子就出場,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救星。
當然,得先談錢,畢竟冇錢我拿什麼去養我的小敏……